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甭管用不用得上,全打包帶走!
「哎喲,真給忘了!」
楊銳一拍腦門,想起來了:走前答應蘇萌、林薇她們帶京城裡的好東西,連楊雪在空間裡也聽見了,專等著他進來討禮呢。
「馬上安排!」
他指尖一轉,選中師兄家小院,眨眼落地,直奔前門大街。
沒瞎逛,直奔珠寶鋪——下午四點多,再磨蹭店都要打烊了。挑了紅寶石金手鍊、翡翠耳釘、細銀鐲子,樣樣精巧。轉身又殺去百貨大樓,雪花膏、紫羅蘭香脂、進口水果糖、麥乳精、玻璃糖紙包著的巧克力……但凡女孩子們愛用的、愛吃的一股腦搬空。
「甭管用不用得上,全打包帶走!」
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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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鶯鶯那份,早單列好了:藍寶石手鍊一條、雪花膏兩盒、檸檬味硬糖一鐵盒、還有她最愛的橘子汽水玻璃瓶——三瓶,塞得嚴嚴實實。
一個多小時後,採購結束。他閃進牆角暗處,一晃進了靈境空間,把大包小包往楊雪懷裡一塞:
「喏,你的雪花膏、紅寶手鍊、話梅糖、薄荷糖,全齊活兒!」
「謝謝主人!!」
楊雪樂得原地轉圈,踮腳「吧唧」親了他臉頰一口,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
楊銳笑了笑:「行了,我先撤了啊。」
話音未落,人已出現在平和鎮外的小土坡上。
第一件事——找楊鶯鶯。
他早換好「李風」的臉,摸到石虎機械廠門口,跟保衛科大哥閒聊兩句,得知鶯鶯還在辦公室,抬腿就進了廠。
原來她之前是民兵隊長,後來楊興國覺得姑娘家天天端槍喊口令不合適,乾脆調去當會計——既輕鬆,也方便以後找對象。整個廠子誰不知道?楊廠長就這一個閨女,寵著呢。
她辦公室在廠長辦公室隔壁第三間,管進出物料、成品登記,數字算得清清楚楚,報表一交,楊興國蓋章就完事,活兒不重,油水不多,勝在安穩。
「鶯鶯——!」
楊銳站在門口,笑著一喚。
「李風?你怎麼來了?」
楊鶯鶯抬頭,見是他,筆尖一頓,眼睛一下睜圓了,滿臉寫著「真沒想到」。
「順路從京城過來,給你捎了點小玩意兒,看看合不合心意?」
他笑呵呵把東西攤開:雪花膏、藍寶石手鍊、玻璃紙包著的橘子糖、還有一小罐桂花蜜餞。
「哇——我喜歡!」
她一把抓起手鍊,立刻套上手腕,左看右看,樂得嘴角快咧到耳根,眼尾彎出細紋,整個人像被陽光曬透的棉花糖,蓬鬆又甜。
別的倒沒太激動——從小在廠長家裡長大,稀罕物件見得多,也就這條手鍊,真戳心窩子。
「鶯鶯,我先回了啊,過兩天再來找你!」
他起身,看了看天色——確實不早了,順路順手的事,辦完就走。
「哎!」
楊鶯鶯連忙起身相送,一路跟到廠門口,踮著腳望他走遠,才蹦躂著小跑回去,嘴裡還哼起小調。
「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鶯鶯這麼開心?」
楊興國推門進來,一眼就瞧見閨女臉上藏不住的笑,還有腕子上那抹深藍色光。
「沒啥!」
她低頭假裝整理文件,可嘴角還是往上翹。
楊興國笑而不語,慢悠悠踱到她桌邊,盯著那條手鍊看了三秒,一挑眉:
「李風來的?」
「不告訴你!」
她一扭頭,把臉埋進帳本里,耳朵尖悄悄紅了。
又補一句:「爸,我忙呢!您要沒事兒,趕緊回屋歇著去,全廠上下就您最閒!」
這話也就她敢說——石虎機械廠里,敢拿「閒」字編排楊廠長的,獨此一份。
「得得得,我不擾你!」
楊興國擺擺手,樂呵呵出了門,回自己辦公室泡茶去了,就等閨女把今天的流水報表送過來。
再說楊銳——
出了廠門,拐進小樹林,抬手一抹臉,「李風」的模樣瞬間褪去。他足尖一點,縱雲梯輕功施展開,身子如離弦箭掠過田埂、躍過溪流,在草尖上踏出一串虛影,快得只剩殘光。
二十分鐘不到,溝頭屯的土牆、煙囪、老槐樹全映進眼底。
他輕輕落地,從靈境空間取出行李包和禮物盒,拍拍衣服,昂首挺胸,邁著八字步進了村。
這時,六點十分。
大夥剛收工,唐海亮他們還在場院收拾工具。
「楊理事回來啦?!」
唐海亮一抬眼就認出來,立馬揚聲打招呼,嗓門洪亮。
「哎,唐隊長!」
楊銳笑著應上,順手從包里掏出一鐵盒桃酥,遞過去,「剛從京城帶的,酥得掉渣,您嘗嘗!」
「哎喲,謝啦楊理事!」
唐海亮也不客氣,接過盒子就掰開一塊,嘎嘣咬一口,眯眼直點頭:「嘿,真香!」
「小事,我先回了啊!」
楊銳擺擺手。
「成!路上慢點!」
唐海亮嚼著桃酥,沖他背影揮了揮手。
他也沒多囉嗦,心裡門兒清——楊銳這人身上藏著不少不能往外捅的事兒。再說族長唐一三,也就是他親三大爺,早把話撂得明明白白:「少打聽,別伸手,碰都不許碰。」
他哪敢亂問?萬一一不留神踩進雷區,牽扯上國家大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楊銳全程沒吭聲,抬腳就往溝頭電知青點走。
「哎喲,楊理事回來啦!」
「嘿!楊銳,真回來了啊!」
路上碰到的人,甭管是村里大叔大娘,還是插隊來的知青,一個個都笑著招呼。楊銳也客客氣氣,點頭、擺手、回一句「剛到」,禮數全在。
連閻解礦都腆著臉湊上來打招呼。
楊銳眼皮都沒抬一下。
誰還不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麼算盤?看他背上大包小裹的,立馬聞著味兒就來了,就想蹭點油水。
程建軍、劉光福他們瞧見楊銳背的東西,嘴上不說,臉上卻直冒酸氣。尤其是棒梗,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包袱上了,嫉妒得牙根發癢,恨不能伸手就搶。
可他又慫得很——早不敢像在大院裡那樣胡來。為啥?心知肚明:真敢動手,等著他的不是挨頓揍,而是當場被摁死,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