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人家能忍?肯定得拼命討回來啊!
他跟屋裡幾個姑娘簡單招呼一聲,轉身就往村委走,邊走邊問金寶:「師父還說了別的沒?」
「沒咧,就讓我快叫你過去。還有幾個生面孔,穿得板正,站姿都跟電線桿似的——肯定不是咱附近村的。」
「行,知道了。」
楊銳點頭,心裡踏實:自家師父,信得過。
不多會兒,兩人到了村委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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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已坐滿人——唐一三拄拐正往外挪,王永山坐在主位,旁邊圍坐著五個面生漢子,個個坐得筆直,呼吸沉得像打鼓。
「一三,金寶,你們先回去。」王永山開口,「我和楊理事有要緊話談。」
「好嘞!」唐一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金寶趕緊扶住胳膊肘。
「楊理事,請坐。」王永山伸手示意。
村里人都不知道楊銳真名,只認他是新來的「唐一四」,管事兒的「楊理事」。
楊銳落座,不動聲色掃了一圈:五個人,肩背挺得像刀鋒,手背青筋若隱若現,呼吸又勻又深——全是練家子,起碼暗勁往上走。八成是師父帶回來的隊伍。
可為啥來?圖啥?他沒開口,靜靜等著。
王永山見人全走了,清了清嗓子,指著中間那人介紹:「這位,是特戰組組長,南愛國同志。」
南愛國霍然起身,朝楊銳伸出手:「楊銳同志,久仰!」
「南組長好!」楊銳立刻站起來,握上去——掌心厚繭,指節硬實,這手幹過不少活。
他心裡亮堂:這人是頭兒,四十出頭,太陽穴微凸,眼神沉而穩,妥妥的化勁老手。
王永山接著挨個介紹:「曹元興、余漢雲、封玉志、錢胡兒,都是咱們組的骨幹。」
四人齊刷刷起立,挨個握手。年紀比南愛國小一輪,三十掛零,身上勁兒藏得深,卻壓不住一股子利落勁兒。
「今天大老遠跑來,就為一件事——給你授獎。」王永山語氣鄭重,「上次那批倭國殺手,全栽你手裡了。上面很看重,特批了表彰。」
楊銳心頭一松:鬧半天是為這事,怪不得陣仗這麼大。
「胡兒!」南愛國一揚下巴。
「到!」錢胡兒應聲從帆布包里捧出紅綢盒、燙金證書、一枚閃亮勳章,還有一疊嶄新的「三一三」幣和幾斤糧票。
「楊銳同志,你一舉剷除全部境外刺客,保下了幾十位國家工程師、科研骨幹、關鍵幹部的安全——這份功勞,國家記著!」南愛國親手將一等功勳章別在他左胸口,「特頒『一等功』勳章一枚!」
為啥這麼重視?因為那些工程師,是焊機器、畫圖紙、造火箭、修大橋的人。少了他們,工廠停產、火車趴窩、電站黑燈,整個國家都喘不上氣。殺一個刺客,就是救下十雙托起未來的手。
「謝謝南組長!謝謝祖國!」楊銳挺直腰杆,聲音響亮,字字砸地。
這不是演戲,是真敬重。
「嗯。」南愛國頷首,忽然後退半步,深深一躬,額頭幾乎碰到胸口:「我代表所有被保護的人,向你致敬!」
王永山帶頭,五人齊刷刷彎腰,動作整齊如一人。
楊銳立刻起身,也鄭重鞠了一躬:「應該的,真沒啥。」
錢胡兒遞上一個桐木小匣:「楊同志,證書勳章都收這兒吧。」
「成。」他把東西一樣樣碼進去,唯獨胸前那枚勳章沒摘,任它亮閃閃貼著衣襟。
眾人這才坐下。
南愛國笑了笑,聲音緩了些:「這次沒搞大會,也沒登報,是怕目標太大——你懂的。」
「我懂。」楊銳也笑了,「越低調,越安全。我喜歡這樣。」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甭管是鷹國還是別的地兒,光讓腳盆雞那邊聽見風聲,楊銳立馬就得被盯上,追著滿世界跑。
殺那麼多人,人家能忍?肯定得拼命討回來啊!
所以,楊銳壓根兒不想把事情鬧大。
「行!」
南愛國眼裡閃出點亮光,挺滿意。
他打心眼裡不待見那種愛出風頭的毛頭小子,太招搖,容易壞事。
「你聽說過咱們特戰組沒?」
他問。
「真沒聽過。」楊銳直搖頭。
師父壓根兒沒提過,他哪知道有這麼個單位。
「那今天,我給你說道說道。」
南愛國說。
楊銳點點頭,靜等下文。
「南組長,我來介紹吧。」王永山主動接話。
「成!」南愛國應了聲。
「楊銳,特戰組幹啥的?一句話——搶情報、守國土、辦別人幹不了的硬活。」
王永山說得乾脆,沒扯什麼口號宗旨,全是大白話。
「國家指哪,咱打哪。目標就一個:護住咱的家、咱的人、咱的根。」
南愛國補了一句。
「懂了。」楊銳點頭。
聽著像支秘密行動隊,跟腳盆雞那邊那些見不得光的殺手團差不多路子,都是暗中動手、定點清場,只不過咱們這邊是為了國家。
「楊銳同志,我今天專程跑這一趟,就是想請你進特戰組。待遇按十六級幹部走,月薪九十九塊。」
南愛國盯著他,認真問:
「你有沒有這個打算?」
「南組長,我現在還在下鄉呢,暫時沒想調走。」
楊銳語氣平靜。
鄉下日子舒坦啊——青山綠水,姑娘們笑得敞亮,幹活不累,吃飯香,睡得早。比天天鑽密林、跳窗戶、躲追兵強多了。
不是他不愛國,是以後國家越來越硬氣,這種特種隊伍的需求自然就少了,舞台小了,施展不開。
他現在正攢本事、養實力,要真一頭扎進去,幾年一晃就過去,反而耽誤自己的大事。
再說了,就算他不去,天也不會塌,國家照樣一天天變強——這趨勢,誰也攔不住。
「嗯……」南愛國皺起眉頭。
錢胡兒四人面面相覷,全愣住了。在村里熬著,啥時候能翻身?居然還推了?
王永山卻神色如常。
徒弟的事,他自己拿主意。師父只看著,不插手。
「這樣,待遇升到十五級,月薪一百一十二,京城分一套房。」南愛國頓了頓,又加碼。
「南組長,真不是條件不好。」楊銳笑笑,「主要是我覺得自己經驗淺、火候不到,怕拖了組織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