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色天瀑,神女,補償!
月下,那高貴的烏袍被撕開了,露出一具清透如玉,胸口傲人的完美身軀。
修長的美腿,踩著高跟,被陸湛動用玄氣死死頂在樹上,不停掙扎。
「放開我,你竟敢褻瀆本神女。」
「閉上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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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月』被掐住脖頸,絕美面容卻依舊霜寒,語氣肅殺!
天頂的雲層,都消失不見了,月輝汩汩灑下,灌注進她那雪白嬌軀里,使其眉心映出一輪月印,顯現出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感。
然,陸湛不管那些,畢竟這女人剛剛差點殺了自己,只是面色淡漠地將她單手頂在樹上。
另一隻手『撕拉!』一聲,扯掉了剩下半件遮掩的天蠶絲衣。
如此之近的距離,他也光著上半身,至尊血氣灼熱涌動,大道符印壓制那抹月華。
單就這麼接近著,便令『納蘭月』燥熱難忍,清透的雪膚變得燙紅,她又強忍顫抖寒聲開口:
「你真的想死嗎,若非這幅軀體太弱,本神女一個念頭便能殺死你!」
「你現在停下,永遠不要再回北靈域,本神女可以放過你,饒恕你褻瀆的罪孽!」
「我為什麼要停下?不是你主動勾引我雙修的。」陸湛嗓音平淡,大手順著少女平坦的小腹,慢慢探下。
『納蘭月』感知到,剛剛還肅殺,冰冷的美眸,便忍不住顫動起來了,被遊走過的地方都發抖個不停。
直到,她感知到。
陸湛卻仍不停止!
『納蘭月』冰冷絕美的面龐上,終於也是浮現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顫聲求饒開口:
「停下!」
「我只是暫時留在這裡,你這樣只會傷害到她,毀了她的清白!」
「你不就想要月華修煉嗎,我都可以給你!」
說著,她咬著嘴唇,極力控制身體的殺意,將那漫天月輝,都轉化成柔和如乳的玄氣,汩汩流入陸湛身體。
陸湛手指,果然停了一瞬。
但,就在『納蘭月』鬆了口氣,還想開口讓陸湛放開她,穿好衣服再繼續的時候。
「嗡!」
陸湛動作一動!
一瞬間,『納蘭月』大腦發懵,緊接著叫了一聲,眉心月印『嘭!』的炸開。
「轟隆!」
「我要殺了你!!!」
陸湛掌心符印,被震得轟碎,身形倒十丈。
『納蘭月』面色冰冷,渾身籠罩月華,這一刻氣息攀升到了極致,如同天仙,單手抓住一片『月瀑』便向地面砸了下來。
其中符印,接引九天之長河,極陰氣息奔涌的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凍結。
那望月湖支流的水,與之相比,甚至都會顯得滾燙。
「真搞不懂,明明是你自己一開始誘惑我,真摸了你又不肯。」
「而且你這月華中留有禁制,想要害我,真當我沒感覺到?」
陸湛面帶微笑,分毫不懼,指尖一縷血色劍氣斬開。
毫無徵兆間,便將那奔涌墜下的月輝河從中斬斷。
「轟!」
接著,陸湛長發飄蕩起,踏出一步,渾身血氣恐怖,徑直逆流而上,再度出現在那高空尊貴清冷的『神女』面前。
後者冰冷美眸,閃過一絲不甘之意,又一聲冷喝,凝聚月華衝擊在陸湛軀體,似乎想要將他冰透。
結果,那些月輝氣息,在接觸到他身體裡,一滴滴幽黑,內藏無盡恐怖大道至尊血的瞬間。
便都『滋!』的一聲,迅速被吸收,消融掉了。
陸湛見狀,再度伸手,攬住少女那不含一絲贅肉的細腰,將身子貼在一起,微笑開口:
「多謝夫人獎賞。」
「前戲做完,看來我們這次真的可以開始了。」
『納蘭月』這次,冰冷的眸子,雖然還滿是肅殺之意,卻沒有更多波動。
她的眉心,碎裂的月印,逐漸變得模糊,一身高貴危險的月華氣息,也在一種驚人的速度消散。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納蘭月』被身子被陸湛抱著,來到地上,紅唇淡漠威脅開口,留下這麼一句,便閉上了眼。
緊接著,陸湛見到。
沒過多久,懷中的納蘭月,便再次將眼睛睜開,睫毛輕輕顫抖。
分明,懷中還是那個佳人,身軀癱軟,潔淨如玉,但氣息卻陡然變化。
