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我那是借


  謝海棠笑眯眯道:「兒子穿的這麼厚,你用皮帶打,他不痛不癢。」

  「而且,從法律上來說。」

  「哪怕自己親兒子,你把他給打壞了,照樣也得承擔責任!」

  田恆問道:「那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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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海棠回道:「綁起來,把針燒紅了,往指甲蓋里扎!」

  「給鐵疙瘩上澆水,凍一晚上,再讓他光腳踩上去。」

  「踩上去之後,他腳就沾在鐵上了。」

  「不把腳拿下來,他只能凍著。」

  「把腳拿下來,得掉一層皮!」

  田延和田恆互相對視,父子倆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田冠軍更是嚇的瑟瑟發抖!

  愧疚在內心凝聚而成的巨浪,無情的把他拍在了沙灘上。

  事實上,田冠軍對田恆「有賊心沒賊膽」的評價,還是比較準確的。

  至於為什麼沒賊膽!

  眼下就能看出來了。

  謝海棠狠起來,那真的是狠到讓人毛骨悚然!

  田恆剛跟謝海棠結婚時,還是有些收不住心。

  謝海棠就趁著兩人親熱時,把準備好的刀拿出來,放在了田恆的雀兒上,還笑著說:「真想看看切下來是什麼樣子……」

  田恆的小兄弟,嚇得當場就成了死掉的蠶寶寶。

  打那之後,田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半夜都會從夢中驚醒!

  簡而言之,謝海棠屬於那種平時好說話。

  可一旦觸碰到她底線,就會馬上露出另外一副面孔的女人!

  此刻,謝海棠便露出了另一面!

  她笑著看著發抖的兒子,抬手揉著兒子的腦袋,語氣依舊溫柔道:「最後要是還不行,那就拿電線電你的雀兒。」

  「反正你不走正道,留著也沒用。」

  「你說是吧?」

  田冠軍:「……」

  不走正道,就得被電死?

  「媽!我改!我一定改!」田冠軍很清楚老娘的脾氣。

  那真的是一言九鼎!

  說得出,就能做得到!

  所以,要是再不表態。

  恐怕剛剛說的那些,全都得給他安排上。

  ……

  吳鳴開車,載著霍頌年和霍池雨,來到一處氣派的宅院前面。

  正是胡見徽的住所。

  宅院整體跟霍家的布局一樣。

  進入大門是照壁牆,繞過牆便是前院。

  道路兩側栽著一排山茶樹,樹上紅色的山茶花綻放!

  令人賞心悅目之餘,仿佛氣溫都高了幾度。

  沿著小路一直走,中間是會客廳。

  穿過會客廳是後院。

  院子裡種著一大片金鑲玉竹。

  山茶樹和金鑲玉竹,都屬於耐寒植物。

  尤其是金鑲玉竹,能耐受零下二十度的低溫。

  哪怕是冬天,看起來也絲毫不顯荒涼景象!

  一行人在中年男人的帶領下,來到會客廳落座。

  「霍爺爺,這房子跟你住的房子,是同一個人設計的吧?」吳鳴好奇問道。

  不怪他有這種懷疑。

  因為這座宅院,跟霍家的宅院已經不能說是相似,而是完全一致!

  硬要說有哪裡差別很大,那就是大門口了。

  霍家門口擺的是兩尊石獅子。

  而胡家門口擺放的,則是兩頭石頭雕刻成的大象。

  「沒錯!」霍頌年點頭承認道:「見徽是才女,房子是她親自設計的……」

  霍池雨接話道:「然後,我爺爺直接把設計圖偷過來,照著設計圖蓋了房子。」

  「什麼叫偷?」霍頌年不樂意道:「我那是借!」

  霍池雨撇了撇嘴角,沒再繼續拆台。

  這時,茶水被送過來。

  接著,一個中年女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胡見徽走來。

  見到霍頌年手邊的雙拐,外加腳上的石膏。

  原本臉上沒有表情的胡見徽,頓時蹙起眉頭道:「你這是怎麼搞的?」

  霍頌年解釋道:「見徽,我昨晚上出了點情況。」

  「本來想著早點過來跟你解釋,免得你誤會。」

  「結果早上出門的時候,我一時心急,摔了一跤。」

  胡見徽眉頭皺緊,埋怨道:「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霍頌年表情嚴肅道:「見徽,我實在是不希望我們之間再產生什麼誤會了。」

  「所以,我必須第一時間要把誤會的萌芽,給扼殺在搖籃里!」

  「只要你不誤會我,我這條腿就斷得值!」

  吳鳴和霍池雨互相對視一眼,不禁在心中感嘆!

  真不愧是老戲骨啊!

  這瞎話說的,臉不紅,眼不眨。

  誰聽了能不感動?

  胡見徽原本是想著堅決不給好臉的。

  但見霍頌年把話說的這麼情真意切,外加還受了傷,也不好再冷著臉了。

  「嚴重嗎?」胡見徽關切道。

  霍頌年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道:「沒事,死不了!」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胡見徽沒什麼好氣道:「快呸呸呸!」

  霍頌年很聽話,扭頭連「呸」三聲。

  胡見徽明知故問道:「你昨天晚上怎麼了?」

  霍頌年氣憤道:「我昨晚上,掉到田延那王八蛋挖的坑裡了!」

  「按說那老東西,一撅腚我就能知道他拉屎還是竄稀。」

  「但架不住有親近的人往坑裡推我……」

  說到此處,霍頌年伸手指向吳鳴和霍池雨,語氣中帶有氣憤道:「就是這倆人,把我給推坑裡去的!」

  胡見徽聞言,目光轉向吳鳴和霍池雨。

  吳鳴率先開口道:「胡奶奶,這事主要怨我。」

  「田延昨天晚上請我吃飯,我擔心有詐,就把霍爺爺叫上一起。」

  「吃完飯,回來到機械廠已經挺晚了……」

  霍池雨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我就安排我爺爺,到吳鳴的宿舍去住。」

  「結果田延安排黃小柔,躺在吳鳴的床上。」

  「黃小柔是受田延指使,本來想坑吳鳴,結果把我爺爺給坑了。」

  兩人互相補充,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胡見徽聽完,緩緩點頭道:「我明白了,田延這老東西,沖小輩下手就夠沒臉了,居然還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霍頌年說道:「見徽,不管怎麼說,只要你不誤會我就好。」

  胡見徽語氣溫和道:「你就算不來解釋,我也不會誤會你。」

  言畢,沖身後的中年女人說道:「把武夷大紅袍拿來。」

  霍頌年聽到這話,雙手猛拍大腿,「啪」一下就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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