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飲馬河畔立根基，神級練兵術
北疆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子肅殺的寒意。
蕭徹騎在那匹通體烏黑的戰馬上，身後跟著五百名玄甲鐵騎，以及陳默和張猛。他們已經離開了昨晚的臨時營地，向著地圖上標記的「飲馬河」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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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陳默昨晚連夜分析地形後選定的最佳據點。
「主公，前面就是飲馬河了。」陳默手搖羽扇，指著前方一片開闊地說道，「此處依山傍水，易守難攻。背後是斷龍崖，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外界，可防偷襲；面前是飲馬河，水源充足；左側是黑石山，礦產豐富。若是能在此處建立營地，進可攻、退可守，實乃天賜的寶地。」
蕭徹勒住馬韁，目光掃過眼前的景象。
果然，一條蜿蜒的河流如同玉帶般橫亘在平原之上，河水清澈見底，河邊水草豐美。遠處的斷龍崖高聳入雲，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
「好地方。」蕭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就定在這裡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過河之時，前方的樹林裡突然射出幾支冷箭！
「有埋伏！保護主公！」
張猛反應極快，怒吼一聲，手中的盾牌猛地一擋。
「叮叮叮！」
箭矢撞擊在盾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卻未能傷其分毫。
幾名玄甲鐵騎瞬間拔出斬馬刀，護在蕭徹身前，眼神冰冷地盯著樹林。
「什麼人？滾出來！」
樹林中一陣騷動，隨後走出一群人。
大約有兩百多人，個個衣衫襤褸，手持棍棒、鏽刀，甚至還有人拿著削尖的木棍。他們雖然看起來狼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餓狼般的兇狠。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虬結的肌肉，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頭項鍊。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光頭大漢揮舞著一柄巨大的開山斧，囂張地喊道，「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看你們這裝備不錯，還有那匹好馬，都給老子留下，或許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原來是一群占山為王的山賊草寇。
張猛氣得滿臉通紅，怒極反笑：「一群不知死活的山賊，也敢攔主公的路？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說罷，他就要策馬衝上去。
「等等。」蕭徹抬手制止了他。
他打量著這群山賊，發現他們雖然裝備低劣，但身形矯健，顯然是在這北疆摸爬滾打慣了的亡命之徒。
「正好，我們缺人手。」蕭徹心中一動，「既然送上門來，那就收了。」
「你是他們的頭？」蕭徹看著光頭大漢，語氣平淡。
光頭大漢見蕭徹衣著華貴，雖然年輕，但氣度不凡，心中微微有些發怵。但他仗著人多，硬著頭皮說道：「沒錯！老子就是飲馬河大王，『光頭強』！小子，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別逼老子動手！」
「動手？」蕭徹嗤笑一聲，「就憑你們？」
他拍了拍身後的玄甲鐵騎，「看到他們了嗎？這一千人，每人殺你們十個，都殺不完。」
光頭強臉色一變，咬了咬牙：「少嚇唬老子！那是鐵皮罐頭，笨重得很！兄弟們，給我上！殺了他們，女人歸你們，錢財歸我！」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群山賊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嗷嗷亂叫，試圖用人海戰術淹沒玄甲鐵騎。
「不知死活。」
蕭徹搖了搖頭，懶得再廢話。
「玄甲鐵騎，聽令！」
「在！」
「殺！一個不留！」
「是！」
五百名玄甲鐵騎齊聲大喝，聲音震耳欲聾。
他們如同黑色的洪流，猛地沖入山賊群中。
沒有任何懸念。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玄甲鐵騎的鎧甲刀槍不入，山賊的棍棒打在上面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而玄甲鐵騎手中的斬馬刀，卻如切豆腐般切開了山賊的身體。
「啊——！救命啊！」
「怪物！他們是怪物！」
慘叫聲此起彼伏。光頭強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嚇得雙腿發軟，轉身就要跑。
