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嬰七階,真解法印!


  洞內,陸湛跨步,拎著鳳雲曦一直走到石門前,陣法應聲破開。

  

  「嗡!」

  溫暖的日光,照在陸湛略顯滄桑的面龐上,顯得刺眼。

  「三年了。」

  「小齊,寧婉,祖父……你們如今過得還好麼?」

  陸湛站在原地,沉默怔了怔,三年囚禁讓他恍若隔世,忍不住想起故人。

  「本宮是一宗之主,你不能這樣對我!」

  而,另一邊。

  被他撕下宮裝,扯掉肚兜的鳳雲曦,此刻早已恐懼到極點了:

  「求求你了,放我回山洞裡去,要打要罵怎麼折磨本宮都隨你,好不好?」

  鳳雲曦雪白玲瓏的嬌軀,不停發抖癱軟在地,滿臉燙紅與恐懼地對陸湛懇求著,死死抱住他的小腿。

  她修長美腿,綁著高跟鞋的光滑腳背勾住石門,不肯再往前一步。

  因為那樣的她,就會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但那怎麼行,她鳳雲曦可是堂堂一宗女帝啊!

  陸湛聞言,低頭瞥了一眼匍匐在地上懇求自己,衣衫不整的鳳雲曦,微微諷刺一笑:

  「鳳宮主,這時候想到自己的清白了,那你這三年來又都在做什麼呢?」

  「我今天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想把你給過我的痛苦,如數奉還而已!」

  「走吧!」

  陸湛平淡說著,一把扯掉鳳雲曦最後遮羞的紫色綢緞,滑到腳踝,而後俯身抱起那兩雙雪白的美腿便去到了山下。

  「不,別!」

  風中,鳳雲曦美眸恐慌,不停擺動雙腿掙扎著,催動玄氣,高跟鞋都甩掉一隻,掉入草叢,卻無濟於事。

  很快,她便也落進了這片稀疏的草叢間,此處地勢頗高,正對下方宮殿正廳,依稀還能見到天邊幾道身影來去。

  陸湛沒有廢話。

  瞬間,鳳雲曦紅唇張開,美眸渙散,絕美面龐下意識破防。

  不過,僅是瞬間。

  鳳雲曦意識到,強行控制清醒,咬住一截髮絲,讓自己不發出太大聲。

  「呦,還挺能忍。」

  「鳳宮主應該發揮出您在山洞時的實力才對啊。」

  陸湛一邊冷淡開口,一邊催動『原初真解』,復用鳳雲曦當年鎖困他的術法。

  一道道晦澀,複雜的術印,化作玄氣鎖鏈,纏進鳳雲曦身子,在她骨頭上燙出『奴』字。

  「啊!!!」

  瞬間,那玄氣符印的滾燙,讓鳳雲曦沒能忍住,再度悽慘一叫。

  她戴著鳳簪的絕美高傲頭顱不停搖晃,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陸湛的束縛。

  「這下,便不用大費干戈用至尊血了。」

  「怎麼樣,鳳宮主,我給你的手段經過了一點小小的改動,效果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哦,不對,現在的我叫你,應該稱,奴兒!」

  陸湛抓著鳳雲曦細腰,淡淡出聲。

  現在的他,給鳳雲曦布下禁制,只要一個念頭便能束縛住她所有的玄氣。

  甚至想要鳳雲曦去死,也只在一念間,但他並不準備這樣做,因為留著明顯更有用。

  從今往後,鳳雲曦這位尊貴的青雲聖宗宗主,第七行道境強者,便是他的護衛,也是他的僕人,更何況鳳雲曦折磨了他三年。

  他這麼快就讓鳳雲曦解脫,豈不是太仁慈了!