「陸……湛道友,你怎麼在這?」
納蘭月美眸柔靜,小臉發怔,望著與自己距離很近的那張少年面孔,下意識地開口。
不過,她還沒等回答,便一驚地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沒穿衣服,竟是被陸湛也光著膀子抱在懷裡,玉體展露無遺。
納蘭月美眸一驚,下意識叫喊出聲,想要起身,不料卻完全使不上力氣,只好又癱軟下來。
陸湛確認她,這一次是真的納蘭月了,於是便平靜地淡淡開口:
「剛剛是怎麼回事?」
納蘭月咬著嘴唇,臉蛋羞得燙紅不已,小手竭力想要從陸湛懷裡撐起,雪嫩搖搖欲墜的:
「你先……讓我穿上衣服,我再跟你解釋。」
「啊!」
陸湛一把,又將她按了回來,同時抓起納蘭月小腿,直接將她整個人都抱在身上,驚得納蘭月美眸叫出聲:
「你要做什麼!」
陸湛面色平淡:
「你就這樣說就可以,不用起來。」
納蘭月微微一怔,旋即感受到胸口,那股近在咫尺,炙熱的鼻息,她嬌軀顫抖羞憤難忍,緊咬著牙:
「陸湛道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所說的雙修,好像不是這種雙修吧,僅是交換月華而已!」
陸湛聞言,微微一笑:
「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納蘭月羞憤:
「剛剛那不是我!」
陸湛聞言搖頭,平靜望著納蘭月那張羞憤的小臉,淡淡開口:
「我只知道,我幫你捕捉到了一縷太陰精華,也是你把我今晚叫到這來的。」
「但,差一點,如果我再弱一些,我可能就死了。」
「你若是真心與我合作,真心要回報我,為何不把這種情況提前跟我說,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聽著,陸湛嗓音發寒。
納蘭月眼裡,也是不禁閃過了一絲愧疚,下意識將頭側過去。
她想強迫自己,組織一下語言,但這樣被抱在懷裡,她渾身冰肌玉骨都在發燙,顫抖羞澀難忍,只好咬住舌尖保持清醒:
「我……對不起。」
「她一年中,只有固定的幾個時間可以『甦醒』的,這次是個意外。」
「她應是感應到了,你體質的特殊,月華被吸收了,所以強行動用術法將我短暫奪舍,耗費了很大的代價,我也沒有想到。」
陸湛聞言,忍不住皺眉:
「她到底是誰?」
「我聽她自稱神女,是你們拜月教這一屆的神女,像季嬋溪的那種?」
納蘭月點點頭,不過又很快搖頭,咬著嘴唇,美眸複雜地轉過來開口:
「地位相似,但又不太一樣,而且我才是拜月教這一屆的神女。」
「她是上一屆,已經在北蒼靈院。」
「我們之間存在很複雜的關係,你把我放下來,我慢慢給你講……」
說著,納蘭月小心翼翼,單手試圖從陸湛懷裡掙脫出來,快要成功的時候,不料又被猛地抱緊。
「你!」
納蘭月瞬間羞憤,眸光凝聚冰冷月霧。
她為一代神女,怎能忍受這種肌膚之親,實在太過羞辱了!
不過,下一刻,她卻見陸湛冰冷一笑,一隻手掌攀了上來:「還想動手?我看你跟她也沒什麼區別。」
納蘭月美眸瞳孔放大,嬌軀瞬間如被電過了般顫抖。
她小嘴卻被堵住,承受這蠻橫的吻,呼吸灼熱。
眼見,陸湛越來越過分,納蘭月嬌軀癱軟如泥,才總算找到機會抬起脖頸,顫抖出聲:
「你別這樣,我以後都配合你修煉,我以拜月教神女的身份向天道起誓,月華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就是不能那個。」
「在月印凝結前,我若是行房,修為會全白費的,以後就再也不可能有自由了,都得被她控制的!」
聽到此處。
陸湛才終於停下,一臉笑意地抬起頭:
「這可是你說的,自願補償我哦,可不是我強迫你。」
納蘭月淚眼委屈,咬著嘴唇,但屈服某人淫威,還是立刻動用微弱的法力起誓,以後修煉都會全力配合,只要陸湛不破她處子之身。
立完誓,納蘭月才擦了下眼角的淚水,強行恢復往日平靜,柔靜望著陸湛開口:
「我對不住你,當然都是自願的。」
「現在你可以放我下去了吧。」
陸湛聞言,微笑著搖頭,渾身至尊血都如饑似渴,胸口劍骨也微微顫動起,又輕輕吻了上去,驚得納蘭月嬌軀又如過電:
「你!」
「你什麼你,利息還沒收完,畢竟我剛才差點都快死了。」
「嗯……似乎這樣修煉,月華汲取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