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親熱,美人納蘭,挑釁!
「你得明白,什麼是規矩!」
高空,飛舟上,一處修煉密室中,氣氛火熱。
陸湛伸手,強行解開季嬋胸衣扣子,抱著少女美腿,秀髮凌亂,侵略性地吻了起來。
「不是說好,只親嘴的嗎!」
修煉室中,季嬋溪小臉燙紅,有些驚慌地推著陸湛,結果卻被抱得越來越緊了,褻衣一件件地滑落,玉兔彈出。
目前,距離洞庭山,還遠著呢。
靈舟最少,都得再飛行兩個時辰的時間。
於是,她便來到了這舟上的密室休息,準備打坐修煉。
結果陸湛,卻把她叫到了這裡。
本來只是想說些悄悄話,誰知現在,卻開始動手動腳了,可門外全都是人,這怎麼能好意思呢!
「啪啪啪!」
二人親熱時,修煉室外,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季嬋溪被嚇的顫抖,羞怯捂住嘴巴。
陸湛則是神色平淡,喘了口氣:
「誰啊?」
「我是麼松杉,無極宗的內門弟子!」門外,那身形魁梧,腰間別著大斧的青年,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靈舟上,只有不到十間修煉室。
季嬋溪是聖女,能選一間也就罷了,李默是青雲聖宗的首席,杜嫣然背靠杜家,都被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結果就連陸湛這個,只有神嬰九階的廢物都能進修煉室,他卻只能在外面坐著,這憑什麼呢!
麼松杉壓下心底的不爽,然後命令似的喊道:
「快把門打開,我有事!」
修煉室內,季嬋溪美眸無比心虛,一邊捂著自己嘴巴,一邊臉蛋潮紅地對陸湛搖頭,還想再站起來,把衣服穿上,想要從後門溜走。
結果陸湛卻抓著她的蜂腰,又狠狠按下,同時微笑對外開口:
「不必了,我在修煉,有什麼事閣下就在這說吧!」
「我剛剛聽你喊什麼,規矩?」
麼松杉聞言,強行忍住罵人的衝動,而後冷笑說道:
「是的,規矩!」
「季嬋溪可是青雲聖宗的聖女,你不會不知道吧,而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
「你若繼續待在她身邊,只會拉低她聖女身份的檔次,她為了躲你都進修煉室里去了,你卻還死皮賴臉地跟過來。」
「季嬋溪聖女人美心善,不好意思張口對你說,你應該自己有點自知之明才對!」
修煉室內。
季嬋溪聞言,臉蛋通紅,咬著嘴唇,嗓音強忍顫抖,爬伏到陸湛耳邊說了一句:
「我……沒有。」
聽著,少女吐氣如蘭,小舌呼吸濕熱,陸湛也是再也忍耐不住,封閉住密室法陣,疾風驟雨一般地衝擊起來。
「嗯?怎麼沒聲音了?」
外面,麼松杉等了一會兒,而後又滿臉不爽地敲了敲門:
「我說的意思,你到底懂了嗎,趕緊回個話!」
「哦……嗯,懂了。」又過了一會兒,陸湛聲音才斷斷續續地回答。
麼松杉覺得古怪,但面色也稍微緩和了些:
「我知道,你喜歡季嬋溪,她很漂亮,我曾經也悄悄喜歡過!」
「但沒辦法,她以後一定是聖子的女人。」
「我的意思,是你主動辭去這次組隊吧,我宗聖子日後肯定是要娶季嬋溪的,你留在這終究是個累贅。」
「如果你走了,日後我麼松杉就罩著你了,我可是真法境六階!」
麼松杉傲然說著,似是想要得到誇獎。
但,回應他的,卻又是一陣沉默。
一息,兩息,十餘息過去了。
麼松杉見沒得到回應,面上笑容僵硬,便再度忍不住敲門,嗓音夾雜更大怒火:
「你到底在幹什麼,走還是不走,說句話!」
「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執意留在這,後果是你所不能承受的!」
「嗯……好害怕……」修煉室內,陸湛架著季嬋溪玉腿,換了個位置,氣息火熱,少女眼神也很迷醉,貝齒咬著截秀髮,漸漸到了一種忘我的程度。
「草!」
麼松杉面色漲紅,他看出來了,陸湛這根本就是在耍他,於是便狠狠踹了下門!