  「咦,什麼動靜?」

  接二連三,奇怪的聲音。

  很快便引來了兩名負責打理清掃此地的年輕男弟子過來,眼神疑惑地四處張望。

  因為接近宗主峰,此地布有法陣,禁止動用神識,否則會遭反噬。

  「栓子,你瘋了。」

  「上面那可是宮主大人住的地方,你也敢亂看!」

  一人提醒,另一青年目光仍舊疑惑地站在遠處,對這片不算茂密的樹林,草叢掃來掃去:

  「只是……那聲音很可疑啊。」

  「像是什麼人在比斗,又像,像……」

  「像什麼?」

  「我不敢說。」

  二人默契對視一眼,皆是望見彼此眼中的淫笑。

  但很快又趕緊收住,因為他們心底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宗主大人華貴威儀,冰冷聖潔,這麼多年連個道侶都沒有,那些掃山雜役就更不敢在這亂來了!」

  「估計是什麼野貓野狗,或者是真有人在修煉運功吧……」

  二人絮絮叨叨,又借著清掃的名頭,在山崖附近停留了片刻,因為此處天地玄氣更充裕。

  途中,鳳雲曦藏在草叢,指甲嵌進泥地不停發顫,緊緊咬住頭髮閉口。

  那兩名弟子離得並不算遠,議論聲音,她都聽得清楚。

  故而鳳雲曦心底更加羞恥崩潰,不停有淚一顫顫地被震到地上。

  誰能想到,他們心裡的高冷女帝,此刻在草叢中,竟是這幅樣子。

  陸湛此舉,遠比直接殺了更讓她難受!

  如此,直到那兩名年輕男弟子什麼都沒發現,遠去許久。

  「呼!」

  「幹得不錯,鳳宮主,看來你的弟子們還是很尊敬你的啊!」

  陸湛微笑,休息了一下,握著鳳雲曦脖頸將她半身立起。

  日光照耀在那完美的傲人身軀上,避無可避。

  「求……求你……」

  「帶我回山頂修煉,好不好?」

  迎著鳳雲曦崩潰的眼神,她紅唇微張,髮絲帶著口水,美眸滿是哀求。

  此刻,一切的威嚴,一切的尊貴高傲,都不頂用了。

  如果不是心中還擔心著青雲聖宗,想要完成恩人師尊遺命,她早就想要去死。

  「你鎖困我三年,強行榨取至尊血時,可有問過我的意見?」

  「若不是暫時留你有用,這會兒可不僅是在這了!」

  陸湛冷笑看著那一張絕美精緻的容顏,曾幾何時他們在數個日日夜夜都如此接近。

  但今天,地位關係發生了徹頭徹尾的變化。

  他竟是發現這個角度的鳳雲曦,別具一番美感,如仙子墮入凡塵。

  他換了一處地方修煉,鳳雲曦滿頭秀髮凌亂,面色燙紅到極致,此生都沒這樣忍耐過,指甲將大樹都抓破。

  而,同時。

  陸湛發現,自己身體中那截劍骨,竟是又在嗡嗡閃動了,吸納進大量元陰寒氣,甚至都形成氣旋。

  要逐漸將那骨頭的第二截點亮,內里恐怖複雜的燙金色符印晦澀顯現!

