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你也琢磨這行當?
「老大放心!這房子掛著別人名字,壓根兒不是咱們公司的,更跟稻川組八竿子打不著——查都查不到我們頭上!」
宮本武藏拍著胸脯答。
「好!」
楊銳這才鬆口氣。
稻川組是他手裡攥得最緊的一張底牌,絕不能稀里糊塗被端了。想保住它?那就得讓腳盆雞吃大虧、流大血——死的人越多,越顯得咱有分量,越坐得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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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自己也盯緊點,別等官家急眼了,一個衝鋒就把你們全包了餃子。」
他提醒一句。
「老大放心!暗地裡早壘好工事了,真有風吹草動,鑽進去照著外面猛揍,一點不含糊!」
宮本武藏回得乾脆。
18K、大吉組那倆幫派都敢硬剛,他堂堂稻川組還能慫?壓根兒沒想過裝孫子。
「行!」
楊銳一聽各路黑幫都有備無患,心裡踏實多了。
「糧食和水我都囤在老倉庫了,您直接去提就行。」
宮本武藏補上一句。
「中!」
楊銳沒二話。
閃身鑽進靈境空間,踩上傳送陣,「嗖」一下挪到倉庫;扛上物資再傳送,眨眼落到長岡城堡壘內。
外頭靜得嚇人,連鳥叫都沒一聲。
可聶新松他們全都繃著神經,槍不離手,眼睛掃著四面八方,隨時準備開火。
也有幾個人靠著牆眯一會兒——省點力氣,等真打起來才有力氣扣扳機。
「老大!」
楊銳一現身,滿場嘩啦站起來,連打盹兒的都「騰」地彈起,齊刷刷喊人。
「哎!」
楊銳點頭應聲,直接切入正題:「現在啥狀況?」
聶新松馬上接話。
和宮本武藏說的基本一個樣:傷十來個,沒死人;對方倒下三千多;子彈還有富餘,就是乾糧見底、水壺早空了。
「成!東西我帶來了——吃的喝的,還有新貨:槍、炮、子彈,敞開了用!多放倒幾個,算你們功勞!不夠吱聲,我馬上再送。」
楊銳手一揮,堆成小山的物資「嘩啦啦」落地。
「是!」
眾人齊吼,嗓門震得土牆簌簌掉灰。
接著大伙兒擼袖子忙活:搬糧的搬糧,扛水的扛水;有人抄起炮就往陣地跑,「咚!咚!」對著遠處官軍陣地就是一頓亂轟。
反正炮彈管夠,不怕浪費,就圖個痛快!
「轟——!」
「轟隆——!」
炮響一陣接一陣,殺傷不多,但嚇人啊!對面全縮進掩體裡,連抬頭都不敢。
楊銳盯著看了會兒,琢磨:這射程太近,得整門射得更遠的大傢伙,下次來個「冷不防」,專打他們腦門兒!
「行了,事兒辦完,我先撤了!」
話音剛落,人已閃進靈境空間,傳送直奔京城。
糧水一到,聶新松他們至少還能撐個把月,活命不是問題。
楊銳出現在京城前門胡同的小酒館門口。
推門進去,隨便挑張木桌坐下,朝櫃檯喊了一嗓子:「慧珍姐,來壺燒刀子,半斤醬牛肉,再抓盤鹽水花生!」
今天不是周末,店裡空蕩蕩的,就三五個老酒鬼蹲角落慢品,見他進來,笑著點個頭:「來啦?」
楊銳笑著點頭回禮,低頭摸出手機刷了會兒新聞,等菜上桌。
「客官,您的酒肉齊嘍!」
蔡全無端著托盤麻利走來,先給楊銳滿上一杯,臉上堆著笑,比廟裡菩薩還慈祥。
——當初這人可是橫眉豎眼,見他就想掀桌子;現在?哈腰遞酒、捧碗添菜,恭敬得像伺候祖宗。
「嗯。」
楊銳只應一聲,端杯抿了一口,懶得搭理。
蔡全無也不惱,笑呵呵退下。心裡門兒清:這位爺是金主爸爸,爸爸生氣,店就得關門——態度必須比糖還甜!
「唉……」
忽然耳邊一聲長嘆,抬頭一看,片兒爺晃悠著過來了。
一屁股坐楊銳對面,也不客氣,沖蔡全無努努嘴,蔡全無立馬捧來新酒杯。
片兒爺抄起楊銳酒壺,「滋啦」倒滿,仰脖灌了一大口。
熟啊!熟得連酒都分不清誰的了。
楊銳眼皮都沒抬——這點小便宜,由他占去,圖個清靜。
他圖的,從來都不是一杯酒。
「片兒爺,今兒咋啦?蔫頭耷腦的?」
他終於開口問。
「還不是那幾個不爭氣的崽子!又伸手要錢,一張嘴就是十萬八萬,我兜比臉還乾淨,他們就在屋裡哭天搶地、尋死覓活……」片兒爺苦著臉,把事兒一股腦倒出來。
在他眼裡,楊銳早不是外人,家裡那點破事,瞞著也沒意思。
這種門道,片兒爺早年提過一嘴,可壓根沒鬆口表個態。
眼下真卡殼了,他照樣不會張嘴就要錢、伸手就討支援。
原劇裡頭,片兒爺可是賣光了手裡老物件,連祖上傳下來的宅子都扛不住,硬是掛了牌。
所以眼下這攤子,他只用慢慢交到楊銳手上就行。
「李風,跟你掏個底兒——我手頭有幾件老貨,想出手,你那邊認識收東西的人不?」片兒爺壓低嗓音問。
圖啥?圖的就是多賣幾個錢。為啥盯上楊銳?人家出手敞亮,朋友自然也差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啥貨色?」
楊銳立馬支棱起來。
他自己就愛擺弄這些老東西,再說片兒爺拿出來的東西,哪件不是後世拍出幾十萬、上百萬的狠角色?
現在幾十塊、頂多幾百塊就能拿下,白撿便宜的事兒,干就完了。
「喲,李風,你也琢磨這行當?」
片兒爺眼珠一轉,有點意外。
「瞎琢磨過幾天。」
楊銳笑著應了句。
其實他那鑒寶術眼看就要升到7級,再老的物件在他眼前也藏不住根底。
「成!酒喝完,咱立馬走起。」
片兒爺咧嘴一笑。
見楊銳這麼大方,他估摸著對方買古玩肯定不摳搜,價格好談;再說這頓酒也不能倒了,白費一桌好菜。
「妥了!」
楊銳一口應下。
倆人邊吃邊聊,越說越熱鬧,全是古玩圈裡的門道。
片兒爺越聊心裡越打鼓:這小子不是半吊子,真懂行啊!一時竟有點拿不準主意。
為啥慌?就因為楊銳門兒清——東西值多少,一眼看穿,自己想抬價,怕是難了。
楊銳早把這心思看透,卻只笑不語,啥承諾也不給,等看了貨再說。
轉眼功夫,酒瓶見底,碗筷撤桌。
片兒爺揣著點小忐忑,領楊銳回了自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