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當沒看到就行


  等待半晌。

  眼瞅著依舊沒人開口說話。

  霍頌年笑道:「別這麼緊張!都是老兄弟、老姊妹了。」

  「你們答應就答應,不答應也該吃吃,該喝喝。」

  「來來來!喝酒喝酒,就當我剛剛是在放閒屁好了!」

  聽到霍頌年這麼一說,在場眾人也沒辦法再保持沉默了。

  先前嚷嚷著要「一槍崩了魏久安」的那位老頭,拿起酒杯遞過去,說道:「給老子倒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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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霍頌年身邊的中年男人接過酒杯,用酒提子從酒罈里打出一提酒,倒進了杯子裡。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一滴沒灑。

  老頭接過酒杯,仰起脖子便把酒灌了下去,接著擦了擦嘴,罵道:「奶奶個腿兒的!」

  「老子當年面對鬼子的飛機大炮都沒慫過,一個魏久安能讓老子慫嗎?」

  「老霍,老子跟你幹了!」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紛紛開口表態。

  「真他媽越活越回去了,咱們這麼多人,愣是讓一個魏久安嚇得不敢說話?」

  「算我一個!魏久安就算成了精,那老子就給他來個降妖除魔!」

  「老娘最喜歡湊熱鬧,也算我一個!」

  「老霍雖然人不咋地,但畢竟是老兄弟了,我必須幫幫場子!」

  「干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魏久安敢不敢炸刺兒!」

  一時間,眾人群情激奮!

  霍頌年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喝酒喝酒!」

  ……

  下班時間,吳鳴回返錢家屯。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大隊部。

  然後,把林大為叫到家裡吃飯喝酒!

  幾杯酒下了肚。

  林大為不等吳鳴打聽,便主動透露道:「老弟,今天所長開會提出要求。」

  「所有治安所的人,接下來三天時間,分批次交替集訓。」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三天後就要行動起來了。」

  吳鳴點了點頭,由於有另外兩名治安員在場,他也不好打聽關於魏琛的事。

  不過,就算打聽,估計也打聽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消息。

  剿匪行動,部隊是主力,治安所只是負責協助配合而已。

  酒足飯飽,林大為帶人離開。

  吳鳴則回到臥房,等沈憐芸進來後,指了指炕上的皮兜,笑道:「猜猜裡面是什麼?」

  「錢?」沈憐芸問道。

  吳鳴捧住小媳婦的俏臉,「吧唧」就是一口,隨即稱讚道:「憐芸,你這腦瓜子就是好使,一猜就猜著了!」

  沈憐芸給出一記白眼道:「上次皮兜里就是錢,我肯定能猜到啊。」

  「那你猜猜這回是多少錢?」吳鳴嬉皮笑臉道。

  沈憐芸微怔,不確定道:「不會又是五千塊錢吧?」

  「又猜對了!」吳鳴又是貼臉親上去。

  沈憐芸拉開皮兜的拉鏈看了看,見到那滿滿一兜大團結,不由得擔憂道:「這錢又是從楊承宇那裡騙來的?」

  「什麼叫騙?」吳鳴不樂意道:「這是我憑藉智慧換來的勝利果實好吧?」

  「……」沈憐芸。

  能把騙說的如此清新脫俗,也就只有自家男人能做到了!

  吳鳴笑道:「這次的錢,確實還是從楊承宇手裡出的,但名義上卻是魏久安給的。」

  「這話怎麼說?」沈憐芸不解道。

  吳鳴也不隱瞞,當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沈憐芸聽完後,表情變得凝重道:「你這次有點過火了!」

  「不過火,難道就有好結果?」吳鳴輕笑一聲,說道:「你別忘了,魏琛是在錢家屯被土匪綁走的。」

  「魏久安那個老梆子,讓楊承宇到機械廠找我問線索,就是懷疑我對魏琛做了什麼。」

  「馬上就要開始剿匪行動了,魏琛能不能被營救出來還不一定。」

  「如果魏琛獲救,肯定第一時間報復我。」

  「如果魏琛沒能獲救,那魏久安也會把魏琛的死算在我頭上。」

  「伸頭是一槍,縮頭還是一槍,那我自然要想辦法讓利益最大化!」

  沈憐芸瞭然點頭,明白吳鳴的分析是對的。

  剛剛她沒能想到這一點,不過是關心則亂。

  這會兒聽完吳鳴的分析,馬上意識到,這是「不得已」的一種行為。

  不過,不管是否不得已,魏久安會展開報復行動是肯定的。

  「你想好該怎麼應對了嗎?」沈憐芸問道。

  吳鳴頷首,繼而把用取暖器換「護身符」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沈憐芸這才放下心來。

  如果說有霍頌年等人撐腰,安全肯定會更有保障一些!

  「憐芸,我又掙回來這麼一大筆錢,你不得好好犒勞犒勞我?」吳鳴擠眉弄眼道。

  沈憐芸臉色微紅,嗔聲道:「我就知道你要使壞!」

  言畢,抿了抿紅唇,墊起腳尖,湊到吳鳴耳邊,聲如蚊蚋道:「你幫我洗,我幫你……」

  「沒問題!」吳鳴爽快答應下來,麻溜的去廚房打水。

  沈憐芸不禁有些好笑,自家男人有的時候,真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不過,她卻是沒辦法討厭起來。

  拿起炕上的皮兜。

  沈憐芸環目四顧,忽然有些苦惱!

  屋裡能藏錢的地方,都被她給塞滿了。

  這五千塊錢,已經沒地方可藏了。

  除非是給地上挖個坑,然後埋起來。

  「看來得把大頭存起來,留下小部分應急了。」沈憐芸喃喃自語,把皮兜放進了炕琴里。

  ……

  翌日。

  吳鳴來到機械廠,就見大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廠長,要停一下嗎?」盧康順問道。

  吳鳴搖頭回道:「不用,當沒看到就行。」

  他已經大概猜到了車上的人是誰。

  以於律己為首的那幫市財政局的人,還在會議室里「關禁閉」呢。

  他讓於律己給白永勝帶話,必須親自過來領人。

  眼下應該是白永勝到了。

  正想著,就聽一聲短促的汽笛聲響起。

  「嘀!」

  緊接著,一個青年從副駕駛下了車。

  青年二十來歲,梳著分頭,腋下夾著一個黑色皮兜。

  「吳廠長!」他抬手喊了一聲,接著小跑著到了摩托車旁邊。

  吳鳴疑問道:「你是?」

  「我是市財政局,白永勝局長的秘書,我叫苗偉強。」苗偉強伸出右手,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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