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受傷的世界,只有蕭川哈!


  陶若雲抬起手攬住蕭炎的脖頸,將人拉向自己,「我做什麼?這要取決於你見周彩霞會做什麼!」

  蕭炎眉峰緊鎖,眼神像刀子似的,卻在聽見後半句話時,那股子冷硬的怒氣忽然卡在了喉嚨里。

  「什麼意思?」

  他和周彩霞什麼都不會做。

  「沒什麼意思啊!」陶若雲嘴角勾著,手指落在蕭炎耳朵上,緩慢向他的脖頸移動,「我不過是在學你罷了,你去見什麼周彩霞,我便去見李申天,你單獨與另外的女子相處,那我便也要和另外的男子單獨相處,這次是李申天,下次便是張申天,或是齊申天……」

  「你敢!」蕭炎捏住她的腰。

  陶若雲呼吸緊了一瞬,「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蕭炎指節發白,似乎想再收緊力道,卻又硬生生停住,喉結滾了滾,像是在壓抑什麼。

  陶若雲用手去推他,「讓開!」

  「……別動。」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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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若雲挑釁地揚了揚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讓我見男人就算了,現在還要限制我的自由?」

  「我沒有!」

  陶若雲用力推他,腦子裡全是周彩霞站在他身前哭泣,他用柔美順眼望著她的畫面。

  「我管你有沒有!」

  蕭炎眼神一暗,抓住她的手抬起禁錮在樹幹上,另一隻手依舊捏在她腰間,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盯著她的眸子,眼神中帶著探索,片刻後,他忽的勾了一下唇角,俯身在陶若雲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你生氣,因為我見周彩霞。」他肯定地說著,目光灼灼,「你心裡在乎我。」

  這認知像一壇陳年的烈酒,後勁十足,直衝腦門,讓蕭炎胸腔里那股子憋屈的火氣,瞬間轉了個彎,燒成了一片滾燙的得意。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那弧度起初還很克制,但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擴大。

  瞧著他得意的面容,憋在陶若雲胸口處的火氣被無奈取代。

  她甩開蕭炎的手,用力在他胸膛錘了一下,「我沒有,不要胡說。」

  蕭炎側身看她的眸子,「真沒有?」

  「沒有!」陶若雲的腦袋轉向另一邊,蕭炎追過去,「當真?」

  「當真!」

  「當真……那就當真好了。」蕭炎咬牙,「所以,你為了氣我,才去給李申天送水?」

  提到李申天,尤其想起李申天看向陶若雲時的目光,蕭炎眼底怒火涌動。

  陶若雲她別開臉,腦子裡生出一大堆撒嬌的話,如從前一樣,只要她撒撒嬌,蕭炎便會軟下來,兩個人定能和好如初。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清明。

  「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你的耳朵聾了?我說了,你去見旁的女子,我便要去見旁的男子,如果我說的話你不明白,那現在你也該明白了。」

  林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陶若雲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狸貓,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眼眶泛紅,那股子酸澀勁兒頂到了喉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她難受得想要咬人。

  她緊緊盯著蕭炎,目光在他的脖頸處落下,只要他敢說一句不中聽的話,便打算咬上去。

  這樣鮮活真實的陶若雲少見,她很多時候都將情緒藏起來,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尤其是對他的時候,好似沒脾氣。

  蕭炎抓住她的手,雙眸垂著,落在她的臉上,「我錯了。」

  他放軟聲音,那副冷峻的威壓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安的溫存,「彆氣了。好嗎?」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繼續哄道:「下次,旁的女子再與我說話,我立馬躲開。」

  陶若雲回視他,「若你做不到呢?」

  「若是做不到,娘子來罰為夫就是。」

  陶若雲笑了一聲,不過是覺得她會心軟,不會責罰他,他才敢如此說。

  陶若雲將人微微推開一些,「好,那便罰你……你的娘子去見好多男子好了!」

  蕭炎想起李申天,臉上笑容收斂,「好,一言為定。」

  不管是真話假話,陶若雲心中舒服了一些。

  她衝著天空翻了個白眼,推開蕭炎,「回去。」

  蕭炎瞅瞅時間,快到買糧的時辰,「好,我們回去。」

  陶若雲率先向前走去,蕭炎大步追上,精準地握住陶若雲的手。

  陶若雲甩了兩下,並未用全力,蕭炎嘴角輕揚,趁著陶若雲再次甩開的時候,他趁機鬆手,整個人往後踉蹌摔去。

  陶若雲嚇得眼睛瞪大,手比腦袋快上一步,一把扯住蕭炎胳膊。

  蕭炎順力撲到陶若雲身上,將她整個抱住。

  陶若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氣惱捶人,「你這個人,真是……」

  笑聲從蕭炎胸腔里盪出來,陶若雲胸口的氣便又散了一大半。

  蕭炎見她露了笑臉,也揚起笑容來,「走,回去。」

  ……

  李申天站在白愫愫身後,與蕭川共同守著一個木箱。

  蕭川頻繁地看向箱子另一側的漢子。

  李申天擰過頭,「二哥看我做甚!」

  蕭川回問,「你站在這做甚!」

  李申天:「替副團練保護銀子。」

  蕭川瞪大眼睛,「你為什麼要替副團練保護銀子?」

  他娘子的銀子何時需要一個外男保護。

  李申天轉過頭,恰好瞧見手牽著手從林中出來的夫婦二人。

  他看向兩人緊握之手,目光晦澀,「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竟讀過書!

  蕭川警鈴大作。

  他怎麼不知道李申天還讀過書。

  他又受誰之託?

  難道是愫愫?

  蕭川的眼神在白愫愫和李申天之間徘徊。

  李申天會讀書,又有一身武力,兼具他和三弟的全部優點。

  別說愫愫,就是他也知道怎麼選。

  蕭川垂頭看向自己的胸肌,不,胸前瘦肉。

  他……

  他現在鍛鍊可來得及?

  「二哥,走了!」

  蕭炎走到箱子旁,捧起箱子回頭喊人。

  瞅著輕鬆自如的三弟,蕭川內心更加崩潰。

  如果剛剛娘子不幫他,他是抬不起這樣重的箱子的。

  這時,李申天走過去,「團練,我來。」

  蕭炎眯了眯眼,將箱子隨意扔過去,李申天一把接住,毫不費力。

  蕭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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