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這冰是拿玄鐵凍的吧?!
眨眼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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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又過去了。
楊銳一行人已穩穩落在汕城碼頭。
「南組長、師傅,還有各位兄弟,咱們就在這兒散了吧,來日有緣再見!」
楊銳朝南愛國、錢胡兒他們揮了揮手。
「好嘞,楊銳!」
「楊哥慢走!」
大家笑著應下。
「楊銳,到了敬州,要是遇事不方便,隨時亮證件——找當地駐軍就行,特戰組的面子,他們會給。」
南愛國特意叮囑一句。
這是特戰組才有的便利,而楊銳,如今也是正式成員之一。
「明白!」
楊銳點頭。
其實他是為要一張全國地圖,才被南愛國順嘴問出要去敬州。
但無所謂——敬州那麼大,沒人知道他往哪鑽;再說,藏寶圖只在他自己手裡,誰也猜不到他奔著寶藏去。
說完,楊銳招呼一聲王胖子和胡八一,轉身就走。
「哎,楊銳,你那張藏寶圖,靠譜不?」
等走出老遠,王胖子才壓低聲音湊過來問。
「我自己都不確定,純屬意外撿到的。反正路過汕城,順道過去瞄一眼,看東西還在不在。」
楊銳邊說邊從包里掏出地圖,遞給王胖子。
王胖子翻兩眼,直撓頭:「這線條我認不全啊……」
隨手就塞給胡八一。
胡八一攤開細瞧:「位置挺偏,荒山野嶺,幾百年沒人踏足,大概率還埋著呢——這一趟,十有八九有貨!」
至於更細的門道?他也沒法斷——沒見到山形水勢,光靠圖,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也使不上勁。
「行,那就當郊遊一趟,不費事兒!」
王胖子嘿嘿一笑。
胡八一將圖還回去。
楊銳接住,順手又掏出南愛國給的地圖,對照著找出敬州方向,收好,腳下一蹬,輕功「縱雲梯」已起——人影一閃,騰空掠出。
王胖子和胡八一立馬提氣跟上。
之後幾天,
基本都在趕路。
三人腳程飛快,再加上地圖精細得離譜:哪個村、哪條溝、哪座廟,全標得清清楚楚。
這種等級的地圖,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摸不著邊,只有部隊或核心部門才配發。
汕城離敬州不算遠。
三個多小時後,三人已站在蓮花山腳下。
「嚯——這山夠頂的!」
王胖子仰頭望,主峰拔地一千三百多米,雲霧纏腰。
「走起!」
楊銳沒廢話,足尖點草如蜻蜓掠水,直奔山頂。
王胖子和胡八一拔腿就追。
這地界荒得很,方圓十里不見人影,根本不用藏著掖著——愛怎麼飛怎麼飛!
越往上爬,風越硬,刮在臉上像小刀子,呼呼作響。
可這點冷?對他們仨來說就跟吹風扇差不多。
化勁以上的身子骨,扛這點寒氣,綽綽有餘。
一眨眼,
山頂已在腳下。
眼前這座山峰,光溜得像塊大豆腐,連個借力的縫兒都沒有,陡得嚇人,普通人往上瞅一眼都腿軟,更別說爬了。
「這主兒腦迴路真清奇,非把寶貝塞這種鬼地方!」
王胖子仰頭盯著山壁,直咂嘴。
「就因為藏得絕,才沒人翻出來——咱的機會,不就來了?」
胡八一咧嘴一笑,語氣輕快。
他剛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掃過山頂,指針嗡嗡直震,靈氣翻湧,明明白白寫著:東西還在!沒被順走。
這才放心跟著楊銳往上蹽。
「走著!」
楊銳二話不說,腳下一蹬,縱雲梯身法直接甩開——
甭管山壁多滑,他腳尖一點、腰身一擰,跟踩彈簧似的往上竄,穩得很。
眨眼工夫,人已立在峰頂,衣角都沒帶起風。
王胖子張了張嘴,沒再叨叨,拔腿就追。
胡八一也緊隨其後,半個字沒多問。
峰頂平出一塊小台子,四周白茫茫一片,雪霧糊臉,啥也看不清。
地圖上標得清清楚楚:這兒該有個洞口。
可常年颳風下雪,早給硬邦邦的冰殼子封死了,肉眼根本瞅不出痕跡。
「就是這兒!」
胡八一蹲下扒拉兩下積雪,手指往一處微微凸起的岩縫一按——准了!
「我來開道!」
王胖子擼起袖子,衝上前就是一記重拳,「砰」地砸在冰面上。
冰面連個白印都沒留,紋絲不動。
他一愣,皺眉摸出匕首,「噗」地扎過去。
只聽「刺啦」一聲,濺起幾星碎冰碴,刀尖陷進去不到半寸,冰層厚得跟鐵板一樣。
「我滴個乖乖,這冰是拿玄鐵凍的吧?!」
王胖子直甩手。
「讓讓。」
楊銳上前一步。
王胖子立馬閃開——剛那兩下,純屬白費勁,他心裡門兒清。
罡勁!
楊銳抬手一揮,十二道凌厲勁氣破空而出,如刀似刃,接連劈向冰面。
「咔嚓!咔嚓!咔嚓!」
脆響跟炒豆子似的,一層層冰殼應聲崩裂,蛛網般的裂痕飛速蔓延,最後一聲「嘩啦」,整面冰壁像鏡子炸開,轟然塌落!
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來,後面堵著一扇沉甸甸的石門。
「唉,沒楊銳,咱仨今兒真得扛著鏟子打道回府了。」
王胖子抹了把汗,實話實說。
炸藥?想都別想!
萬一山體晃三晃,整座峰抖摟下來,仨人直接變懸崖邊的風箏——風大點都能吹下去。
楊銳沒接話,抬腳邁進洞口。
按圖索驥,拐到角落,蹲身摸出一塊三角形石頭,左擰三圈、右擰三圈,再左一下、右一下,節奏分明。
「轟隆——!」
石門緩緩沉降,捲起一股陳年灰塵。
他掏出火摺子,「噗」地一吹,火苗騰起,昏黃光暈一圈圈漾開。
洞裡是條向下的石階,幽深筆直,直通藏寶室。
楊銳當先邁步,拾級而下。
王胖子和胡八一前後腳跟上。
下到第三層,豁然開朗——
一百來平米的大屋子,擺著幾排石架,密密麻麻堆滿書:有講拳腳刀法的,也有講山川水脈、星象曆法的;
架子邊上還碼著幾捆乾草藥,靈芝、何首烏啥的全齊,因常年零下,跟放了二十年的冷凍櫃差不多,藥材雖縮成一團、乾巴巴的,倒沒爛沒霉。
就是水分跑光了,藥性還剩多少?誰也說不準。
靠牆放著六個木箱,箱蓋嚴實;
屋子中央則散落著刀槍棍棒,長的短的、鏽的亮的,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這哪是藏寶窟,活脫脫一個老江湖退休養老的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