  「不止是季嬋溪的體質有用?」

  陸湛見狀,意外地挑了下眉。

  他原以為,只有季嬋溪那丫頭特殊的體質,才能對自己胸口這劍骨滋補的,沒想到鳳雲曦也可以。

  看來只要是元陰都行,季嬋溪並非是特例,只不過增長的速度不相同,還是要看天賦體質。

  「而且這骨劍的煞氣很重,說不定不止能吸收女子的元陰寒氣,還能吸收一些別的,例如妖獸的內丹血氣,以及品階高的仙藥!」

  陸湛心神飄蕩,渾身血氣聚攏,一心三用,開始吸納周圍天地間所有的玄氣,瘋狂往身子裡湧入。

  在他心口內,一處竅穴氣府里,能見到一座略顯殘舊,不見光澤的『神嬰』靈體,表面纏織符印。

  神嬰境,修行中的第四個境界,在真法境之前,先天境之後。

  「玄氣為基,凝神化嬰,結成了神嬰的修者,可憑此作為親近天地的方式,借用神嬰觸碰大道。」

  「神嬰與天道共鳴,可快速參悟功法,肉身散去後神嬰也可作為第二分身,遠走奪舍重生,需要精心呵護洗鍊,是前六境中最小心關鍵的一境。」

  「我昔日被奪骨,又連番作戰被囚,心神肉體都受到重創,從真法境跌落到神嬰境,神嬰也受到損害了……」

  陸湛修煉,心中連連發嘆,這三年不知道耽誤了他多少功夫。

  曾經的他想要報仇,但現在不僅寸步未進,甚至還跌境,到神嬰三階。

  那天賦本就不弱,被稱為一代天驕,又奪了自己至尊神骨的堂兄,如今早都不知道到了何種恐怖的層次,就算如今他脫睏覺醒劍骨,恐怕也得很久才能追上。

  「嘭!嘭!嘭!」

  「神嬰三階,神嬰四階,神嬰五階……神嬰七階!」

  陸湛渾身氣息聚攏,久違的大量玄氣瘋狂洗刷他的筋脈身軀,最終又同血氣以及元陰,匯聚到他那神嬰處,渾身血肉滾燙到了極點。

  竟是很快,就修煉到了神嬰七階,速度駭人的可怕!

  「轟!」

  又是一陣,如雷的響動。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陸湛睜開雙眸,滿頭黑髮狂舞,胸口劍氣不自覺地逸散起,割碎了周圍百丈樹林塵葉,沙石爆碎。

  陸湛隱約間,對那骨頭中領悟到的劍術,又有了新的感悟。

  連帶身下,一直閉口忍住的鳳雲曦也遭到牽連,哀嚎一聲,痴痴地撲倒在地上,嬌軀不停顫抖失神。

  「師尊!」

  而。

  就在這時,陸湛渾身境界飛速增長,修補神嬰,很快就要再次突破的時候。

  遠處,天幕,一道熟悉的白衫少女倩影,自帶一股清冷高潔的氣息到來,裙下春風飄蕩,絕美臉蛋素淨,正是季嬋溪。

  「咦,陸湛,你被放出來啦?」

  「太好了,師尊果然沒騙我!」

  少女本來美眸有些冷峻,明顯是發生了些不尋常的事,要到山頂去找鳳雲曦。

  但,她又感知到此處天地玄氣流動的不尋常,繼而發現到了此處修煉的陸湛。

  於是,季嬋溪眼前便一亮,立刻驚喜地從半空落了下來!

  「不要!」

  「嬋……嬋溪,你先別過來!」

  沒等陸湛喘口氣,從修煉的狀態中徹底掙脫。

  地上,剛剛還灼熱呼吸,沉浸在痛苦屈辱與滋味中的鳳雲曦便趕緊恢復了神智,美眸驚慌地沙啞開口。

  但,已經晚了。

  「呼啦!」

  一陣風,季嬋溪清艷的白衫,落到陸湛身後,於是她這時才美眸發怔地注意到後者竟是沒有穿衣服。

  也或許是因為,初次見到陸湛他便是裸著的,所以她剛剛才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不過,還沒等季嬋溪臉蛋一紅開口。

  她素淨美眸便一瞪,見到了眼前地上,那面色潮紅不已,熟悉又陌生,腳踩鳳紋高跟的女子身形。

  師徒二人,眼神對視,都是瞬間如遭雷擊的愣住。

  前者,是大腦一片空白,似乎根本沒想到過在這裡會見到這樣的一幕。

  而鳳雲曦,則是心底羞恥到了極限,無力咬著嘴唇,恨不得直接自己鑽進地底,手掌緊緊抓著幾片樹葉遮羞覆蓋,卻依然無濟於事。

  「你來的正好。」

  「你這師尊的這幅模樣,你應該還沒見過吧,正好看看。」

  陸湛恢復過來,暫且不修行,笑著提上褲子,單手牽過季嬋溪,帶她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望著鳳雲曦,淡淡說道:

  「來,把頭抬起。」

  「好好讓聖女看看,你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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