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還有準備?大意了!
花花從震撼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複雜的看了時雨一眼。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頃刻間,她的思緒便已經亂成一團了。
既然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中毒的事情顯然就是假的了。
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跑!
只是辦公室的門被時雨堵住了,窗外也沒有任何跑掉的可能。
直到此時,她才明白時雨為什麼要上樓。
她,中計了!
八品……
花花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了,一雙美眸中儘是複雜的光芒。
今天,怕是完了。
時雨嘴角泛起一抹清冷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廢話那麼多,該去死了。」
話音落下,腳下發力迅速沖了過去。
長老眼神中閃過一抹焦急的光芒,呼喊一聲:「家主!鬼谷給你的東西呢!」
時雨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泛起一抹寒意。
剛想動手……
嗖!
忽的,那熟悉的破風聲從身後響起。
顯然,花花動手了。
她眉頭緊鎖,心中那種厭煩的感覺瞬間躥升,只能側身閃避。
花花那絕美的容顏上此刻也儘是堅定的表情。
雖然知道肯定不是時雨的對手,但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沈家人完成最後的進攻。
這一幕,讓長老懵了。
怎麼回事?
時雨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盯著花花。
「你真讓我失望!」
這句話,尤為沉重。
花花微微愣神,看著那冰冷的表情有些恍惚。
雖然是假的,但是時雨對她的照顧卻是真的,那種善良,讓她這個殺手的心都有些冷不下去了。
她輕咬著牙關,淡淡的說道:「少爺,抱歉,我也不想,只是沒辦法。」
同樣的稱呼,卻完全換了一個感覺。
那美艷的面龐上已經沒了半點之前的柔美,反而英姿颯爽,表情冷漠,殺手的氣息在瘋狂的散露。
哼!
時雨冷哼一聲,低沉的說道:「沒辦法?你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好藉口,殺我是吧?來啊!」
他腳下發力,直奔花花而去。
這……
花花見狀嬌軀狠狠一顫,脊背生寒,那冰冷的目光讓她有一種猛虎撲面而來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是時雨的對手,腳下發力,迅速閃避。
「沈家的,動手!這是唯一的活路!」
她一邊逃跑,一邊嬌喝。
畢竟是殺手,身法極為靈活,時雨幾次攻擊全部落空。
花花根本不敢硬撼。
沈家長老緊咬著後槽牙,低沉道:「家主,我這條老命今天肯定要交代在這裡了,待會兒你找準時機,機會只有一次!」
沈家主眯著也安靜,輕輕點頭。
花花一邊閃避一邊往沈家二人這邊跑了過來,臉蛋上滿是凝重的表情。
她的視線放到了二人的身上。
沈家主跟她目光交流了一下,用力點頭。
花花心中一喜,頓時會意,腳踩辦公桌,輕盈的身姿直接從沈家二人頭上飛躍而過。
時雨眯著眼睛,情緒被憤怒圍繞,同樣一腳從二人上方飛躍而去。
只是飛躍而起的同時,原本癱倒在地上的沈家二人迅速起身。
「小畜生,咱們同歸於盡吧!!」
長老表情猙獰,一聲怒吼,猛地起身直衝時雨而去。
只不過他不是進攻,而是直接起身抱住了時雨的雙腿!
時雨眉頭緊皺,被迫從空中降落,雙腿順勢彎曲下墜,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雙腿上。
長老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砰!咔!
長老被壓在了地上,仍舊保持著抱著時雨雙腿的動作,時雨膝蓋彎曲硬生生的壓碎了長老的肋骨。
噗!
鮮血再次噴涌而出,長老憑藉著最後的意志,仍舊死死的抱著時雨的雙腿。
時雨眸中寒芒閃爍。
嗖!
忽的,那讓時雨抓狂的破風聲再次襲來!
時雨眉頭緊鎖,雙腿一時間無法掙脫,只能將身體後仰而去。
那飛鏢貼著時雨的面門飛了過去。
他無心多想,腰腹用力,迅速起身,剛準備用力掙脫長老的束縛。
忽的,沈家主的攻擊也到了,表情沉重,一拳頭往時雨的臉上掄了過來。
七品高手的含恨一擊,時雨不得不防。
只是他身體挪動不了,只能迅速出手,抓住了沈家主那掄過來的手腕,剛想繼續進攻……
唰!
忽的,沈家主的手掌攤開,一堆粉末迅速撲面而來。
如此距離,時雨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萬萬沒想到沈家主的拳頭裡面竟然還藏著毒!
他這才想起來剛才長老說過的話。
鬼谷的毒?
他迅速屏住呼吸,但是那些粉末已然有許多飄進了時雨的鼻息當中。
沈家主陰狠的笑著,臉上露出了暴戾的表情。
「時雨,你死定了!」
時雨眯著眼睛,咬緊牙關,雙腿用力迅速掙脫了長老的束縛,手中用力拉扯,將地上的沈家主拉了過來,同時雙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噗!
鮮血噴灑在空中,沈家主的身體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時雨迅速起身,提氣便要前行,想要在毒藥發作之前解決這房間裡面的人。
只是剛要動,一股氣息便迅速在身體裡面攛掇開來。
這……
時雨眉頭緊鎖,迅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身上的動作也猛地停頓了下來。
這藥……不對!
花花站在一旁,氣喘吁吁,俏臉上仍舊滿是凝重。
長老已經斷氣了。
沈家主狼狽的倒在了地上,劇痛無比,卻還是忍著疼痛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他牙齒上滿是鮮血,笑的很是猙獰。
「哈哈哈,怎麼不敢動了?這可是鬼穀人研究了一個星期,專門為你研究的毒藥!」
「知道你小子是學醫的,也是學毒的,現在怎麼樣?什麼感覺?這毒,你沒抗藥性了吧?嗯?」
那聲音很虛弱,很艱難,但是卻無比痛快的樣子。
花花見狀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時雨咬緊牙關,運轉體內氣息,想要壓制那股毒素,但越是想要壓制,那股毒素運行的便越是快速。
頃刻間,他便感覺自己身體裡面滿是灼熱的感覺。
這不對!
「什麼藥?」他眯著眼睛,低沉的問道。
沈家主張狂的笑著,嘲弄的說道:「學毒的,卻還有你沒中過的毒,應付不了了?什麼感覺啊?」
那表情,囂張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