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這事兒……怕是有點懸
他們吃了這次虧,腦子肯定清醒多了。
下次再想搞事,鐵定繞著特戰組的人走,連影子都不敢露。
這麼一來,安南國那些當官的,晚上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生怕哪天枕頭邊突然多出一把刀。
所以這事,南愛國打心眼裡一百二十個不樂意。
「這事兒……怕是有點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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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瞅見南愛國皺成疙瘩的眉頭,咧嘴一笑,語氣輕鬆得像聊天氣:「別慌。」
「信我一句——他們只要點頭,就萬事大吉。」
可楊銳壓根沒打算放人走。
他要的是活傀儡,不是自由身。
答應?立刻改造成聽命的木偶。
不答應?先抽一頓狠的,再按頭裝上牽線——照樣聽話。
他心裡早算得清清楚楚:安南國那幫掌權的,一個都不能留;
地盤、廠子、礦脈、港口……全得歸夏國管。
南愛國張了張嘴,還想勸兩句,可一瞧楊銳那眼神——冷、硬、不容插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殺手們站在那兒,腳底發虛,互相使著眼色。
活命當然想,可真低頭認主,以後誰還敢找他們幹活?飯碗直接砸稀巴爛!
「這事兒……怕是有點懸。」
「我們吃這碗飯,靠的就是口碑。今天賣主,明天就沒人敢付定金!」
楊銳聽完,沒廢話,只朝南愛國抬了抬下巴。
南愛國秒懂。
一個箭步上前,還沒抬手,殺手裡頭年紀最老的那個,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空氣跟灌了鉛似的,壓得人胸口發悶、喉嚨發緊。
他們趕緊閉眼屏息,連睫毛都不敢抖一下。
結果呢?
幾秒鐘後,整個訓練場像被捅了馬蜂窩——慘叫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瘮人。
聽著都讓人後脖頸子冒涼氣。
熬了不到五分鐘,有人撐不住了,聲音發顫:「我……我干!」
第二個馬上接上:「我也干!」
第三個直接跪地磕頭:「求您……收了我們吧!」
楊銳這才慢悠悠勾了下嘴角:「行了。」
「收工。」
「後面的事,交給我。」
南愛國立馬收手退開。
等他一轉身出去,楊銳手指一彈,指尖泛起一絲微光,「傀儡術」已經落進他們眉心。
眨眼工夫,眾人眼神全變了——空、亮、靜,像剛擦過的玻璃窗。
楊銳掃了一圈,開口下令:
「回去後,把雇你們的、指路的、遞刀的……一個不留,全宰了。」
「是!主人!」
聲音齊得像排練過百遍。
楊銳點點頭,才慢條斯理給他們解繩子。
繩結一松,他朝門口一揚手:
「滾。」
「是!」
門外,南愛國看得眼珠子快掉地上——
這幫平日裡橫著走、拿槍都懶得敬禮的亡命徒,現在乖得像幼兒園排隊領糖的小孩!
他忍不住湊近壓低嗓門:「楊教官……您這是咋調教的?」
「他們以前連老闆的話都當耳旁風啊!」
楊銳沒接茬,只望著黑沉沉的夜色,輕飄飄來一句:
「小把戲,誰都會。」
他看著那幾個黑影一個接一個融進夜色,心裡一陣痛快。
安南國那些大佬,估計正捧著熱茶看新聞呢——
不知道等他們發現,自家保鏢昨兒半夜悄悄回來給自己泡了杯毒茶,會不會嚇得把茶壺捏碎?
不過嘛……快遞寄出去,哪有退貨的道理?
夏國的單,簽了字,就板上釘釘。
只希望他們拆包裹的時候,別手抖得太厲害。
幾天後——
楊銳剛踏進特戰組大門,南愛國就舉著份報紙,腳下生風衝過來,臉上笑出了褶子:
「楊教官!成了!」
「真成了!」
他嘩啦一聲抖開報紙,指著社會版頭條,嗓門都高了八度:
「前線快訊!安南國政要離奇暴斃,三天死絕!連外國駐軍長官都一起『意外』沒了!
如今全國亂套,軍閥搶地盤、部族打群架……夏國已派出維和部隊,緊急護送邊境同胞撤退!」
楊銳瞄了一眼,淡淡一笑。
其實昨晚他就收到傀儡傳回的確認消息了。
但該樂,還是得樂。
「嗯。」
「仗早點打完,老百姓就能安心種地、趕集、接娃放學了。」
至於之後誰坐上安南國那把椅子?
肯定是夏國信得過的人。
人一上位,水電、海關、銀行、油田……全得換新章。
這些事兒,自然有大領導拍板,用不著他操心。
他只需要知道:結局,已寫進日曆里。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楊金武攙著他爺爺,一路走進了特戰組的營區大門。
這趟來,頭等大事是當面道謝——多虧楊銳那一回出手,老爺子才撿回一條命。
第二件事兒,老爺子盤算好久了:想讓孫子楊金武正式磕頭拜師,認楊銳當師父。
為啥?養病那陣子,他聽了不少楊銳的事兒——哪次任務沒搶在刀尖上救人?
哪回險局不是靠一手絕活扳回來?聽得老爺子兩眼放光,心裡就一個念頭:
這要是能成師徒,咱老楊家祖墳都得冒青煙!
老爺子正琢磨著呢,南愛國一眼瞅見他,立馬小跑迎上來。
嚯!老爺子紅光滿面、步子又穩又快,手裡還提著兩摞書——疊起來比一米八的壯漢還高一大截!哪像剛脫險的老病人?
可南愛國不敢馬虎,幾步搶到跟前,一把托住那堆書,嘴上趕緊問:「楊老,您咋親自來了?」
「以後有啥需要,您招呼一聲,讓金武傳個話就行,我們立馬安排!」
老爺子再老,也是扛過槍、拼過命的夏國功臣,更是他南愛國當年的老首長。
要是真在特戰組的地盤上有個閃失,他擔不起這責任!
他低頭掃了眼懷裡那摞書,當場愣住——
這幾本絕版拳譜,自己翻遍舊書網、蹲過三個古籍市場,全白搭!
老爺子倒好,輕輕鬆鬆拎來兩大捆!
可再饞,他也只敢咽口水——這可是老爺子的私藏,誰碰得?輪得到他惦記?
老爺子看南愛國眉頭皺得能夾蚊子,樂了:「愛國啊,放寬心!」
「楊教官治完我,我現在吃飯香、爬樓不喘、打拳還能連踹三腳不晃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