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打不死你我改姓狗!
京城那邊的肉都是她一手安排的,王雄虎他們早混熟了,開口辦事一點不生分。
「成!你去說。」
楊銳眼睛一亮。
首都啥地方?祖墳冒青煙的地界,古書舊譜埋得比白菜還密,挖一挖,說不定真能刨出幾本失傳絕技來。
多學幾門,空間升得快,練功也提速——穩賺不賠。
「收到,主人!」
楊雪啪地一敬禮。
楊銳沒再吭聲,轉身進了修煉區,盤腿一坐,繼續練。
第二天一早。
六點半,照例出靈境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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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抄起臉盆,推門去洗漱。
戚文瑩正好進門,繫著圍裙煎蛋;陶碧玉她們也陸陸續續來了,圍廚房邊嘮嗑邊等開飯。
蘇萌更絕——麻將在桌上嘩啦啦擺開了,搓得咔咔響,就差喊人抓牌了。
眼下麥子還沒開鐮,田裡清閒得很,大伙兒正處在「沒活干、想摸魚」的狀態,日子過得松松垮垮,娛樂成了頭等大事。
「汪新,你給我撒手!」
「馬燕,跟我一塊兒走吧!過兩天我爸就開車來接我了,咱倆一起回城!」
「汪新,我早說清楚了——我不跟你走!你再往前湊一步,別怪我動手!」
話音剛落,那邊就吵起來了。
楊銳正蹲井台邊刷牙,一聽這動靜,牙刷都忘了吐,抬頭就看過去。
果不其然,汪新堵在門口,一手搭著門框,身子斜擋著,不讓馬燕出門。
「呵。」
他臉一繃,牙膏沫子還掛在嘴角,手一松,「哐當」一聲把搪瓷缸撂在石沿上,拎著濕毛巾就朝那邊走。
「汪新,鐵警的編制,你真打算就這麼甩手不要了?」
聲音不大,卻像塊磚頭砸進水坑,咕咚一下,全靜了。
「我……」
汪新嘴一張,剛想硬撐兩句,可話到嘴邊,硬是卡住了。他眼皮一跳,臉色唰地變了——不是氣的,是慫的。
他腳往後挪了半步,胳膊慢慢收回來,到底還是讓開了道。
周圍早圍了一圈人,有叼煙的、有嗑瓜子的、有抱著娃的,個個咧著嘴笑,眼神里全是「喲,又來了」的味兒。
他臉一陣青一陣白,梗著脖子放話:「楊銳,你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打?他不敢。
罵?怕挨揍。
只能吼一句空炮,圖個嘴上痛快,好歹把面子撈回來一點。
「噗哈哈哈——哎喲喂!」
棒梗第一個跳出來,笑得直拍大腿:「汪新啊汪新,你咋不去演《膽小鬼歷險記》呢?還『不客氣』?人家馬燕連正眼都不瞧你,你還死纏爛打,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他巴不得汪新跳腳——上次被仨人聯手擠兌的事,他可記得門兒清。機會來了,不拱火,那不是白長這張嘴?
「棒梗,你是活膩歪了是吧?!」
汪新當場炸了。
楊銳他惹不起——人高馬大,身邊還有不少人護著;可棒梗?瘦竹竿一根,嘴欠命硬,正好出氣!
「怎麼?你還真敢動我?」
棒梗把褂子一撩,叉著腰站定,人堆里一戳,還挺精神。
「打不死你我改姓狗!」
汪新衝上去就是一拳。
棒梗也不是吃素的,抄起掃帚杆就迎上。
轉眼兩人扭作一團,衣服扯、頭髮揪、泥灰滿天飛。
程建軍和劉光福立馬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棒梗胳膊,汪新趁機照臉來了一記。
三打一,打得塵土都跟著跳。
楊銳靠著院牆,雙手抱臂,全程沒吭聲,也沒抬腳。
狗咬狗嘛,何必拉架?
他轉頭對馬燕笑笑:「走,上我家坐會兒?」
「成!」馬燕爽快點頭,邁開步子就往楊銳屋走,邊走邊念叨:「要不是你及時過來,我都想給他來套『連環肘』了!說了不跟他走,他還跟塊牛皮糖似的甩不掉!」
「下回別忍著,」楊銳笑,「招呼狠點,讓他三天不敢照鏡子。」
他心裡有數:馬燕的回春訣練到第三層,通背拳已入化勁,四五個汪新捆一塊兒,也夠她單手遛一圈。
「行,聽你的!」馬燕揚揚眉,應得乾脆。
楊銳轉身回井台繼續刷牙,心裡盤算著:這梁子,得找個順手的由頭,好好「聊聊」。
中午,楊銳進城。
先拐去胡同口找牛爺,再繞到後海那邊喊上片兒爺——三人約好了,今天豐澤園見,一頓飯,算是他在京城正式安頓下來的「暖房局」。
「李風啊,咱隨便找個小館子,燙壺酒、炒倆菜,熱乎熱乎得了。」牛爺擺擺手,「京城的好地方我閉著眼都能溜達一圈,不差這一頓。」
「牛爺,您別推了。」楊銳笑著遞上一杯溫茶,「我就倆朋友,您二位要是不來,這『家』就算白買了。」
牛爺一愣,樂了:「得嘞!這話說得敞亮!我陪!」
片兒爺沒多言,只「嘿」了一聲,嘴角往上一翹,算是應了。
三人一道,奔豐澤園去了。楊銳以前來過好幾回,熟門熟路,直接要了間清靜包廂,進去就點菜上酒,樂呵著慶賀新房到手。
仨人喝得盡興,聊得敞亮,東拉西扯,笑得前仰後合。「小楊啊,房子我幫你拾掇拾掇——那扇連通隔壁的門,我回頭叫人焊死,函要是想來住,隨叫隨到!」
臨走前,片兒爺拍拍褲腿,隨口說了句。
「哎喲,太謝謝片兒爺啦!」
楊銳立馬抱拳道謝。
其實他自己也琢磨著找人封門呢,這下片兒爺主動攬活,還順帶把屋子全打掃一遍,他可省心多了。
「小事一樁!」
片兒爺揮揮手,一臉輕巧。
封個門才幾毛錢?掃地擦窗全丟給媳婦干——今兒這頓豐澤園,光飯錢就四十多塊,他吃得肚圓腦滿,穩賺不賠。
「牛爺、片兒爺,我先撤啦,下次見!」
楊銳拱手告辭。
買房這事,總算是板上釘釘。往後帶姑娘們來京城玩,總算有個能歇腳的地兒。
至於那家小酒館?有空就溜達過去坐坐,忙起來就拉倒。房本都揣兜里了,去不去,真沒啥緊要。
這天,楊銳正坐在屋裡喝茶啃綠豆糕,跟馬燕閒磕牙。
外頭突然亂鬨鬨一片。
「誰來了這是?」
「聽說是汪新的親爹,來接兒子走的。」
「嚯,瞅這身行頭——鐵警制服,還是個警長?」
「看肩章沒?幹部級別,錯不了。」
「啥時候輪到我出這個院門啊……」
七嘴八舌的聲音嗡嗡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