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不和傻逼玩
就在鞭子即將落下的瞬間。
李天策目光一沉,右手微微正要伸出。
「趙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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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透著寒意的厲喝猛地響起。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林婉猛地一放手中茶杯,冷冷地抬起頭。
趙泰來手中的鞭子陡然一滯。
「怎麼,林總,你要為了個小白臉,跟我翻臉?」
他看向林菀,皮笑肉不笑。
皮鞭卻在手中沒有放下的意思。
「天策是我單獨請來的客人,你今天動他,就是跟我林婉過不去。」
林婉靠在椅子上,語氣冷厲:「也是和月輝集團過不去,你想試試後果嗎?」
她倒不是怕李天策挨打,是怕趙泰來這個公子哥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把李天策惹毛了,後果不堪設想。
那晚殺手躺在血泊里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她雖然沒有看到過程,但不難想像得到,殺手在倒下前,經歷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和月輝集團過不去?
聽到這句話,趙泰來本能地想要發怒。
但隨即,目光在李天策身上掃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
「明白了,既然是林總的客人,那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他雖然紈絝,但也知道林婉不是好惹的,尤其是現在的月輝集團勢頭正猛。
真要是在這裡當眾打了林婉的人,面子上確實過不去。
他收回馬鞭,眼神陰毒地在李天策身上掃了一眼,便將目光落在林婉身上:
「婉兒,聽說你最近喜歡騎馬,我前陣子特意托關係,讓家裡的私人飛機,從土國那邊弄了個好東西回來。」
「光是通關的手續費和打點關係的錢,就花了不下這個數。」
他伸出一個手掌,在林婉面前晃了晃:
「五千萬。」
「你猜猜是什麼?」
林婉眼皮也沒抬:「什麼?烈馬?」
趙泰來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不愧是婉兒,果然懂我的心。」
「赤焰,你聽該聽說過吧?」
他一語雙關,臉上高深莫測的樣子。
林婉聞言,微微點頭:「聽說過,號稱烈馬之王,野性難馴,在國外就踢死過人。」
「連國內最頂級的金牌馴馬師都拿它沒辦法。」
「買回來只能看不能騎。」
她看向趙泰來:「趙少,你家錢再多,也不是這麼個扔法吧?」
趙泰來臉上終於露出得意之色,連之前被李天策惹怒都忘得一乾二淨。
「那是那些馴馬師廢物。」
「在我趙少面前,就沒有馴服不了的烈馬,別說是烈馬,連女人都一樣。」
他看著林婉,眼神玩味:「婉兒,想不想見識見識?這東西,可是百年難得一遇。」
林婉心裡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喜歡騎馬,喜歡的是那種騎在馬背上,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感覺。
對於趙泰來這種刻意表現和裝逼的行為,十分反感。
但想到趙氏集團下個季度的訂單……
「既然趙少這麼有雅興。」
林婉臉上掛起一抹職業假笑,微微點頭: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見林婉答應,趙泰來頓時心花怒放。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肉身馴服烈馬,展現雄性力量,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得住不心神蕩漾。
特別是,對於林婉這種,高高在上,亟待被征服的女人!
「啪!」
趙泰來猛地打了個響指,對著身後的隨從高聲喊道:
「把赤焰給我牽上來!」
隨著他話音落下。
不遠處的馬廄大門轟然打開。
「斯!!」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嘶鳴聲,瞬間響徹整個馬場。
緊接著。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
足足四個身強力壯、穿著防護服的專業馴馬師,手裡死死拽著四根粗壯的韁繩,滿頭大汗、面容猙獰地從裡面拖出來一匹巨獸。
沒錯,是拖。
那是一匹通體赤紅如火的高頭大馬,渾身肌肉虬結,皮毛在陽光下泛著如同綢緞般的血色光澤。
它比普通的馬足足高出兩個頭,四蹄躁動不安地踢踏著地面,每一步落下,都濺起一片塵土。
那雙碩大的馬眼裡,沒有任何溫順,只有滿滿的暴虐與殺氣。
它瘋狂地甩動著脖子,試圖掙脫韁繩,拖得那四個壯漢東倒西歪,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它那大蹄子踩成肉泥。
這種充滿了原始力量與危險氣息的生物一出場,瞬間就壓制了全場所有名貴的馬匹。
連林婉身邊的白馬都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不安地打著響鼻。
李天策聽見聲音,也是終於抬起頭看了過去。
當看到這批發狂的紅馬時。
眼睛裡也流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他不懂馬,但也能一眼就看出來這匹馬……貴!
