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臉繃得像塊冰,冷不丁吼了一嗓子:
「誰是楊銳?自己出來,趁早認命!」
「不識相?那就別怪我們下手不留情,見血算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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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陰森森的,活像半夜索魂的鬼差。
幾個醫護人員當場腿軟,手心全是汗,
可硬是咬著牙沒吭聲,誰也沒指楊銳。
這下對方火了,
「哐啷」一抖傢伙,牙關咬得咯咯響: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天誰攔著,誰一起躺!」
說著朝地上狠啐一口,掄起棍子就要往前沖。
楊銳動了。
一個翻身踹過去,乾脆利落。
「咚、咚、咚!」幾聲悶響,全趴下了。
幾個人剛想爬起來罵娘,
一抬頭,正撞上楊銳那張臉。
眼神沉得像深潭,嘴角沒笑,卻壓得人喘不上氣。
他們當場僵住。
「不是……劉青不是說,這人就一普通廚師?好拿捏得很?」
「怎麼一腳能把人踹飛三米遠?!」
正懵著,楊銳往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像刀刮骨頭:
「誰派你們來的?說!」
「說了,我放你們走;不說,這兒,就是你們終點站。」
話音落下,空氣都像凍住了。
幾人後脖頸發涼,汗毛根根倒豎。
互相瞄了一眼,領頭那個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吼:
「崔大可!京城大廠出來的廚子!你敢動我,他肯定掀了你天靈蓋!」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真翻臉,你擔不起後果!」
他們尋思:京城來的人,哪怕是個切菜的,在鄉下也是「神仙級」人物。
結果。
「噗嗤!」楊銳沒忍住,笑了。
丁秋楠也跟著搖頭:「笑死,停職的廚師也值得你們當祖宗供著?」
「那你猜猜,楊銳是誰?」
幾人面面相覷,搖搖頭:
「我們接活,只管收錢辦事,從不打聽主顧身份。」
可聽這話音兒,再看楊銳站那兒不動如山的氣勢。
怕是比崔大可高出八條街。
丁秋楠這時候開口了,聲音清亮:
「他是特戰組教官。」
「接單前不查清楚,就敢替人收買他的命?」
「轟」的一下,幾人腦子炸了。
特戰組?三個字像雷劈進耳膜。
他們離京城千把里,可這三個字,夜裡講鬼故事都不敢提!
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劉青和崔大可太缺德!早說這人是教官,給座金山也不來啊!」
可惜,晚了。
現在唯一念頭:怎麼活命?
還沒想出轍,楊銳已經站到跟前了。
幾人抖得像篩糠,有兩個膝蓋一軟,「噗通」跪了,
哭腔都出來了:
「大哥饒命!我們瞎了狗眼!」
「您說啥我們幹啥!讓打東絕不敢往西半步!」
楊銳淡淡一笑,那笑沒溫度,看得人後背發毛。
幾人慌忙點頭如搗蒜:
「行!您說,咱豁出去辦!」
楊銳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
「把崔大可和劉青,給我辦了。」
「不是弄死,是讓他們活著,但比死還難受。」「讓他們倆後悔這輩子投了胎!」
「天天提心弔膽,睡都睡不踏實!」
那幾個小混混一聽,身子齊刷刷一僵,臉都白了半截。
誰也沒料到,楊銳張口就讓他們幹掉自己老闆。
太突然了!
可愣了兩秒,他們立馬想通了,現在不是劉青、崔大可和他們三選一的問題,而是:誰死,誰活。
答案根本不用琢磨:命只有一條,當然是自己先活下來。
幾個人飛快交換了個眼神,沒吭聲,直接點頭。
「行!」
「您放一百個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
楊銳看著他們拍胸脯的架勢,輕輕扯了下嘴角。
「好!」
「別拖,現在就走!」
「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去,「我要是發現你們耍滑頭、陽奉陰違……死的就是你們。」
「絕對不敢!真不敢!」
話音剛落,幾人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跑,連滾帶爬地竄出了視野。
丁秋楠盯著他們倉皇逃走的背影,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角。
等他們徹底看不見了,她才快步湊到楊銳身邊,壓低聲音問:
「楊大哥……你說,他們今天能倒戈捅崔大可一刀,
可萬一崔大可隨便哄兩句,又把他們拉回去了呢?
咱們這趟不是白來?要不……咱連夜回京吧?」
她話音剛落,後頭幾個醫護人員立刻跟著點頭:
「對對對!這種牆頭草,信一次,下次照樣反水!」
「錢一砸過來,骨頭都能軟成麵條,再被他們找上門,咱們連跑都來不及!」
「聯歡晚會咱別在這兒辦了,回賓館收拾行李,今晚就走!」
「我也贊成!」
楊銳擺擺手,笑得挺輕鬆:
「哎喲,慌啥?」
「該吃吃,該喝喝!」
「有我在,那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嘍囉,翻不出浪花。」
說完,他慢悠悠踱到篝火邊,麻利地翻起烤串來。
可姑娘們心裡還是打鼓,她們既不會打架,也沒練過身手。
真動起手來,連椅子腿都掄不利索,咋辦?
楊銳瞧見她們眼神飄忽、坐立不安,忍不住搖頭笑了。
真沒想到,這幾個平時挺利索的姑娘,膽子竟比紙糊的還薄。
不就是幾個街邊瞎晃悠的混混嘛,連正經拳腳都沒學過,嚇成這樣?
正常,確實正常。
他也沒多說,起身走到丁秋楠跟前,拍拍她肩膀:
「行啦!」
「真沒事!」
「放寬心,我的本事,你們還不信?」
丁秋楠抬頭看見他眼裡那份篤定,懸著的心悄悄往下落了一截。
「嗯……聽你的。」
見她臉色緩和了,楊銳點點頭,轉頭招呼大家:
「走,一塊兒吃飯去!」
還真別說,丁秋楠幹事就是靠譜。
不到五分鐘,剛才還東張西望、一臉驚惶的姑娘們,全都圍到了篝火旁,笑容也回來了。
大家隨便往地上一坐,目光齊刷刷落在楊銳手上。
只見他一手拿串、一手翻動,火苗一舔一跳,肉滋滋冒油,香得人直咽口水。
「楊教官,這是啥手藝啊?」
「這玩意兒真能吃?咋聞著這麼香?」
話沒說完,眼睛早黏在烤串上了。
一年到頭,她們不是忙義診就是趕路,肉都難得碰幾回,更別說現烤的串兒,這哪是吃,簡直是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