哪想,下一刻。
「嘭!」
修煉室的法陣,應聲亮起,無數道恐怖符印瞬間如雨點彈在了他的身上。
將他轟飛老遠,重重摔在遠處飛舟甲板,引得大片弟子驚訝圍觀。
站在欄杆處,俯瞰雲下風景的宋匡胤,此刻也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皺眉開口:
「你這是在做什麼?」
麼松杉面露慌張,強忍屁股上的痛,滿臉陰沉地咬牙對宋匡胤拱手:
「聖子殿下,那小子不識抬舉啊!」
「我好聲好氣跟他說,結果他非但不肯離開,還說一定要貼在季嬋溪身邊,跟您競爭,實在是太囂張了,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他啊!」
「您如果同意,我就準備給他上點手段了!」
他的話,宋匡胤並不全信,不過他倒也不在意,只是淡淡說道:
「我們與青雲聖宗,還有合作,不能貿然動手。」
麼松杉聞言,面露陰狠,寒聲掏出懷中一塊傳音石:
「放心吧,聖子。」
「我等一下,保准讓那個陸湛把臉丟盡,不會露出任何把柄的!」
……
又過了些時間。
修煉室內。
一片白色絲綢褻衣,搭在陸湛肩膀,季嬋溪黑髮如瀑,遮住完美傲人的冰清嬌軀,嘴唇都咬出了些血,清艷小臉醉紅。
「呼……」
陸湛結束,撿起衣裳,幫季嬋溪披上白衫,而後微笑揉了揉少女的頭:
「見你昨晚太累,便不繼續折騰你了。」
季嬋溪嬌嗔咬了他一口,迷人小臉潮紅,嬌軀顫抖著喘息:
「你這還想怎樣折騰,我本來要修煉的。」
「雙修不也是修?」
「那能一樣嗎!」
季嬋溪眼睛瞪起,故作兇狠,結果陸湛卻又把手搭在了她腰上,於是她立馬服軟,嚶的一聲就破防癱了下來,痴痴求饒:
「別……碰了。」
「外面都是人,再過不久就快到了,會被看出來。」
陸湛咬了一口,接著微笑抱著她:
「那怎麼了,難道你害怕?」
季嬋溪心想當然,她可是高貴的聖女,素日裡都不會理男人的。
現在外面那麼多人,他們卻在這裡做,算怎麼怎麼回事!
而且,這是決不能讓那宋匡胤知道的,不然憑後者驕橫的性格,肯定要氣得發瘋,直接對陸湛動手!
