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這些人幹的啥事?
抬頭看見楊銳杵在門口,臉當場煞白,手剛伸向腰間,人就已經被罡勁釘在地上——連牌都來不及撒。
六具屍體,又添上。
他心裡一點不軟。這些人幹的啥事?早查清了——活埋過夏國漁民,往俘虜嘴裡灌辣椒水,拿人試新毒劑……血債摞得比山高,還留什麼情?
再往後,一間接一間掃過去,整層樓的倭國人,清得乾乾淨淨。
楊銳轉頭往下一層去。
見一個,滅一個;碰一對,廢一雙。只要穿倭國軍裝的,沒一個活著喘氣的。
殺到後來,他自己都懶得數了。
到了第五層,門一推開,嚯——全是桶裝淡水、壓縮餅乾、罐頭、米麵,堆得密不透風。估摸著夠一百號人啃一個月。
楊銳粗略掃了眼,沒人。
可旁邊那扇門,亮著燈,裡頭「啊——啊——」的嘶喊一聲接一聲,聽著就疼到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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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他心口一燙——準是刑房。喊的人,八成是夏國人。
二話不說,推門就進。
屋裡五個穿白大褂的,圍著個中年男人。那人被綁在鐵椅上,胳膊插著針管,裡頭正往裡推綠色液體,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男人疼得直抽,牙咬出血,卻硬是一句求饒沒出口。
「畜生!」
楊銳嗓子眼裡冒火。
就憑那張臉、那身骨相、還有那股子寧折不彎的勁兒,他一眼認出:這是自家兄弟!
「別殺他們!他們知道……知道『海螺計劃』的密鑰!」中年人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用帶著京片子的夏國話嘶喊。
「哼。」
楊銳手頓了一下——到底是夏國話,還是京城腔,他聽著親切。
沒下殺手,反手一記手刀,把人敲暈了事。
接著縱雲梯發動,人影一閃,剩下四個白大褂連槍套都沒解,全被劈暈在地。
等屋裡徹底安靜了,楊銳才蹲下,三兩下解開繩子,伸手搭上對方手腕。
「別費勁了……我廢了,就讓我……歇會兒吧。」
中年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冷汗把後背浸透。
「喝!」
楊銳掏出個青皮小葫蘆,「咔」地撬開他牙關,往裡一倒。
裡頭是特調的活絡湯:萬年人參須碾的粉,摻了一星點萬年何首烏皮屑,泡進三百年古井裡的寒泉水——稀釋過十遍,只取一絲溫補之氣。
普通人喝一口能扛三天高燒,眼下救他這條命,剛剛好。
真材實料?那不能隨便露!
「呃……」
中年人猛地吸口氣,胸口堵著的悶痛鬆了一截,四肢也不像剛進門那樣抖得散架了。
楊銳再次搭脈——脈象雖弱,但腎氣有回涌之象,傷處正一點點收口。
他點點頭,放心了。
「你……也是特戰組出來的?」中年人緩過點神,問。
「算吧。」
楊銳答得隨意——編制是臨時掛的,算不算,得看人怎麼看。
「我叫勿忘本,以前也在特戰組。現在……就剩你一個了?」
「楊銳。」他報了名字,「不是只剩我。外頭還有人,我讓他們在灘頭待命。」
「怕他們進來送命?」
「嗯。」
勿忘本眼底火苗「騰」地躥起來,可一聽這話,又慢慢壓下去。
他苦笑一聲,嗓音發啞:「謝了。」
這話他是真懂——當年他帶隊突入,十三個人,全折在這兒,連他一塊兒成了階下囚。
楊銳起身,麻利捆好四個白大褂,甩手扔過一把九二式:「你歇著,我出去接人。」
「行!」
勿忘本攥緊槍把,手腕終於穩住了。
楊銳轉身出門時,手裡多了一面旗——鮮紅鮮紅的夏國國旗,紅得扎眼,紅得燙手。
從今天起,這島,姓夏了。
他一路往上,踩著階梯躍上碉堡頂。
「唰——」
旗杆一插,紅旗迎風招展,像一團燒起來的火,在海天之間獵獵作響。
然後他轉身下山,朝沙灘走去。
一路上,敏銳偵察一直開著——果然,路邊草皮底下、沙坑裡、礁石縫中,零零碎碎埋了十來顆地雷。
他沒拆。留著——等人來了再定:是拆掉保安全,還是反手一埋,變他們的墳。
很快,他就踏上了柔軟的沙灘。這時,他手裡又攥起一面國旗,朝遠處那艘大漁船使勁揮了揮。
這動作,早跟大伙兒約好了——就是信號!
「搞定啦!」
「楊哥把島奪回來了!」
海那邊,錢胡兒正舉著望遠鏡,一眼瞅見沙灘上那抹火紅——太熟悉了!心口猛地一跳,差點喊破嗓子。
「快讓我瞅瞅!」
「我先看!」
幾個人立刻圍上來,搶著湊近鏡頭,眼睛瞪得溜圓。
「好啊!」
「楊哥真牛!」
「可不是嘛,打小到大,我就服他一個!」
大家盯著沙灘上那個揮旗的身影,臉都亮了,眼裡全是光。
駕駛艙里,南愛國也端著望遠鏡,手有點抖,目光死死鎖住沙灘方向。一看清是楊銳在揮旗,他臉頰立馬熱乎乎的,心跳咚咚響。「趕緊靠岸!馬上開船過去!」
一聲令下,船老大早瞧見了——那面紅旗在風裡甩得像一團火,愣了一下才回神,二話不說拉閘、松錨、推油門!
「嘩——!」
「嘩——!」
大船破開白浪,直奔小島衝去,整條船都像踩著鼓點跑起來。
楊銳收了手,等船影越來越近,才把國旗往沙地里狠狠一插——穩穩噹噹,紋絲不動。
這地方,從今往後,姓夏。
「楊銳——!」
「楊哥——!」
船剛停穩,南愛國他們就「噗通噗通」跳進淺水,光腳丫子踩著浪花朝岸邊狂奔,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邊跑邊揮手。
眼瞅著人要撲過來,楊銳立馬抬手攔住:「慢著!別往前沖——地上埋了不少坑,踩錯一步,命就沒了。」
「啊?!」
眾人全是一愣,唰地剎住腳步,臉色瞬間繃緊,四下亂瞄。
「南組長,島上現在滿地都是雷和機關,您打算留下?還是先把它們掃乾淨?」楊銳問。
「全清!一個不留。咱自己人萬一踩中,誰來擔責?清完再按咱們的規矩布防。」南愛國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