很貴很貴!
連林婉千年不變的清冷容顏,此刻都有些微微動容。
她聽說過這種馬,但是電視和現實中看到的感覺,則完全不同。
那股難以馴服的冷傲,則是讓人心頭忍不住一顫。
「婉兒,怎麼樣?」
注意到林婉的臉色變化,趙泰來很滿意這個效果。
他手裡揮舞著馬鞭,指著那匹驕傲的赤紅烈馬:
「三億五千萬!」
「全球一共只有五匹,剩下全都在歐洲皇室的馬廄里,這是真正國王和王子才配擁有的坐騎。」
「怎麼樣婉兒,下個月我準備帶它去參加歐洲的皇家的馬賽。」
「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如何?只有那種場合,才能符合你的身份。」
李天策在一旁聽的頭暈眼花。
三個多億,歐洲皇室。
這特麼電視裡才能出現的情節,現在居然也能親眼看見。
不過,他卻注意到,這匹立馬眼神雖然兇狠,但瞳孔明顯有些渙散。
像是在極力在壓制著些什麼。
而且,眼神愈發的狂躁。
此刻,連見慣了大場面的林婉,也確實被這匹烈馬的氣勢給震懾了一下。
她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趙少,這馬看著野性難馴,連那四個專業馴馬師都快拉不住了。」
「你是怎麼馴服它的?」
聞言,趙泰來嘴角泛起一抹得意之色。
上套了。
「真正的烈馬,從來不是靠蠻力,甚至是技巧去馴服。」
「想讓烈焰這種血脈昂貴的烈馬臣服,靠的只有一樣。」
「氣場!」
他得意洋洋地解釋道,其實是靠下藥來維持的。
這匹馬買回來,已經踢殘了好幾個馴馬師。
後來靠下藥才能維持片刻溫順,他才能靠近用來拍照發朋友圈。
並配文:烈馬和女人,永遠是我的最愛。
「氣場?」林婉生出好奇,「什麼意思?」
「氣場,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趙泰來昂著頭,笑容玩味:
「像赤焰這種頂級神駒,是有靈性的。」
「它能敏銳地嗅出誰是天生的統治者,誰又是低賤的平民。」
「當真正的上位者站在它面前時,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威壓,會讓它本能地感到恐懼,從而選擇臣服。」
說到這,他輕蔑一笑,手中的馬鞭隨手指向一旁正無聊喝茶的李天策:
「就比如這種人。」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底層平民的味道,沒有半點精氣神。」
「赤焰要是見了他,恐怕連踢都懶得踢,只會覺得髒了自己的蹄子。」
趙泰來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天策:
「小子,要不要跟本少玩個遊戲。」
「給你個發財的機會,敢不敢上去摸它一下。」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只要你能摸到它的鼻子,不管是被踢斷腿還是踩斷肋骨,我都給你二十萬的醫藥費。」
「這可是你搬好幾年磚都賺不到的錢,怎麼樣,敢不敢搏一把?」
聽到這話,林婉的俏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更是把人命當兒戲!
不管李天策表面看起來再寒酸,也不該被人這樣羞辱對待。
「趙泰來,你過分了!」
林婉美眸含怒,正要開口訓斥。
李天策卻是放下手裡的茶杯,往椅子上懶散一靠。
像看白痴一樣看了趙泰來一眼:「沒興趣,我不和傻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