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他沒提具體延壽多少年——怕嚇著她。
「好!」吳靜靜點頭,眼神亮得灼人,突然問:「楊銳……你練到哪一層了?」
「算不上頂尖,但夠護住你們。」他語氣平平,「我盼的,就是咱幾個能一直在一起,平平安安,歲歲年年。」
這話他常放在心裡,今天脫口而出。
「嗯!我一定追上她們!」她攥緊拳頭,聲音不大,但字字有力。
楊銳點點頭,轉身「進屋取東西」——順手從靈境空間取出靈泉水和靈果,擺在桌上,一邊餵她喝下,一邊逐句講解功法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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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前頭經驗墊底,教起來順溜得很。吳靜靜是老師出身,理解力強,理論部分一聽就懂;只是初運功時氣息不穩、經絡發緊,但在靈泉潤養和靈果助力下,不到半小時就理順了氣路。
三個小時下來,她完整走通一遍,穩穩收功。
速度在蘇萌這批人里屬中等——戚文瑩和楊鶯鶯還是最快那兩個。
「楊銳!我成了!」她忽地睜眼,臉上神采飛揚,整個人像被重新點亮,皮膚透光,手指靈活得能掐出水來,「感覺……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挺好。」楊銳笑著點頭,「不意外——你底子好,又肯下功夫。」
「那接下來呢?」她眨眨眼,眼裡全是躍躍欲試。
「接下來?」他抬手揉揉她頭髮,「好好練,爭取早日破關。這一關過了,才算真正入了門。」「行,明白啦!」
吳靜靜脆生生應了聲。一晃眼,好幾天就過去了。
這幾天,風平浪靜,啥事兒都沒冒頭。
這天一大早——
楊銳爬起來,扒拉完一碗疙瘩湯,順手抹了抹嘴,溜達到村委轉了圈,接著牽出驢車,直奔後山那片紫竹林。
四下沒人,他低頭心裡一念:「京城小酒館後巷。」
自從傳送陣融進了靈境空間,現在出門跟按電梯似的——想哪兒,心裡一喊就到。
眨眼工夫,腳底板一實,人已站在京城那條窄巷子裡,牆根兒連只野貓都沒有。
他抬腳進酒館,剛掀開布簾,牛爺和片兒爺就坐在老位置上。還沒邁第三步,片兒爺就咧著嘴招手:「李風來啦!」
「到咯!」
楊銳嘴角一翹,慢悠悠走過去。
臉是早換好了的,還是「李風」那張熟面孔——在平和鎮不敢露真容,在京城更得捂嚴實。
「李大哥,老樣子不?」
徐慧珍端著抹布迎上來,嗓門清亮,親熱得像自家哥兒們。
「嗯,照舊。」
楊銳點點頭。
掃了一眼桌子:一碟花生米,一壺酒,就這些。
花生是牛爺的,酒也是牛爺掏的,片兒爺呢?就帶了張嘴來蹭飯。
為啥?兒子捲走他攢半輩子的棺材本,如今手頭緊巴巴,連酒錢都得掐著指頭算。
擱以前,古玩一出手,立馬整盤醬牛肉、一盆涼拌豬大腸,小酒喝得滿面紅光。
「來嘍——牛肉!涼菜!齊活兒!」
徐慧珍利索地托上兩盤子。
「開吃!」
楊銳招呼一聲,自個兒先抄起筷子,呼嚕呼嚕往嘴裡送。
片兒爺不講客氣,筷子翻飛,吃得腮幫子鼓鼓。
牛爺倒斯文,夾兩塊肉就停筷,小口抿酒,眼神卻溫厚。
楊銳沒多瞅他倆。早習慣了——牛爺夠義氣,片兒爺嘛……湊合吧。
再說,他盯上了片兒爺那處老宅,巴不得人家越落魄越好,房價才壓得下來。
酒過三巡,話匣子打開。
東家長,西家短,古董行情,胡同八卦……仨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自在。
一不留神——
兩個鐘頭沒了。
楊銳看看日頭,再瞄一眼見底的酒壺和空盤子,起身拍了拍褲縫:「牛爺,片兒爺,我得回了!」
「哎喲,慢走啊李風!」
兩人齊聲應著。
楊銳擺擺手,轉身就走。
拐進沒人影的死胡同,心念一動:「溝頭屯,紫竹林。」
再睜眼,驢車還在原地,竹葉沙沙響。
「吁——」
他鬆口氣,指尖一拂,臉上「李風」的皮相如水散開,恢復本來模樣。一抖韁繩,趕著驢車往紅葉屯去。
車上堆得冒尖:五頭野豬,最壯那頭三百多斤,加一塊一千五百斤打底;再添些山雞、狍子腿、野兔、獾子肉……統共兩千斤整!
八村兩千號人,敞開肚皮吃一頓,管夠!
不夠?後頭還摞著二十個粗面窩頭、幾筐蘿蔔白菜,全是搭頭。
「哎喲我的天!全是肉啊!」
「楊隊長打獵回來了!今晚慶功宴穩了!」
「哈哈,還是咱楊銳神!一車拉回半座山!」
「楊隊,我幫你卸車!」
「別動別動,我自己來!」
溝頭屯口剛露個驢頭,鄉親們就圍上來,眼都亮了,有人擼袖子要上前搭把手。
楊銳笑著搖頭,自己甩鞭趕車,徑直去了紅葉屯。
「嚯!楊隊長!這……這是拉回一座肉山吧?」
劉大聰正蹲地頭指揮大夥鏟荒草,抬頭一看驢車,手裡的鐮刀差點掉地上。
他早知道楊銳能幹,可真沒想到能幹成這樣——光這堆肉,少說也得兩千斤往上!
「楊隊太猛了!」
「八村吃飯都不用愁咯!」
「可不是?楊銳一出手,全屯都跟著沾光!」
紅葉屯的人聞聲湧來,全傻在那兒,嘴巴微張,眼睛瞪圓。
楊銳笑笑,跳下車,朝劉大聰揚聲道:
「劉隊長,快把肉卸了,分一分,剁的剁、醃的醃,晚上大夥好好樂呵!」
「好嘞!」
劉大聰立馬吆喝人手,一邊安排人稱重,一邊請楊銳稍等。
楊銳靠在驢車邊,點起一支煙,安靜等著。
沒一會兒,秤桿報數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劉隊!一共兩千零十斤!」
「嘶——」
劉大聰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寫滿震驚。可馬上皺起眉頭,遲疑道:
「楊隊,這麼些肉……我怕其他村掏不起錢啊。就算一斤七毛,也得一千四百二,八村平攤,一個村差不多一百八十塊……這不是小數目,村里帳上未必拿得出來。」
「放心。」楊銳吐出一口白煙,笑得輕快,「肉,白送。慶功宴用的,一分不收。」
就這一句,再沒多說半個字。他知道,劉大聰懂。
「謝楊隊長!肉免費送咱們辦慶功宴!」
劉大聰立馬扯開嗓子,洪亮聲音傳遍整個屯子。
話音一落,正在幹活的、燒火的、剁菜的……全停下手,齊刷刷望過來。
「哎喲,楊隊太仗義了!」
「謝謝楊隊長!」
「謝謝楊隊長!!」
一聲接一聲,由近及遠,全是真心實意的喊。
沒人演,沒人客套——兩千斤肉沉甸甸擺在眼前,就是滾燙的信任。
從今往後,楊銳指哪,他們就打哪;他說幹啥,大伙兒絕不含糊。
「別謝,應該的。」
楊銳擺擺手,又對劉大聰說:
「劉隊,這兒交給你了。晚點兒,我和唐隊長他們一起過來。」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