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有事說事,沒事滾


  這次,技能卡的時間過去,夏安沫沒動手。

  而寶箱已經被撿空,就算他們衝出去也無濟於事。

  除非他們直接去搶這幾人。

  但他們沒信心。

  撿寶箱,人多起來,亂成一鍋粥,他們還能趁機撈點好處。

  如果是明搶打劫的話,估計就難了。

  這會也只能怒視他們,來表達他們的憤怒。

  夏安沫帶著李淮南等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入城門。

  她就喜歡別人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一個字爽。

  

  李淮南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腦中不自覺想,若是妹子在此,只怕在這些人踏出城門的瞬間,她的想法一定是全殺咯。

  她的東西,她可以主動給,你也可以態度好地要,但不能搶。

  只要你敢動這個心思,基本就等於宣告了死亡。

  想到此,他不由輕笑出聲。

  安沫和妹子還真是兩個極端。

  顧衍莫名其妙的:「哥,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回去吧。」

  顧衍呈現出諂媚的笑容:「哥,合成石可以給我不。」

  「不可以。」

  「為什麼?」

  「給你姐的。」

  一聽是要給阮甜,顧衍泄氣,「好吧。」

  ……

  同時間……

  兩男一女站在小院門口按門鈴。

  說來也巧,李淮南三人跟著花兒出門後,夏父夏母也去了隔壁剛子家和另外四位老人探討種地小秘訣。

  因為剛子隔三差五往小院這邊跑一趟,一來二去,自然和夏父夏母熟絡起來。

  得知他們要在院子裡種地,剛子有時還會過來幫忙,自然而然也知道剛子家裡有四位老人,剛好他們都懂一些種地知識。

  一來二往,幾位老人也慢慢熟絡起來,時常走動串門打發時間。

  此刻,整個小院只有慕妤阮甜二人。

  二人在客廳里討論事,聽著門外的門鈴一直響,尖銳的叮咚聲,一聲接一聲,聽得人心煩。

  阮甜微微皺眉,隨後將漫畫書往沙發上一扔,直接走出房門。

  慕妤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而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的秦小婉則是有點不耐煩。

  她身後的青年道:「小婉姐,我們都按了這麼久的門鈴了,會不會沒人在家?」

  秦小婉相當自信:「呵……不可能,來時我問過她旁邊的鄰居,有人在家。」

  「她這是知道我要來,故意躲著我呢,給我繼續按。」

  她問的鄰居剛好是隔壁的剛子一家,當時回答她問題的是萬父(剛子他爸)。

  秦小婉堆著笑,說她是來找朋友的,問隔壁有沒有人在家,萬父正端著簸箕篩菜籽,聞言頭也沒抬,隨口應了聲「有」。

  後面她想問,萬父就已經端著簸箕進門了。

  青年聽從秦小婉的話,再次按門鈴。

  這時,寒光一閃,一道銀亮的弧光從屋內飛射而出。

  「噗嗤……」一聲。

  匕首精準地釘在青年按門鈴的手腕上,力道之猛,直接將手腕齊切下。

  斷手滾落在青石板上,門鈴的叮咚聲戛然而止。

  青年僵在原地,瞳孔一縮,半晌才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手,我的手。」

  秦小婉和另外一個青年一驚,全部警惕地看著院內。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屋內走出。

  前方少女身形纖細,沒什麼表情,可看著莫名的讓人看著犯怵。

  秦小婉有一瞬間的退縮害怕。

  阮甜冷著臉走到院門口,看著陌生的三人,冷聲道:「有事?」

  慕妤則是倚在一旁的門框上,抱臂看戲。

  秦小婉一驚,她剛才竟然被眼前這女子的氣勢給嚇住了。

  簡直荒謬!

  她攥緊拳頭,逼著自己挺直腰板,強裝鎮定。

  質問道:「剛才就是你把我的隊友打傷的?」

  阮甜看了地上苦苦哀嚎的青年,淡淡道:「是我。」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嘛,你怎麼敢在主城內動手的。」

  阮甜的耐心消耗得差不多,眉峰微挑,語氣冷了三分:「最後一次,有事說事,沒事滾。」

  秦小婉被她毫不留情的態度氣得一噎,心裡本能的恐懼。但一想起,這少女住這裡,多半是夏安沫的隊友,她當即就不那麼害怕,反而理直氣壯起來。

  她指著地上的斷手,聲音尖厲:「我現在是在跟你說傷人的事!你傷了我的隊友,要賠償!要賠償懂嗎?!」

  她要讓白方緒知道,夏安沫的隊友是些什麼心狠手辣的貨色。

  夏安沫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她就不信,她費盡心思,還改變不了夏安沫在他心裡那點乾淨印象。

  等他看清夏安沫的真面目,總會明白,誰才是真正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人。

  阮甜的耐心直接耗盡,打開光幕給剛子發了消息。

  【過來。】

  受到忽視,秦小婉更氣。

  她往前走兩步,手指著阮甜的鼻子,剛要罵出聲,到嘴的髒話變成了慘叫。

  阮甜單手握著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她整條手臂的骨頭從腕骨到肘關節,寸寸碎裂。

  秦小婉的慘叫聲陡然拔高,臉色蒼白,冷汗瞬間浸透衣背。

  她想抽回手,想反抗,想用技能卡,但都沒用。

  技能卡失效,而這個少女的力氣又大得驚人,她掙脫不開,只能被動承受。

  阮甜一鬆手,秦小婉就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整條手臂以扭曲的姿態垂著,密密麻麻的骨裂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癱在青石板上,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人還活著。

  剩下的那個青年目睹全程,嚇得兩股戰戰,褲腳濕了一片,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別過來、別過來」。

  阮甜無意看見他腳下的濕痕,皺眉嫌棄。

  「擦乾淨,滾。」

  青年一哆嗦,連忙脫下身上還算乾淨的外套,胡亂地在地上蹭著。

  血漬黏在布料上,混著刺鼻的尿漬,散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氣。

  他不敢抬頭,不敢喘氣,胳膊抖得像篩糠,連帶著動作都歪歪扭扭,恨不得把整塊青石板都擦出火星子。

  這時,剛子也到了。

  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

  大概是又有不長眼的上門找死。

  剛子恭敬道:「阮姐。」

  阮甜眼神瞥了眼地上的秦小婉,淡淡道:「老規矩拖出去殺咯。」

  當她的目光再落到斷手的青年身上時,青年一個激靈,手腕的劇痛竟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

  他猛地彈起身,抖著聲音道:「我……我自己可以走,我也可以把這裡打掃乾淨,別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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