第86章 這小子哪來的運氣?
程建軍和劉光福倒是也來了,可只敢站遠處看著。
眼瞅著楊銳被一圈人圍著捧著,心裡酸得很,又氣不過——這小子哪來的運氣?
撞大運似的打死個野豬就算了,還被人當英雄供著。
他們壓根不信真是楊銳乾的,就看那野豬腦袋開花,自個兒腦補出來的。
也不聽別人說啥,反正認定了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們三個啊,蘇萌、姚玉玲、馬燕,少喝兩口,晚上還得練功呢。」楊銳瞄見她們端杯,趕緊提醒一句。
「好嘞!」
仨姑娘爽快應下,立馬收住勁兒,開始淺嘗輒止,怕喝多了耽誤晚上的正事。
楊銳自己可沒停,繼續跟人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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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到現在他還清醒得很,一身酒氣跟冒煙一樣散了個乾淨。
他一邊喝一邊心疼——這都是好酒啊,全白糟蹋了,進肚子跟喝水差不多。
宴席上熱熱鬧鬧,碰杯聲不斷,你來我往灌得歡。
別人都喝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只有楊銳站中間跟棵松樹似的,紋絲不動。
「走!楊銳,咱跳舞去!」
蘇萌和姚玉玲一人拽一隻手,拉著他就往場子中央的篝火跑。
馬燕也被她倆硬扯過來,跟在後頭。
楊銳沒推辭,跟著進了火堆邊,跳了起來。
上次跳舞沒篝火,大家圍爐子轉圈,這次他特意讓唐海亮整了個大火堆,場面才夠味兒。
不一會兒,好幾個女知青也圍上來,圍著楊銳轉著跳,臉上笑開花,臉頰紅通通的,開心得不得了。
男的卻一個都沒上來,全癱在地上了,酒勁上頭,起都起不來,只能瞪著眼看他被一群姑娘圍著,心裡羨慕得要命。
就連閻解礦也沒扛住,直接醉翻了。
上次吃了七碗半殺豬菜,結果全吐了,覺得虧大了;這回打定主意吃六碗,結果酒先放倒了他,三碗還沒吃完人就躺下了。
明天醒來准得拍大腿,恨自己嘴饞又不爭氣。
程建軍也喝懵了。
瞧著自己喜歡的蘇萌挽著楊銳的手轉圈跳舞,心裡堵得慌。
掙扎著想站起來插一腳,剛挪幾步腿一軟,又一屁股坐地上了。
反覆幾次,最後乾脆坐著不動,眼巴巴望著兩人跳舞,又急又恨,話都說不出來。
劉光福早就不省人事了,倒在角落呼呼大睡。
「這些毛頭小子,酒量差得太遠咯,還是楊銳經得住折騰。」
唐海亮掃了一眼,滿地倒著的年輕人,樂得直笑。
「海亮,你那酒少說六十度往上,別說年輕人頂不住,我們這些老傢伙喝三兩都打晃兒。」
邊上有個村裡的大叔抱怨道。
「嘿嘿!」
唐海亮咧嘴一笑。
這兩百斤酒本來是自己存著慢慢喝的,結果碰上慶功,乾脆拿出來讓大家熱鬧一把。回頭還得再買點囤著,省得以後不夠喝。
「楊銳這娃咋這麼能喝?那麼多人輪番上陣,愣是沒把他撂倒。」
唐大山也在旁邊嘖嘖稱奇。
「我看至少幹了三斤。」
剛才那位大叔指著楊銳說。
「五斤都不止!多少人找他喝?我和海亮都上去陪了三大碗!」
馬上有人不服氣,直接反駁。
到最後越傳越離譜,居然有人說楊銳一個人幹了十斤。
要讓楊銳聽見了,非苦笑搖頭不可——真沒那麼多,四五斤差不多到頭了。
時間一晃,慶功宴也到了尾聲。
男的全倒了,女的還能站得住,沒怎麼沾酒,自然負責收拾場地。
楊銳也沒醉,順手搭了把手。
收拾完,大夥陸陸續續散了。喝倒的都被扶回屋裡躺著。
「走吧,楊銳,咱們練功去。」
蘇萌、姚玉玲和馬燕三人走了過來,齊刷刷看向他。
「行!」
楊銳點頭答應。
他帶三人進了屋,門一關,打開燈。
「接下來教你們的這套功夫,叫『九陰洗髓功』,專門適合女孩子練。練好了身子更靈活,力氣也漲,對身體好處多著呢。」
他看著眼前三人,認真說道。
這套功法是他所有本事裡最適合女生學的,也是最強的一門。
「下面我先演一遍,你們仔細看,記牢了!」
楊銳眼神掃過三人。
「明白!」
三人齊聲應道。
楊銳不再耽擱,當場就把九陰洗髓功完整演練了一遍。
這套是他用系統改良過的,比原來更猛,更容易突破上限。
「記住了嗎?」
一套打完,他開口問。
「記住了!」
三女齊齊回答。
「好,一個個來,我看著練,有問題當場改。」楊銳微微頷首。
蘇萌便依著他的意思,把那套九陰洗髓功從頭到尾演練了一遍給他看。
好在之前練過體操,底子還在,動作雖沒完全到位,但架子是正的,也沒走樣出錯。
楊銳不意外。
他盯得很緊,眼睛盯著她每一抬手一邁步,只要稍有偏差,立刻指出糾正——這事不能含糊,差一絲都不行。
沒多久,蘇萌就把整套動作吃透了。
輪到姚玉玲上場。
楊銳照樣耐心,一點一點教,不急不躁。
馬燕坐在旁邊看著,臉頰不知不覺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可蘇萌和姚玉玲反倒沒什麼反應,早就和楊銳打成一片,不像剛開始那樣一碰就臉紅心跳。
轉眼間,該馬燕了。
她一站起來,脖子都紅到了耳根,眼神飄忽,手腳僵硬,連最基礎的動作都能做反。
楊銳反覆教了好幾遍,她像是根本沒聽進去,一遍遍重蹈覆轍,同一個地方總是出錯。
這下真把他難住了,皺著眉直嘆氣。
「馬燕,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事,可能剛才酒喝多了,腦子還有點暈。」
馬燕慌忙擺手,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吧,等清醒點了再練,楊銳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姚玉玲見狀勸道。
「行……」馬燕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臨走前偷偷看了楊銳一眼,腳步匆匆地回了屋。
可剛一進門,心裡就像缺了一塊,空落落的難受。
她忍不住挪到窗邊,扒著玻璃往外瞅,想瞧瞧外面那幾人怎麼樣了。
可惜屋子排成一行,視線全被擋死,什麼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