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潛心樓
事件告一段落。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少皇近乎都在出勤任務之中。
畢竟在等待白雨雲煉化妖丹的間隙,也不能浪費太多時間。
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如今他早已累積了五千多的門派貢獻點。
如今陳少皇站在一座極為氣派的大門前。
牌匾上龍飛鳳舞的銘刻『潛心樓』幾個字樣,看上去大氣磅礴。
「沒想到外門還有這般潛修之地。」
瞧著依山而建的樓宇,他忍不住出言感嘆。
這段時間,大多都在接取任務,對於門內的設施他也並未太過了解。
若非是不經意提起,戒嗔介紹此地,陳少皇未必能夠知曉這竟然還有供弟子修煉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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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圍來往數不勝數的弟子便能看得出,此地可謂是外門最為熱鬧之地。
進入潛心樓,大多弟子行色匆匆。
如今距離外門晉升,只有不到幾天時間,他們便是要抓緊機會,儘可能的提升自身,繼而想要取得一個好成績。
誰人不想被長老看重,故而這裡的氣氛也十分嚴肅。
陳少皇到並未在這行列之中。
他走到櫃檯,望向那滿臉不耐的弟子。
「初級閉關室,一百貢獻點一天。」
「中級閉關室,五百貢獻點一天。」
「高級閉關室,則是一千貢獻點一天,選哪個?」
似是看出了陳少皇是第一次來,這名弟子皺著眉頭,緩緩報出閉關室所需的貢獻點。
聞言,陳少皇也是眉頭一挑。
初級還好說,可這中高級的貢獻點所需得也太過於高昂了。
「這之中有何區別?」
雖然看出了對方的不耐煩,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名弟子『嘖』了一聲,雖然不滿,可卻並未隱瞞。
「初級可承受至高通脈境巔峰的靈力波動,可用以鑽研功法。」
「中級則是可承受真氣境三層的靈力、高級便是罡氣境一層,如此可懂了?」
聽聞這番回答,陳少皇也略顯意外。
本以為只是閉關之處,卻未曾想,竟然連測試功法都能做到。
仔細斟酌一番,他還是選擇了中級閉關室。
畢竟此行是打算將那鎏金蓮子全數吸收,會造成多大的動靜尚且不得而知,初級的閉關室未必能夠承受得住太荒聖體的力量。
扣除了貢獻點,拿著一枚玉牌,陳少皇徑直朝著二層走去。
沿途能看見或喜或悲的外門弟子們,正探討著關於修煉之法。
「喂!新人!」
恰逢此時,耳畔傳來一道囂張之聲。
循聲望去,一名懷抱佩劍,趾高氣昂的內門弟子,正滿臉鄙夷的望著陳少皇。
「有事?」
對方的語氣,能夠聽出來者不善,故而陳少皇也並未給他任何好臉色看。
似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目中無人,這名內門弟子一陣氣急。
可還未等他開口,身側的狗腿子便已經率先表達不滿。
「這位可是內門弟子的錢師兄。」
「你小子莫不是認不得這服飾?」
「你可知道得罪內門弟子的下場?」
瞧見陳少皇只是穿著外門弟子的衣衫,一人面露高傲的冷笑開口。
其餘人同樣是一副囂張跋扈的姿態,狐假虎威這一塊被他們玩得十分明白。
「讓開,我並無太多時間同你們廢話。」
眼神微眯,陳少皇不想再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內門弟子又如何?
哪怕眼前這所謂錢師兄,也不過是真氣境二層的實力。
真要交手,自己有數十種方法讓他落敗。
只是在這潛心樓,他並不想將事情鬧大。
畢竟從踏入後,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視線,從四面八方傳來。
「喲,新收的弟子還真是狂妄。」
「難道你不知我們之間的差距?」
「敢不敢前去練武台比試比試?」
沒想到自己被忽視,錢程面露寒意,臉上卻帶著一抹嗤笑。
對於這邀約,陳少皇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接受。
當即便轉身朝著二樓走去。
噌——
可下一瞬,身後便傳出一道出鞘聲。
想都沒想,直接轉身一腳掃出。
叮——
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
錢程愕然的望著倒飛出去,貫穿進地面的佩劍。
他本意只是想嚇嚇對方,好以此找回自己身為內門弟子的尊嚴,可未曾想,還未動手,佩劍便已經脫手而出。
「你...」
一陣氣急,眼底流露出洶湧殺意。
當即手掐劍訣,凝聚數柄靈劍,朝著陳少皇所在貫穿而去。
「潛心樓難道要眼看著弟子相殘的畫面出現?」
並未阻攔,陳少皇的目光,則是饒有興致的望向遠處的櫃檯,冷笑開口。
可那名負責接待的弟子,卻只是懶懶抬眸,不予理會。
眼看著靈劍即將把陳少皇洞穿,他卻是猛然抬手。
「不自量力。」
瞧著他竟想要徒手接下自己的靈劍,錢程忍不住冷笑開口。
在他看來,這與自殺無異。
可數柄靈劍入手,其中蘊含的劍芒不斷切割,卻未能傷及陳少皇分毫。
咔嚓——
手中猛然用力,太荒聖體的威能顯現的同時,陳少皇動了。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出,舉拳直接朝著錢程砸去。
浩瀚千鈞之勢撲面而來,竟一時之間讓後者僵在原地。
「住手!」
在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冰冷的聲音驟然傳出。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身影出現在前程面前,擋下了陳少皇的拳頭。
「喲,怎麼?不坐上觀壁了?」
瞧著眼前臉色難看之人,陳少皇冷笑開口。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此前負責登記的弟子。
顯然,他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樓內弟子相殘,你可知自己犯了大忌?」
此人並未回應,而是冷冷開口質問。
只是這番話聽上去,多少有些令人發笑。
「先前他出手的時候,可不見你這般義正言辭。」
「怎麼?你們二人便是這般合起伙來坑害外門弟子?」
「如若真是如此,我覺得有必要上報行刑堂弟子,讓他們好好調查調查了。」
緩緩收手,陳少皇嗤笑一聲,似笑非笑的質問。
此話聲音不大,卻讓周遭圍觀弟子,均是露出一副憤然的表情。
外門弟子,本就提升艱難,如若真當被內門子弟聯和欺壓,那豈不是永無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