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還想動我閨女?先照照鏡子!


  「哎喲,你瞧你,跟我還整這套!」郭東平擺擺手,樂了,「我要早知道是他欺負你,我連門都不讓他進!」

  「誒?等等……」莊大理插話,一頭霧水,「東平,楊銳,這中間啥情況?我咋聽懵了?」

  楊銳馬上把前因後果講清楚:汪永革怎麼帶人堵門、怎麼拿身份壓人、又是怎麼被郭主任一句話打發走的……

  莊大理聽完,一拍桌子:「哦——原來這樣!那小子竟敢對女同志耍橫?換我,直接拎他去婦聯『學習』三天,保證他這輩子都不敢再提『執法』倆字!」

  他向來不吃這套「鐵警」的名頭,更不怕誰穿身制服。

  「放心,舉報信我已經寄出去了,汪永革回去就得挨板子。」郭東平笑笑,「既然管了,我就管到底。」

  「謝謝郭主任!真幫了大忙!」楊銳眉開眼笑。

  他本想著一頓飯把人情圓過去,沒想到順手還捎了一封舉報信——這下汪永革怕是要捂著屁股哭三天了。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小事一樁,別記掛!」郭東平笑著揮手。

  在他那兒,就是順手倒杯水的事。

  「莊局,郭主任,眼看快十二點了,咱們去石光酒樓?我提前訂了包間。」楊銳看了看手錶,順勢張羅。

  「走起!」莊大理立刻接話。

  「行!」郭東平也痛快點頭。

  他安排好手頭事,三人說說笑笑,一起出了街道辦,直奔酒樓。

  另一邊,汪永革和兒子汪新當天灰頭土臉離開溝頭屯,連郭東平辦公室的門都沒摸著,就在火車站台吹了半小時冷風。

  火車剛開動,汪新就忍不住問:「爸,接下來咋辦?」

  汪永革嘆了口氣:「還能咋辦?回單位老實實習。先把正式編制拿下,飯碗端穩了,別的才好說。」

  至於楊銳……他暫時咬著牙咽下了這口氣。

  等日後有機會,再算這筆帳。

  汪新皺著眉沒吭聲。

  他心裡清楚:連郭主任都護著的人,自己眼下,確實動不了。「你放寬心,楊銳咱惹不起,馬燕還收拾不了?」汪永革咧嘴一笑,眼尾一挑,透著點不講理的勁兒。

  汪新眼皮一跳。

  「咱這趟回去,直奔馬魁家,當面告狀——就說他閨女怎麼胡來、怎麼撒野!」

  汪永革話音剛落,就拍了大腿。

  「成!」

  汪新咬著後槽牙應了一聲。那會兒,馬燕在他心裡早不是惦記過的人,是踩他臉還往頭上撒鹽的仇家。

  兩人攥著車票等火車進站,車門一開,拎包就蹽,連家都沒回,行李甩肩上就往大院跑,直衝馬魁家屋子。

  「喲——老汪?誰把你臉揍成發麵饅頭啦?」

  馬魁正蹲炕沿抽菸,一抬眼瞧見汪永革腫得睜不開眼的臉,再瞅瞅汪新鐵青的臉色,手裡的煙都忘了吸。

  「哐當!」

  汪永革把帆布包往桌上一砸,震得搪瓷缸子跳了一下。

  「馬魁!你親閨女幹的好事!拉上溝頭屯那幫知青,合夥把我按地上掄!」

  他脖子青筋都爆出來了,唾沫星子直噴:

  「人不像人樣,話不像人話,整天跟街面上混日子的痞子摟肩搭背,哪還像個姑娘家!」

  汪新站在旁邊,一句接一句補刀,句句往歪里說。

  馬魁臉色越來越黑,手指在膝蓋上越敲越重。

  聽了一陣,他猛地一拍大腿:「夠了沒?!」

  「再敢往我閨女身上潑髒水,信不信我當場卸你倆胳膊?!」

  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汪永革真被揍得鼻青臉腫——可這父子倆像開了閘的污水管,噴個沒完,火氣「噌」一下頂到腦門兒。

  「你……」

  汪永革臉一白,腿肚子有點轉筋。

  他清楚得很:馬魁最近天天練摔跤、舉石鎖,膀子比他腰還粗,三拳兩腳就能把他放躺下。

  「馬魁!」他強撐著挺直腰,「管好你閨女!下次她再敢動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撂下這話,他拉著汪新掉頭就走,背影有點虛。

  「哼!你都讓人打成豬頭了,還想動我閨女?先照照鏡子!」

  馬魁嗤笑一聲,嘴上硬氣,心裡卻「咯噔」一下——總覺得不對勁,自家閨女啥脾氣他清楚,咋突然就動手打人?莫非真出啥岔子了?

  「咋啦?」

  素芳挎著菜籃子進門,看見汪家父子罵罵咧咧往這邊沖,其中一個還掛彩,納悶地皺起眉。

  「你閨女乾的『好事』!把汪永革打成這樣,上門哭訴來了。」馬魁擺擺手。

  素芳一愣:「她人在鄉下呢,昨兒還來信說玉米快熟了……」

  馬魁這才想起來,忙把前因後果講了:汪永革去接兒子,打算托關係進鐵路公安正式上班,順道把汪新也安排進去。

  素芳聽完,立馬放下菜籃子:「不對勁!馬燕不是那種人。準是這父子倆先招惹她,她才動的手。我這就寫信,問清楚到底咋回事!」

  她心裡門兒清:自己閨女老實,楊銳更不是愛生事的主,兩人湊一塊兒,干不出當街打架的蠢事。

  「行!」馬魁點點頭,「先摸清底細,要是閨女真錯了,咱登門賠禮。」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汪新進了鐵路公安局實習,汪永革送完兒子回來,趕上了單位給的探親假。

  可這一天——

  汪新攥著一封信,蔫頭耷腦地從大院門口晃進來,後面跟著板著臉的馬魁。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汪家屋。

  「爸——!!!」

  汪新剛邁進門檻,眼淚「嘩」一下就湧出來,嚎得肩膀直抖。

  「出啥事了?」汪永革騰地站起來,眼睛死盯馬魁。

  馬魁冷笑一聲,把信紙往桌上一拍:

  「汪永革,你調戲女知青的事兒坐實了!局裡直接免職!汪新實習資格取消,轉正?想都別想!」

  他頓了頓,聲音沉得像砸石頭:

  「現在我懂了——你挨這頓揍,活該!換成我,早一腳踹斷你肋條!」

  「啊?!我……」

  汪永革張著嘴,嗓子眼裡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紅頭文件都蓋了章,壓根沒商量餘地。

  「爸!咱以後咋辦啊?!」汪新癱坐在地,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原本兩身制服,體面活兒,眨眼全飛了,眼前黑漆漆一片。

  汪永革渾身發冷,直勾勾望著馬魁,眼神里全是求饒,嘴唇抖了半天,還沒開口——

  「哼!」

  馬魁一甩袖子,轉身就走,門帘都懶得掀,直接撞開。

  他壓根不想來這一趟。

  要不是單位要求必須當面傳達處理結果,他連門都不會踏進半步。

  欺負小姑娘,還反咬一口污衊人家閨女——這種人,活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