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有他在,天塌不了!
「對頭!」王胖子一拍大腿,「我就愛聽這實在話!」
他轉頭就沖楊銳咧嘴笑:「兄弟,手頭還剩幾塊靈石?我掏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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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二話沒說,從兜里摸出一把亮晶晶的小石頭,整整齊齊二十顆,個個比指甲蓋厚實,泛著溫潤青光。「
你倆平分,一人十塊。
夠捅破那層『丹勁』窗戶紙了。往後還要,隨時開口。」
「謝啦楊哥!」王胖子眼都亮了,趕緊揣進懷裡,樂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自家兄弟,談錢傷感情。」楊銳擺擺手。
王胖子張嘴還想客套兩句,胡八一伸手一攔,舉杯就干:「這一杯,敬楊銳!」
「敬楊銳!」王胖子立馬抄起杯子,跟著碰了個響。
這情誼,不寫紙條、不立字據,但倆人心裡全記死了,往後楊銳有事兒,刀山火海,抬腳就走。
「哎喲,客氣啥!」楊銳笑著仰頭喝盡。
飯桌上話茬子又活了。
聊著聊著,說到威文瑩懷上了,兩人當場拍桌子叫好,當場翻出兩塊老坑玉佩塞給楊銳:「給孩子壓歲用的,提前備上!」
楊銳接過來掂了掂,笑著打趣:「您二位也別光送禮,趕緊把婚結了,娃生了,我包紅封包到你們發愁!」
「必須的!」兩人齊聲應下,笑得見牙不見眼。
最後扯回正題,任務。
胡八一筷子尖點了點桌面:「聽你這麼一說,我倒琢磨開了:靠山村那幫人,怕不是攥著一條靈石礦?不然哪來的倆丹勁坐鎮,外加二十多個化勁打手?」
楊銳一聽,眼皮一掀:「哦?」
他本來在華山這片瞎轉悠,沒啥目標。這會兒耳朵支棱起來了:「你們盯上的,是不是就是那個村子?啥時候再去?」
「今晚十點,出發。」胡八一答得乾脆。
「行,一塊兒走。」楊銳點頭,「瞧瞧那村子底下,到底埋著啥寶貝。」
「太好了!」王胖子搓著手直樂,「有你在,咱跟逛自家後院差不多,那村里丹勁再橫,也不過是個守門大爺罷了。」
「來,走一個!」楊銳端起杯子,輕輕一碰。
酒足飯飽,三人一道去了招待所。放下行李,天南海北又聊開,幾年不見,話多得像開了閘。
眨眼工夫,指針爬到十點整。
三道黑影悄無聲息躍出窗台,在招待所後巷匯合。
黑衣裹身、面巾蒙臉,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走。」胡八一比了個手勢。
楊銳和王胖子一點頭,腳下發力,縱雲梯一踩即起,如夜鳥掠空。
三十分鐘不到,村口已入眼帘。
「到了。」胡八一壓低嗓音,往遠處一指。
楊銳抬眼望去,普普通通一個小村,幾盞昏黃燈火搖晃,幾個漢子提著鐵棍慢悠悠繞村巡守,活像防野豬的。
他神識微放,像一張無形網鋪開。
村子裡,兩股氣息如古松盤根、直插夜空,沉穩得嚇人;
旁邊二十來道稍弱些的波動,像扎堆的青竹,清一色化勁;
再往下那些明勁暗勁?連風裡飄的塵都比它們顯眼。
「倆丹勁,年頭不短;二十多個化勁……」楊銳心下瞭然,「沒靈境空間養著,這陣容早該被官方盯穿了。」
「看出啥沒有?」王胖子湊近小聲問。
楊銳剛想開口。
嗖!兩股磅礴氣機猛地騰起,十幾道迅疾身影同步閃動。
「人動了。」他聲音沉下去,「兩個丹勁帶十幾個化勁,直奔這兒來了。
剩下的人,原地待命。」
「糟了!」胡八一低呼。
話音未落,四面八方風聲驟緊,十幾道人影已封死退路,快得連殘影都拉不出。
「完犢子……」王胖子臉色唰地發白。
下一秒,兩個身形相似的中年人緩步上前,身後十四道人影肅立如鐵。
不用猜,這二位,就是村裡的「定海神針」。
「我就說那天有人鬼祟探路,果然沒安好心。」
左邊那人冷笑一聲,袖口微微鼓動,「今兒還敢上門?膽兒真肥啊。」
「喲,這幾位大清早的,擱這兒蹲點呢?」
一個穿工裝褲的中年男人咧嘴一笑,手指在腰間皮帶上輕輕一敲。
王胖子和胡八一後脊樑一涼。
得,那天進村踩線,人家早就盯上他們了,跟看猴兒上樹似的,連他們掏煙點火的動作都記牢了。
可兩人眼角一斜,瞅見楊銳站那兒,雙手插兜,眼皮都沒抬一下,臉上連個褶子都沒有,跟剛睡醒曬太陽似的。
心裡那點慌勁兒,「嗖」一下就散了。
有他在,天塌不了!
「哥,還留著?乾脆利索點兒?」
那人扭頭朝旁邊那位穿藍布衫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右手在喉嚨上一橫,指尖比劃得明明白白。
「曉峰,慢點兒。」
藍布衫男人,鍾曉陽,抬手壓了壓,「先問清楚,來幹啥的。」
他話音落,邊上七八個人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掏出保溫杯吹熱氣,還有人順手把腳邊石子踢進了草堆。
熟門熟路,跟趕集買菜一樣自然。
王胖子和胡八一嗓子發緊,立馬貼著楊銳後背縮成個三角陣,三人背靠背,眼睛掃四面八方,手全摸到了褲兜里。
兜里不是鑰匙,是短匕、甩棍、還有半截沒拆封的防狼噴霧。
真翻臉,照抽不誤。
楊銳卻沒動,只靜靜看著這群人,像在看幾棵長歪了的玉米稈。
據王胖子瞎侃、胡八一補漏,這村子叫靠山村,全村姓鍾;
村長鍾曉陽,雙胞胎弟弟鍾曉峰,倆人名字倒著念都順口。
眼下站最前頭那倆,一個板寸理得乾淨,一個頭髮油亮梳得一絲不苟,準是他哥兒倆沒跑。
更絕的是,他倆都是傳說中的「丹勁」,村里公認的天花板。
其他人?情報沒寫滿一頁紙:大概十幾個「化勁」,能打能扛,但具體誰幾斤幾兩、愛用左拳還是右腿,特戰組自己都懶得細查。
楊銳更懶—,倆丹勁?他連眼皮都不帶掀的,剩下那些化勁?
呵,跟路邊野狗吠兩聲差不多,聽個響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