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懂得都懂哈,不許跳章哦!
陶若雲剛想開口,他卻再次狠狠地吻了上來,比剛才更深,更重。
他的唇先是帶著懲罰意味的重重碾壓,隨即轉為一種研磨般的,極富耐心的廝磨,像是在細細品味一件稀世珍寶。
炙熱氣息與陶若雲的氣息糾纏相交,引得她嬌喘輕溢出聲。
蕭炎全身血液倒流,直往一處涌去。
他的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她的唇齒,卻又巧妙地引導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迎合。
隨著他的每一次吸吮,一道道電流在她的體內亂竄,引起一陣酥麻的眩暈。
片刻後,蕭炎緩緩鬆開她的唇。
陶若雲依偎在他的懷中氣喘吁吁。
她仰起頭,水目瑩瑩,「是軟,是硬,你可嘗出來了?」
瞧著她嬌軟面容,盯著自己的雙目靈動卻又遮不住眼底的不服之意。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笑。
笑聲不高,卻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帶著沉悶的迴響,直接從他寬闊的胸腔里震盪開來。
他微微俯身,靠近陶若雲耳邊,震動的熱氣隨著笑聲一同拂過她的耳廓,「親起來,軟得很。」
這是什麼回答。
陶若雲蹙眉瞪人。
蕭炎緩慢地補上一句,「也只限於親而已。」
陶若雲推他,蕭炎卻握住她的手,指了遠處一棵粗壯大樹,「可想上去看看?」
陶若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便瞧見那大樹像一把撐開的巨傘,遮蔽了半邊天空。
它與旁的已現乾枯之像的樹木不同,可稱得上枝繁葉茂。
陶若雲猜測,這棵樹紮根最深,能從地下深處吸取水分營養。
地下水!
是了,就算連年乾旱,蒸發的也不過是地表水汽,地下水還被保護得很好。
陶若雲又想起昨日那處水井,沒有足夠的地下水支撐,那處水井早就乾枯。
「我讓你看樹,你亂想什麼呢?」
陶若雲回眸,蕭炎磨牙,「在你這裡,什麼都比蕭某重要。」
「啊?」胡說什麼呢?
「是了,就算我說出來,你也不會承認。」蕭炎自顧自地咬牙切齒。
他胳膊一用力,猛地將人整個橫抱起,陶若雲踢腿,「你抱我做什麼?」
蕭炎大步向那棵粗壯的大樹走去,單手攬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攀樹,幾下便竄上樹去,落在板狀樹根形成的平台之上。
陶若雲居於高處,往下看,「這有三米高了吧?你就抱著我上來了?」
甚至怎麼上來的她都不清楚。
蕭炎單膝跪下,把她放到板根平台之上。
陶若雲屁股落到實處,那種掉下去的感覺才減弱許多。
她雙手撐著,防止自己掉下去。
「你帶我上來做什麼,不會是看風景吧。」
這荒年,綠黃交錯,如無白骨,倒是有一番美意。
可惜……
蕭炎並未起身,手指點在她的額頭之上,「你這裡整日都在想什麼?」
那想得很多了,想怎麼活下去,想怎麼幹掉女主,想怎麼和愫愫發家致富……
「想你啊!」陶若雲下意識回答,眼底全是笑。
如不是了解她,蕭炎還真要被忽悠過去。
他笑了一聲,「是麼,既如此,我也不好讓娘子白白想念。」
這話有些不對。
陶若雲防備地看向他。
蕭炎唇角勾起,目光鎖定她的眸子,骨節分明的手落在自己腰間的系帶之上。
他的動作極慢,每一個指尖的移動都清晰可見,充滿了精準的控制力,衣服剝落,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覆著薄汗的古銅色胸膛。
陶若雲錯愕地以手捂唇,目光卻誠實地落在了他胸膛。
那壁壘分明的胸腹肌理,線條流暢的人魚線,以及隨著他沉穩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廓,帶著一種沉默而磅礴的力量感,強勢地撞入她的視野。
她的呼吸都緊促了幾分,「你,你想要用美色勾引我!」
蕭炎俯身,貼近她,強勢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之上。
陶若雲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白兔落進蕭炎的陷阱里,她若是臣服,以後豈不是要任由他擺布。
明明勾引撩撥這件事是她該做的。
這一刻,陶若雲再次清晰地認識到,在她和蕭炎的這段關係中,她將要喪失主導權。
不行,絕對不行!
陶若雲忽地將眼睛閉上,嘴巴呢喃出聲,「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空,空即是色……嗚嗚嗚……你給我摸什麼啊!」
陶若雲的手滾燙,尤其是手心。
她不敢睜開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蕭炎緊緊握著陶若雲的手不放,一抹極淺,卻極具侵略性的壞笑,緩緩在他唇邊漾開。
原來,她喜歡這個。
陶若雲若是睜著眼,定要為自己辯駁,她才不喜歡……
才怪!
她已然掀開了眼皮,偷摸摸地往那處瞅去。
從前在一起不是黃昏便是黑夜,她從沒這樣近距離地看見過。
也忒,壯觀。
蕭炎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挪開了,而她的手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樣,沒有絲毫鬆動的意思。
蕭炎壓向她,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落在了她的衣襟之上。
他沒有立刻解開,只是用指腹沿著衣料的輪廓,緩緩地、由上至下地滑動。
粗糙的指尖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划過,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他微微一用力,陶若雲衣襟向兩側滑開一道縫隙,泄露出一線春光。
他的眸色瞬間暗沉,像被那抹雪白點燃,伴隨著他沉重而灼熱的呼吸,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陶若雲密不透風地籠罩。
樹枝搖晃,陶若雲的纖細白嫩的腿在空中蕩漾,她總有一種快要跌落到地上的錯覺與懼怕,兩隻手臂不得不用力攀上那精壯腰身。
毫無間隙的貼近迎合,刺激著蕭炎的感官,他粗壯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全身都在用力,卻還不忘輕聲安撫,「別怕,我不會讓你掉下去。」
他的篤定,不是輕視危險,而是用自己的信心和力量,將她包裹起來,為她隔絕恐懼。
這種安全感,讓陶若雲不自覺放鬆一些,身子也更加柔軟。
蕭炎悶哼一聲。
只見枝丫晃動更加劇烈,仿佛整棵樹即將要轟塌倒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