「不用想那麼多。」
陸湛見少女憂慮,便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而後又輕吻了上去:
「他們要做什麼,就隨他們去。」
「有什麼招,我們接著就好了。」
「嗯……
又溫存了一刻鐘。
陸湛滿意,用玄氣遮住脖頸上的咬痕,從修煉密室後門走出。
這裡光線昏暗,本以為無人發現,結果卻迎面撞上了一個少女,二人都是被嚇一跳。
「嗚,嗚嗚!」
陸湛本來還有些尷尬,為季嬋溪名聲著想,還在想該怎麼『封口』時。
結果卻見對面這少女,面容靈秀,披著一襲烏袍,見到他後根本沒管他是從哪走出來的,一直激動對他嗚嗚嚷嚷。
陸湛看著她,啞然了一陣,而後問道:
「你是叫……賀小靈,拜月教的那名道友?」
賀小靈不斷點頭。
然後,她又往後退了一步,給他鞠了一躬,還不斷指著自己嘴巴,上面縈繞一道月白符印:
「嗚,嗚嗚嗚!」
陸湛一怔,接著,他想起之前在飛舟上的事情。
這丫頭似乎是因為,說自己『壞話』,被她直接給把嘴巴封上來著。
他當時看見,不過並沒在意。
「你是要我幫你把這術解開?」
「我原諒你了,不過這術是你師姐施的,我一個外人不太好插手,你還是去找她吧。」
陸湛淡笑說著,賀小靈卻一個勁兒地拽著他袖子,指著遠處,那甲板上的婀娜少女,黑亮大眼睛苦苦哀求:
「嗚嗚!」
陸湛啞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幫你求情?」
賀小靈點頭如搗蒜,一邊從懷中掏出靈果塞進他兜里,又一邊指了指這間季嬋溪待的修煉室,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認真嗚嗚兩聲:
「我絕對會保密的!」
陸湛樂了下,而後似是想到了什麼,淡淡點頭,跟著她走了過去:
「走!」
「嗚嗚!」
賀小靈一喜,腳步跑的飛快,走出陰影時,還不忘把遮面的烏紗戴上。
陸湛也微笑走出來:
「納蘭道友,你好。」
「你這師妹已經給我道過歉了,倒是不必用懲罰的這麼嚴厲,你就給她的術解開吧。」
「不能說話,她看起來要憋壞掉了。」
納蘭月身材高挑,也穿著襲烏袍,腳踩高跟,眼波流轉如月,隔著薄紗靜靜與他對視了一眼。
而後,她伸出青蔥玉指,在賀小靈嘴巴上一點,嗓音柔靜:
「還不快給青雲聖宗的道友道歉。」
「對不起!」
賀小靈憋得難受,狠狠吸了一大口氣,再次彎腰鞠躬,頭髮都甩到地上,一驚一乍的。
納蘭月見狀蹙眉,抬手欲再把她嘴巴堵住,結果賀小靈直接跑到了陸湛身後躲起來,小嘴嘟著喊出聲:
「師姐就會欺負我,是你要我道歉的,小陸道友都說不在意了,是吧!」
陸湛笑呵呵地點頭。
納蘭月對他作了一揖,而後無奈對陸湛柔聲說道:
「我這師妹還是小孩子,生性跳脫,道友莫要見怪。」
賀小靈聞言黑亮眼睛頓時瞪起,挺了挺自己微微鼓起的胸脯:
「你才是小孩子呢,你不過也就比我大了一歲而已,境界卻和我一樣!」
納蘭月聞言,手指輕輕一抬。
賀小靈又立馬縮到了陸湛後面。
如此,陸湛笑著,又與兩人,進行了一番不痛不癢的客套話後,才拱手認真開口:
「納蘭月道友,實不相瞞,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我早年間因鬥法,身體落了些病症,血液燥熱難忍,需用玄氣壓制,初見道友之時,便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清氣,似乎能治療我的傷勢。」
「可否請道友施術於我,如果真管用,我再去打聽類似的靈藥療傷。」
陸湛說著,眸子中的神色沉靜,微笑與納蘭月對視。
最開始的時候,他初見納蘭月,便感知到此女身上不凡,早就起興趣了。
所以,他才會跟著賀小靈過來。
納蘭月看著他,美眸也是浮現出了一抹異色。
「可以。」
她微微猶豫,接著將青蔥指尖,從烏袍下伸出,一點清冷的月輝色玄氣涌動,射向陸湛手掌。
「嘶!」
霎時間,陸湛雙眸一凝,眉頭忍不住一挑。
他只感覺,自己好像是浸泡進了冷牛乳里了。
那種月輝色玄氣入體後,觸感無比順滑,自己渾身發黑的『至尊血』,都爭相對那抹『月霧』餓虎撲食。
於是很快,那劍骨第二截內里的符印,就多增添了一絲明亮。
「果然可以!」
瞬間,陸湛眼睛一下就亮了。
這納蘭月,隨手點出的玄氣,對自己竟然有與季嬋溪元陰同樣的效果。
而且,前者是自指尖涌動出,隨用隨取,效率可比雙修高太多了!