「想跑？」
蕭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他身後，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噗通！」
光頭強摔了個狗吃屎，回頭一看，正對上蕭徹冰冷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大……大俠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俠放過小的……」
蕭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饒你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
「您說！您說！別說兩個，兩百個小的也答應！」光頭強連連磕頭。
「第一，以後這裡歸我管，你們這群人，歸我收編。」
「第二，把你們知道的關於這一帶的情報，全部告訴我。」
光頭強愣了一下，隨即狂喜道：「願意！願意！我們早就受夠了打家劫舍的日子，有口飯吃誰願意當強盜啊！」
原來，這群人大多也是被流放的罪犯或者逃兵，走投無路才落草為寇。
蕭徹點了點頭，對張猛道：「把他們編入後勤隊，讓陳默去甄別一下，別混進什麼刺頭。」
「是，主公！」
解決了山賊的問題，大軍順利渡過飲馬河。
蕭徹來到飲馬河的源頭處，這裡風景秀麗，河水清澈。
「就在這裡簽到。」
蕭徹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在『飲馬河源頭』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靈泉神技】（可在指定地點生成一口無限靈泉，泉水可強身健體、加速傷勢恢復、輔助修煉）！】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練兵術】（包含體能、戰術、協同等全方位訓練方案，訓練效率提升十倍）！】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建立根據地』，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靈泉神技！神級練兵術！
蕭徹眼中精光爆射。
這兩樣東西，簡直是為現在的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靈泉，士兵們的身體素質能得到質的飛躍，受傷了也能快速恢復。
有了神級練兵術，哪怕是一群烏合之眾，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虎狼之師！
「陳默，傳令下去。」蕭徹立刻下令，「就在這飲馬河畔，依山而建，修築營寨！張猛，你帶著兄弟們，先把那一千石糧草卸下來，安置好流民和俘虜。」
「是！」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蕭徹走到一塊平坦的空地，心中默念「使用靈泉神技」。
嗡——！
地面微微震動，片刻後，一口古樸的石井出現在空地上。井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好水！」
蕭徹忍不住喝了一口，只覺得一股清涼瞬間流遍全身，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來人！」
「在！」兩名玄甲士兵應聲上前。
「把這口井保護起來，任何人不得私自靠近。每日的飲用水，由專人負責分發。」
「是！」
安排好一切後，蕭徹並沒有休息。
他知道，要想在這北疆立足，光靠系統給的神兵利器是不夠的，士兵的素質才是根本。
「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
蕭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營地。
很快，幾百名流放犯、兩百名山賊，加上張猛帶來的一些舊部，全部聚集在了演武場上。
看著這群人，蕭徹眉頭微皺。
雖然有了靈泉，但這群人的精氣神太差了。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渾濁，站都站不直。這哪裡是軍隊？簡直就是一群乞丐。
「看來，得給你們加點料了。」
蕭徹讓人取來幾大桶靈泉水，放在隊伍最前面。
「這是什麼？」
「好像是水？」
「這水怎麼聞著這麼香？」
人群中議論紛紛。
蕭徹走上高台，大聲道：「這是靈泉之水！喝了它，能讓你們力氣變大，傷口癒合，甚至……延年益壽！」
「什麼？！」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
「主公不會騙我們吧？」
「管他呢，先喝了再說！」
蕭徹揮手示意：「每人一碗，都喝下去！」
在陳默的指揮下，士兵們排隊領取靈泉水。
當第一口靈泉水下肚，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我……我的內傷！不疼了！」一個斷了肋骨的山賊驚呼道。
「我的天！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我能打死一頭牛！」
