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需要好好理一理。

  剛進門,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趙父打來的。

  

  "小莊,看你直播了。"他笑著說。

  "趙伯伯。"我說。

  "那塊祖母綠確實不錯,不過你要小心。"趙父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懂。"

  我心裡一凜。

  確實,這麼大一塊祖母綠,價值八千萬,足夠讓很多人動歪心思了。

  "我會注意的。"我說。

  "明天你把料子送到我這裡來,我幫你找個安全的地方保管。"趙父說,"另外,周一去南方的事記得準備一下。"

  "好。"我說。

  掛了電話,我把那塊祖母綠放進保險柜,然後躺在床上。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我需要好好理一理。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莊文?"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你哪位?"我問。

  "我是李清許。"電話那頭的女人說。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清許,我前妻。

  "你怎麼有我電話?"我問。

  "我一直都有。"李清許說,"看了你的直播。"

  我沒接話,不知道她打電話來是什麼意思。

  "莊文,我們能見個面嗎?"李清許問。

  "見面?"我冷笑一聲,"有什麼好見的?"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李清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想跟你道歉。"

  "不必了。"我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莊文,求你了,就見一面。"李清許說。

  我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答應了:"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

  "好,我等你。"李清許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李清許這個時候找我,會是什麼目的?

  道歉?我不信。

  以她的性格,不見兔子不撒鷹,肯定是有什麼事。

  算了,明天見面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來到約定的咖啡館。

  李清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妝容。

  "莊文。"她看到我,站了起來。

  我坐到她對面,沒說話。

  "你想喝點什麼?"李清許問。

  "不用。"我說,"有話就說。"

  李清許咬了咬嘴唇:"莊文,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

  "然後呢?"我問。

  "我想跟你複合。"李清許說。

  我笑了,這笑容里全是諷刺。

  "複合?"我說,"李清許,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李清許說,"我們以前那麼相愛。"

  "相愛?"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度,"你管那七年叫相愛?"

  李清許低下頭,沒說話。

  "你知道嗎?當初你跟我離婚的時候,我差點死了。"我說,"現在你看我過得好了,又想回來了?"

  "不是這樣的。"李清許抬起頭,眼睛紅了,"我是真的後悔了。"

  "後悔?"我冷笑,"你後悔的是當初沒看出我的潛力吧?"

  李清許的臉色變得蒼白。

  "莊文,你不能這麼想我。"她說。

  "那我該怎麼想你?"我站起身,"李清許,我們已經結束了,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莊文!"李清許在身後喊我。

  我沒回頭,直接走出了咖啡館。

  站在街邊,我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李清許這個女人,我算是看透了。

  當初我窮的時候,她嫌棄我,跟我離婚。

  現在我有錢了,她又想回來。

  這種女人,我要是還接受,那就是傻子。

  手機響了,是小雨打來的。

  "莊老師,昨天的直播數據爆了!"她興奮地說,"最高在線人數突破五萬,收到的打賞超過兩百萬!"

  "兩百萬?"我愣了愣。

  "對,平台要給您分成,扣掉稅費後,您能拿到一百萬。"小雨說,"另外,平台領導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增加直播頻率?"

  "可以,但我有個要求。"我說。

  "您說。"小雨說。

  "每周最多播三次,每次不超過兩個小時。"我說,"而且直播內容由我自己決定。"

  "沒問題!"小雨立刻答應了,"平台領導說了,只要您願意播,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掛了電話,我打車去了趙家。

  趙父已經在客廳等著了,旁邊還坐著周老。

  "小莊,來了。"趙父站起身,"周老特地來看你那塊祖母綠。"

  我從包里拿出那塊翡翠,遞給周老。

  周老接過翡翠,拿出放大鏡仔細端詳起來。

  大概看了十分鐘,他才抬起頭,臉上滿是驚嘆。

  "好料子,真是好料子。"周老說,"這種品質的祖母綠,我這輩子也沒見過幾塊。"

  "周老,這塊料子能做什麼?"我問。

  "如果是我,我會做一套首飾。"周老說,"一條項鍊,一對耳環,一隻手鐲,再配幾枚戒指。"

  "這樣一套下來,價值至少一個億。"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億!

  "不過要找最好的雕刻師傅,不能有一點差錯。"周老說,"這種料子,容不得半點失誤。"

  "我認識幾個頂級的雕刻師傅,可以幫你介紹。"趙父說。

  "那就麻煩趙伯伯了。"我說。

  "不麻煩。"趙父笑著說,"對了,明天我們就要去南方了,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說。

  "那就好。"趙父點點頭,"這次去南方,有幾件重要的東西需要鑑定,你要打起精神來。"

  "放心吧。"我說。

  從趙家出來,我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有趙父和周老幫忙,那塊祖母綠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準備明天去南方的事。

  我打車回到出租屋,開始收拾行李。

  正收拾著,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

  "你是?"我問。

  "莊先生,我是張總派來的。"男人說,"張總想見您一面。"

  "張總?"我皺起眉頭,"哪個張總?"

  "京城玉石商會的張總。"男人說,"他對您那塊祖母綠很感興趣。"

  我想起來了,京城玉石商會的會長叫張雲飛,是這一行的大佬。

  "抱歉,那塊祖母綠不賣。"我說。

  "張總說了,只要您願意賣,價格好商量。"男人說,"一個億,現金。"

  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