「你真的感覺到很舒服?」
納蘭月見他,表情一會兒享受,一會兒驚訝的笑。
那輕紗下,如靜湖般美麗的眸子,也是便泛起了波瀾。
而,恰好此刻,一陣微風吹過,吹起她半邊薄紗,陸湛也是終於看清楚了她全部的樣貌。
但見納蘭,小臉國色天香,膚如凝脂,唇不點而朱,宛若銜著一粒熟透的櫻桃。
那瀲灩若醉月的眼尾,還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如梅點在白雪上,玉腿踩著高跟,頗有一番不符合年齡的韻味。
美,毫無爭議的美!
陸湛相信,倘若這時納蘭月所穿的,不是一襲灰沉沉的烏衣,而是長裙。
搭配她高挑婀娜的身姿,必定能美得風華絕代!
不過,很快,陸湛便反應過來自己失態,搖頭笑著告歉了一下:
「納蘭姑娘的術法,對在下的確有用的。」
「敢問源自何處?」
烏紗重新遮面,納蘭月不知想到了什麼,脖頸微微泛紅,靜靜輕聲說道:
「還請道友見諒,此乃我教內密術,多種手段累積而成,並非簡單用單一靈草術法可以替代。」
「不過道友若是真的需要,小女子也可施以援手,但你得答應兩個條件。」
「什麼?」
「幫我出手兩次。」
納蘭月與陸湛對視,伸出兩根手指,傳音開口:
「第一次,便是在這洞庭山秘境中,有一座名為望月的大湖,湖上會顯現出一道名為『太陰月華』的靈氣,極難捕捉。」
「倘若到了那望月湖,太陰月華出現,你幫助我出手搶奪,不論成功與否,我都可以幫助你一次。」
「不要多想,那太陰月華需要以特定的術法才能汲取,你就算想自己吞了也應該無用,不如給我。」
「第二次,是針對某個人,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陸湛聞言,點頭應下:
「都可以,不過我是神嬰九階,你就這麼相信我能幫到你?」
納蘭月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後忽然有所感應,把頭望向後方半空,美麗嘴角微笑開口:
「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過在此之前,你也許得先處理一些更麻煩的事。」
陸湛聞言挑眉,眸子也順著少女的目光望過去。
但見,遠處雲層散盡,一片巨大無比的山巒顯現了出來,空間扭曲震盪。
四周天幕,停放著許多座靈舟,飛禽走獸。
各大宗派的天才修者,齊聚在此。
洞庭山,到了!
「轟咔!」
而,這時。
陡然間,一聲巨響,遠處天幕,一道激射如雷霆,炫白的箭矢,沒有任何預兆地朝靈舟射殺來。
「嘭!」
陸湛眸光平靜,眼看那箭矢,在距離他十丈外的位置轟然炸開,風浪涌動起,吹散他的長髮。
「哈哈哈,真新鮮,青雲聖宗真是越來越完蛋了。」
「神嬰境的人,也敢帶到洞庭山來,真當我齊狩不存在嗎!」
遠空,順著箭來處。
能見到一腳踩血鷹妖,背著獵弓的短髮青年,居高臨下地朝這邊諷刺笑著。
他的背後,也有一艘巨大無比的靈船。
「老大,我叫的人來了!」
而,望見這一幕,宋匡胤身旁,那護衛弟子的面上,終於也是忍不住陰狠笑起:
「那齊狩是清玄宗的人,與青雲聖宗是死對頭。」
「我專門跟他說了,讓他在試煉開始前狠狠羞辱這個陸湛,順便也是打青雲聖宗的臉。」
「一個神嬰九階的廢物,這下看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