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狗能活這麼久?離譜。
戰獒立馬抬頭,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又傳了一波「餓」的意念。
楊銳身上也沒別的儲備,靈境裡不能隨便掏東西,只能再打漢堡主意了。
「給它吧。」胡八一說。
「給我留一個啊!」王胖子趕緊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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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楊銳順手拋一個過去,剩下的全扔地上餵狗。
「吼——!」
戰整卻不吃了,轉頭沖王胖子低吼,毛都炸起來了。
明顯是怒了——誰搶我飯,我跟誰急!
要不是被楊銳控著,當場就得撲上去撕人。
「喲呵?狗東西,我自己拿一個怎麼了?」王胖子不樂意了。
楊銳明明拿了九個,一人三個,他已經讓出去倆了,還摳這點?
「吼!」戰整不甘示弱,繼續沖他齜牙。
「好了好了,開飯了!」楊銳趕緊打圓場。
再吵下去,一人一獸真得干一架。
他一聲令下,戰整這才閉嘴,低頭繼續啃漢堡,不再搭理胖子。
「畜生就是畜生,不知好歹!」王胖子邊嘟囔邊掏出包子,特意當著戰獒的面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怎麼樣?來咬我啊?」他還挑釁地眨眨眼,一臉欠揍。
楊銳苦笑搖頭,懶得理他。
「胖子,聽句勸,離它遠點。等我控制時間一過,法術接不上,你第一個遭殃。」
這傢伙已經跟戰獒結了梁子,萬一脫控,沒人救得了他。
「明白!」王胖子臉上的嬉笑一收,悄悄瞄了眼表。
心裡還真有點發怵——這麼個龐然大物,哪怕他練到了化勁,也不敢說自己能硬剛五招。
「嗷嗚!」
戰整吃完,眼巴巴瞅著楊銳,腦袋又開始往外蹦「餓」「還要」「給吃的」這類念頭。
「暫時沒了。」楊銳拍拍它腦袋,「等出去,帶你吃個痛快,外頭有的是香的嫩的。現在先帶我們進去看看,內圍走一趟。」
「嗷嗚!」戰整應了一聲,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哎?它咋往外圍走?」王胖子小聲嘀咕。
「跟著就行。」胡八一答得淡定。
楊銳也點頭,抬腳跟上。
他信得過這畜生——只要他還控制著它,就不會拿自己人開刀。
「你們倆跟在我後面,別往前竄,萬一我失手,它撒了瘋,頭一個倒霉的就是沖在前頭的。」他邊走邊囑咐。
「知道了!」兩人齊聲應下。
老老實實跟在後頭,一步不敢越,生怕楊銳一個手滑,他們就成了戰獒的加餐。
就這樣,一人帶兩跟班,跟著一條「聽話的大狗」,緩緩朝著墓室外圍推進。
「嗯?」
楊銳瞥了眼時間——五分鐘到了。
可戰整毫無反應,依舊乖乖帶路,腳步穩定。
他心頭一奇,但也沒放鬆警惕,立刻重新激活馴獸術,再次下指令:不准攻擊王胖子和胡八一。
確認無誤後,才繼續邁步前進。
很快,拐進一條走廊盡頭的牆縫,那縫隙像被巨斧劈過,中間寬得能塞下半個人,兩邊越走越窄,勉強容身。
「嗚嗷——!」
戰獒回頭沖楊銳低吼,前爪扒了扒地面,意思很清楚:鑽進去,直通主墓室。
「它說這條路能一路通到最裡面的大墓廳。」楊銳轉頭對兩人說道。
胡八一點點頭,掐了個手訣感應片刻,臉色微變:「位置沒錯,這兒正好卡在外圍和內層的交界點,是一條隱脈,鑽過去真能進主墓。」
「那行,楊銳,你先讓它下去探路。」
王胖子縮在後面不敢動,生怕這狗臨陣反水,坑他一把。
「成!」
楊銳一聲令下。
戰獒二話不說,直接往裡蹭,屁股一扭就滑進洞口,隨後又回身叫了一聲:「嗷——」像是催人快跟。
楊銳也趴下來,腦袋一低就鑽了進去。
王胖子咬牙緊跟,心裡嘀咕有楊銳墊底,自己怎麼也能撿條命。
可一進去他就忍不住罵娘:「我靠!這洞比豬拱的還擠,胖爺我跟條臘肉似的,卡這兒算怎麼回事?」
身子一扭三卡,憋屈得不行。
「吼!」
戰獒耳朵一豎,猛一回頭,低吼示威。
楊銳倒是攔著不讓打,但沒說不讓吵。
「你叫啥?信不信老子拿鞋底抽你?」
王胖子梗著脖子回嗆,仗著楊銳在前頭擋災,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敢頂兩句。
「行了行了,都閉嘴,趕路要緊。」
楊銳頭疼得很,這一人一狗湊一塊兒就跟冤家碰頭似的,天天掐架。
王胖子哼了一聲,閉嘴往前爬。
戰獒繼續悶頭帶路。
二十多分鐘的匍匐前行,總算到了盡頭。
「嗷——!」
一聲長嚎,戰獒縱身一躍,從洞口跳入下方空間。
楊銳緊隨其後,翻身落地。
接著是王胖子滾進來,最後胡八一收尾。
眼前豁然開朗,是個巨廳,少說三百平出頭。
正中央圈出一塊圓形空地,地上鋪著草坪,草皮亂七八糟,啃得坑窪不平,活像被牛群踩過。
往外一圈堆滿了金銀財寶:金條銀錠、銅錢古幣、玉器擺件、字畫捲軸,琳琅滿目,數都數不清。不過有些地方明顯空了一塊——早被人順走了。
四周石柱台階雕刻精美,但多有破損,顯然是打過一場硬仗。
地上還散落著兵刃,鏽得只剩輪廓,顯然擱這兒許多年了。
牆上繪著壁畫:一位蒙古王披甲執刀,氣勢逼人,身旁跟著一隻巨犬,齜牙咧嘴,隨他衝鋒陷陣,殺敵無數。
楊銳一看,心頭震動。
修這麼個墓,得死多少人,花多少工夫?
「牆上咋還有這狗玩意?」
王胖子瞅著壁畫,又瞄向身邊的戰獒,一臉見鬼的表情。
胡八一也皺起眉。
「零七三……」
「我問它!」
楊銳也覺得不對勁。
按年份推算,八百多年了,狗能活這麼久?離譜。
他轉頭看向戰獒,開始溝通。
「嗷嗚!」
戰獒回應。
它的意思是:本來早該死了,陪主子一起下葬才對。
可後來不知吃了啥東西,莫名其妙就活了下來,靠著墓里的屍首苟延殘喘,挨到了現在。
「它說它自己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餵了它什麼,之後就死不了,一直活到現在。」
楊銳苦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