「這是神水啊！主公萬歲！」
原本死氣沉沉的隊伍，瞬間變得沸騰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激動。
蕭徹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先用靈泉水吊著他們的胃口，再用練兵術榨乾他們的潛力！
「安靜！」
蕭徹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水喝完了，現在聽我訓話！」
他目光如刀，掃過全場：「我知道，你們以前都是罪犯、流民、山賊。你們在大炎的眼裡，是廢物，是垃圾！是註定要死在這北疆的螻蟻！」
「但是！」
蕭徹猛地提高了音量，聲音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從今天起，我要把你們變成精兵！變成銳士！變成讓大炎皇帝都要顫抖的鐵軍！」
「你們願意嗎？！」
「願意！願意！願意！」
幾百人齊聲高呼，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漲。
「好！」蕭徹大喝一聲，「從今天開始，執行《神級練兵術》！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套訓練方法，很苦！很累！甚至可能會死人！」
「現在，想退出的，站出來！我絕不阻攔，給你們一把刀，讓你們繼續去當山賊，或者去餓死在荒野！」
全場鴉雀無聲。
沒有人動。
經歷了剛才靈泉水的洗禮，他們已經看到了希望。他們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豬狗不如的日子了。
「既然沒人退出，那就開始！」
蕭徹大手一揮，身後的玄甲鐵騎立刻散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訓練場。
「第一項，體能訓練！繞著飲馬河，負重二十斤，跑五十圈！沒跑完的，不准吃飯！」
「第二項，力量訓練！每人舉石鎖一百次，做不到的，晚上不准睡覺！」
「第三項，……」
隨著一道道殘酷的命令下達，整個飲馬河畔瞬間變成了煉獄。
慘叫聲、喘息聲、嘔吐聲此起彼伏。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來。
因為他們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公，那個擁有一千玄甲鐵騎的蕭徹，此刻也脫下了錦袍，只穿了一件單衣，背負著三十斤的重物，跑在隊伍的最前面！
「主公都在跑，我們憑什麼停下？！」
「跑！不能給主公丟人！」
「我還能堅持！」
這就是《神級練兵術》的魅力所在，也是蕭徹的人格魅力。
他不做那個躲在後方的指揮官，他做那個衝鋒在前的領頭羊！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三天。
僅僅三天時間。
這幾百人的變化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在靈泉水的滋養和魔鬼訓練的壓榨下，他們的皮膚變得黝黑緊緻，肌肉隆起，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渾濁與麻木，而是充滿了野性與殺氣。
原本瘦弱的流放犯，現在能單手舉起兩百斤的石鎖；原本只會打群架的山賊，現在能做出標準的戰術規避動作。
這天清晨，蕭徹站在高台上，看著下方正在進行對練的士兵，滿意地點了點頭。
「主公，您這練兵術真是神了！」陳默站在一旁，眼中滿是讚嘆，「這才短短三天，他們的戰力至少提升了三倍！若是再練個把月，怕是連正規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還不夠。」蕭徹淡淡道，「北疆的敵人，不僅僅是人類，還有更可怕的東西。我們要練的，是一支鋼鐵之師。」
「報——！」
一名偵查兵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單膝跪地：「主公！西方三十里外，發現大量煙塵！看規模，至少有五百騎兵！正向我們這邊逼近！」
「五百騎兵？」
蕭徹眼神一凝。
這北疆之地，除了匈奴，誰還能有這麼多騎兵？
「難道是匈奴的先頭部隊？」張猛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主公，讓末將帶兄弟們去會會他們！正好試試咱們這幾天的訓練成果！」
蕭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得正好。」
「全軍聽令！」
「玄甲鐵騎，隨我迎敵！」
「其餘各部，堅守營寨，不得有誤！」
「是！」
蕭徹翻身上馬，身後一千玄甲鐵騎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出營寨。
飲馬河畔的風，再次變得凜冽起來。
但這一次，風中夾雜的，不再是絕望，而是即將染血的戰意！
「匈奴人，既然來了，那就留下點買路財吧。」
蕭徹手持長槍，遙指西方，眼中殺意暴漲。
這是他在北疆的第一戰，也是他檢驗這支新生力量的試金石！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