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幫他收屍


  其他人各自忙碌散開。

  夏安沫剛想找阮甜炫耀一下自己的光輝戰績,高承叫住了她。

  她轉身問:「高隊長還有事嘛?」

  高承將屬於他們的戰利品全部給了夏安沫,包括李淮南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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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沫挑眉,她殺死的狼群掉落的東西,看著可觀,但玩家的數量可比狼群掉落的東西少。

  按平分算,每人能得兩個白色寶箱,已是不錯。

  可高承竟給了她九個白色寶箱,即便算上李淮南的那份,還是多了。

  她雖然出力最多,但狼群的大額經驗值都讓她給拿了,再多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夏安沫也懶得再想,他敢給她就敢收,說了聲:「謝謝。」

  回到帳篷處,夏安沫見阮甜戴著耳塞躺在搖椅上睡得正香。

  她放輕了手腳,沒打擾她。

  ……

  李淮南凌晨四點左右才回來。

  為了不吵到她們,他索性也弄了個躺椅,找了個避風的角落睡覺。

  一晚上有驚無險的度過。

  清晨……

  李淮南是被系統音吵醒的。

  【檢測到玩家李淮南連續缺席三次日常任務,觸發強制任務機制。】

  【副本傳送中,請準備……】

  李淮南:「……」

  準備啥,給他機會準備了嗎?

  「妹子救……」

  他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系統無情傳送進紅色困難五星副本。

  看著一百隻20級的野怪,李淮南努力保持微笑。

  他打開光幕,點開聊天,一個勁地點召喚隊友。

  可惜的是,不管是夏安沫還是阮甜都沒有回應。

  系統倒計時已經快結束。

  無奈,李淮南在群里留言,【如果有機會,明年的今天,記得給我燒紙。】

  李淮南活動了下身體,戴上指虎。

  將昨天升級的屬性點加在力量上面。

  他自言自語道:「還沒打過強制,試試也不錯。」

  系統倒計時一結束,野怪們朝著李淮南蜂擁而至。

  他的眼神一改往常的隨意,變得冷冽,拳頭隨著動作繃緊,出拳又快又准,直接砸向撲來的野怪。

  只是這些野怪的皮毛硬得驚人,即便他精準擊中,也不過是在它們身上留下淺顯的傷痕,轉眼又齜牙咧嘴地撲上來。

  越是危機關頭,李淮南越冷靜。

  他腳下的步法不亂,一邊靈活躲避,一邊主動出擊。

  戴著指虎的拳頭一次次揮出,借著碰撞的力道反覆試探。

  終於……

  在一次擊中一隻野怪脖頸下方時,對方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嚎,身形隨即倒地。

  李淮南眼神一凝,瞬間鎖定野怪的脖子,然後揮拳頭精準地錘擊。

  第一隻、第二隻、第三隻……

  看著倒地越來越多的野怪,李淮南突然覺得他好像能活。

  ……

  夏安沫和阮甜幾乎是同一時間醒的。

  兩人簡單洗漱後才想起李淮南來。

  夏安沫摸著肚子:「哥還沒回來嘛?」

  「我都餓了。」

  阮甜環視周圍,其他玩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不像還有人在巡邏的樣子。

  她說:「給他發個消息吧。」

  「行。」

  夏安沫打開光幕,群聊消息被她置頂,打開的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

  看著頁面上一個小時前李淮南的召喚和留言,夏安沫直言道:「完了,這哥可能掛了。」

  「阮阮咱們可能得重新找個會做飯的哥了。」

  阮甜:「???」

  「怎麼死的?」

  夏安沫將群聊消息給她看。

  「進強制一個多小時了,估計不死也快了。」

  阮甜打開自己的光幕,點了同意召喚。

  「給他收個屍吧。」

  夏安沫點頭:「好。」

  兩人前後腳進了強制副本。

  不遠處,李淮南被二十多隻野怪圍困其中,周邊都是散落的野怪屍體。

  他身上有不少的傷,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滲血,眼神里卻全是冷厲的狠勁。

  野怪朝他撲咬過去,李淮南沒避,直接一拳頭迎了上去,打得野怪當場翻倒在地,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他甩了甩髮麻的拳頭,指虎上沾著的血污濺落在地,沒受剛才硬接一擊的影響,反手又打向另一隻撲來的野怪。

  不管有沒有打中,他出拳的速度又快又狠。

  夏安沫看得縮了縮脖子。

  這哥以前絕對練過。

  平日裡習慣了他的親和隨意,此刻見他這副狠厲的模樣,她是有點怕的。

  夏安沫拽了拽阮甜的衣袖,小聲道:「阮阮,我平時對這哥不錯吧。」

  阮甜手中出現把匕首,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說呢。」

  夏安沫木著臉點頭:「我覺得還行。」

  阮甜沒管她,沖了上去,一刀一個,速度快得跟切小雞仔一樣。

  夏安沫喊道:「我也來幫忙。」

  事實證明,阮甜出手是真快。

  夏安沫才跑過去,二十多隻野怪讓阮甜和李淮南合力解決。

  完事後,阮甜看著李淮南,冷不丁地來一句:「挺能裝。」

  李淮南笑了笑,又如同往常一樣。

  「妹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阮甜:呵呵……

  「你們來得正好,再晚點兒怕是真要給我收屍了。」

  「快扶我一把,實在撐不住了。」李淮南說著,就想把手搭在阮甜肩上,不料對方直接後退兩步,讓他落了空。

  李淮南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妹子,你這也太無情了。」

  他齜牙咧嘴地穩住身形,直接控訴,「我都這樣了,扶一把怎麼了?」

  「相親相愛的隊友情呢?」

  「不讓我做日常,說好帶我過強制,結果睡得一個比一個死,關鍵時刻沒一個靠得住的。」

  「兩個沒良心的。」

  阮甜:「……」

  ▼_▼

  胡說,她還想著進來幫他收屍。

  她什麼時候幫別人收過屍?

  夏安沫笑得諂媚:「哥,我來扶你。」

  「還是夏妹子好,不像某人……」

  剛才還笑嘻嘻的夏安沫,瞬間板起臉:「哥,這就是你不對了,阮阮一醒,第一時間就進強制找你,你怎麼能說阮阮呢?」

  「哥,我對你真失望。」

  李淮南:「?」

  他才是傷員,才是受害者,他都沒失望,你們失望個什麼勁兒?

  夏安沫拖長音量:「除非……」

  「哥,你告訴我,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正經嘛?」

  李淮南無語地氣笑了,沖她勾勾手指。

  「想知道?」

  夏安沫小雞啄米式點頭。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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