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加更加更!狗咬狗一嘴毛!
陶若雲縮在蕭炎懷中露出小白牙,清冷月光一照,瑩白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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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蹲下身拿過陶若雲的鞋子,示意她坐下。
陶若雲抿嘴偷笑,端坐在床邊。
蕭炎握住陶若雲的腳腕,為她穿上鞋子,動作輕柔,眼神誠摯。
蕭炎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陶若雲的預期,她滿足了。
她站起來,主動握住蕭炎的手,「夫君,走吧,去找妹妹。」
這一聲妹妹如同一塊石頭敲在蕭炎心頭,他用力握住陶若雲的手,牽著她出去。
整個院子燈火通明,所有人全擠在正屋。
胡翠花抱著三丫,「娘,我只聽到開門聲,誰回來我真不知道,實在太困,睡著了,這事啊,你問我沒用。」
蕭張氏看向張昭昭,張昭昭連連擺手,「姨母,表妹說出去如廁,後來回來又離開了,我睡得迷迷糊糊,並不知道她去了哪。」
「你撒謊,你根本沒睡!」胡翠花手指張昭昭,「爹他們取水回來,吵醒娘,娘走後你立馬起身往外瞧,娘回來,你卻裝作剛睡醒,你騙娘,你一定知道蕭水去了哪!」
「我沒有!」張昭昭眼睛一紅,她以袖擦淚,「大表嫂,我知道你討厭我,現在終於抓到機會,非要將這盆髒水潑到我頭上來,屋裡就咱們兩個,你說的又有誰能為你作證?」
蕭仁側身安撫張昭昭,扭頭呵斥,「胡翠花,你不會說話便把嘴巴閉上,沒人當你是啞巴。」
胡翠花的眼睛也被氣得通紅,她滿含失望地看了一眼蕭仁,轉頭對著蕭張氏道,「娘,我絕對沒有說假話,如撒謊,可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發誓誰不會,姨母,我也可以發誓,若我說的是假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反正她有小黑護身,就算真劈下一道雷來,也要不了她的命。
陶若雲和蕭炎走到門口,聽到的正是這句話。
陶若雲輕聲道,「聽見了吧,就算我把事實說出來也沒用,她有一百種辯解的話,辯解不過還能發誓,不信可以進去瞧瞧,娘絕對已經相信她了。」
不用兩人進屋,蕭張氏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行了,你們兩個不知道就不知道,竟添什麼亂,趕緊的,出去找人。」
蕭川從外疾步回來,「娘,我和張志問過門房,守門小廝說小妹離府出去了,走之前還打聽咱們村的人住在哪裡。」
張志隨蕭川進門,安慰道,「張泉村很安全,伯母不用太過擔心。」
「是是是,我不擔心。」蕭張氏點頭,心依舊亂著,「蕭川啊,那你還不趕緊走,趕緊去把你小妹帶回來,她一個女兒家,怎麼敢半夜出去亂晃,真是氣死個人!」
蕭川又道,「張家人已經帶著爹和愫愫去尋人,估計,一會兒便能回來。」
蕭張氏這才鬆了一口氣,絮絮叨叨地念叨,「不省心,這孩子真是不省心,就該聽你爹的話,早早將她嫁出去才是……」
陶若雲上前攙扶蕭張氏,「娘,這個光景,將蕭水嫁到誰家,你和爹能放心?」
這個問題將蕭張氏難住,她不再提著話茬,突然想起來,「老三媳婦,那陣你說蕭水往你臉上扔了什麼美人醉,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陶若雲搖頭,有些事情從她口中說出來便變了味道,她要將這顆雷一點點引爆,才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娘,蕭水倒是告訴我了,只是我也不清楚她說的真假,不如等她回來,你問她便是。」
蕭張氏點頭,「好。」
半柱香後,蕭大壯等人回來。
蕭張氏迎出去,「蕭水可找到了?」
蕭大壯臉色黑沉,沒有答話。
蕭張氏急得不行,推開他往後瞅去,就見白愫愫攙扶著蕭水,而蕭水頭髮散亂,一副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模樣,她身上披著白愫愫外衫,露在外面的脖頸青紫交加。
「這,這是怎麼了?水啊,你的脖子,誰掐了你,你說,誰掐了你!」
蕭張氏快要氣瘋,按著蕭水的肩膀,心疼得直掉眼淚。
白愫愫早就鬆開蕭水,站到一邊,聞言冷冷道,「娘不該問誰掐了她,娘該好好問問她,人家為何要掐她。」
白愫愫冷清清的聲音就像一道冰泉讓蕭張氏恢復神志,「對啊,蕭水,你半夜不睡覺怎麼出去?還被人掐脖子,你是不是惹了事?」
蕭水始終低著頭,不敢出聲。
「跪下!」蕭大壯的怒斥聲暴起,這還是他覺得丟人,故意收了聲音,否則整個張家的人都能聽到。
蕭水抬起頭來,「爹,我做錯什麼了,你要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跪!」
蕭張氏點頭,「是啊,老頭子,我看還是先進屋再說吧。」
蕭大壯吸了一口氣,舉起指向蕭水的手顫抖哆嗦,「你問問她,問問你這個好女兒,她到底做了什麼!」
蕭張氏與蕭大壯過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對蕭水發這麼大的脾氣。
蕭張氏深覺事情不好,轉頭看蕭水,見她還是不出聲,只能去看白愫愫。
「老二媳婦,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蕭水與吳三郎偷情,被張寡婦抓姦在床,張寡婦打了蕭水,我和爹趕過去的時候,蕭水差點被張寡婦掐死。」
白愫愫兩句話將事情概括,簡潔明了。
蕭張氏便覺得頭頂一道驚雷劈在了她的身上,她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院子又亂了起來。
張昭昭千想萬想蕭水中了美人醉還能堅持走出張家,找到吳三郎。
她不該是見到門房時便已經認不清人,與那守門的小廝……
張昭昭不停地思考這件事,若蕭水背叛她,她該從哪方面為自己辯駁。
不一會兒,蕭張氏悠悠醒來,蕭水從跪在院中改為跪在屋中。
蕭張氏瞅著她,眼淚噼里啪啦地掉,「蕭水,你是逼娘去死啊!你要逼娘死啊!」
蕭水早就想好託詞,她恨聲道,「娘,這件事,怨不著我,你要怨便怨表姐吧。」
陶若雲的眼睛一亮,她微微站直身子,好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