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以陳梁三人視角來看,雪狼團大旗轟然倒下同時,三眼,胡車兒,寧暴三人率領的120屯兵全部沖入敵營。
沒多會功夫,喊殺聲換成震天歡呼,陳梁這顆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姐妹倆也同時鬆了口氣,古雪有意無意看了陳梁一眼,嘴角揚起笑意:
「恭喜陳屯長了,首戰告捷!」
一旁古月依打趣:
「賠老娘100兩銀子擔心費。」
陳梁心情大好,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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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讓二位跟著擔心了,如今戰事結束,兩位可以回去好好歇著了。」
這個時候讓人回去睡覺,不是存心找彆扭麼,仗雖然打完了,可戰果呢?
姐妹倆自然不肯回去,隨陳梁一起到屯口迎接凱旋士兵。
黑湮軍全員,幾乎每人騎著一匹戰馬,手裡還牽著一匹,三眼等人押著84個俘虜,營中馬車輜重,糧食,帳篷,精料......總之能用的全拉回來了。
陳梁看著全部咧著大嘴,凱旋的戰士們,欣慰點頭:
「乾的不錯,匯報一下戰果。」
這時三眼拿著小本本出場,嘿嘿一笑:
「報告大哥,此戰斬殺韃子396人,俘虜84,逃跑百餘,黑湮軍7個弟兄輕傷,無死亡。」
「繳獲戰馬275匹,死馬39匹,精料70車,軍糧50車,武器甲冑無計,韃子人頭也全部割回來了。」
一口氣將戰利品說完,三眼又嘿嘿一笑:
「京超與鐵日驪,斬殺韃子主副二將,奪雪狼團團旗一面。」
此刻京超與鐵日驪同時站出來,將雪狼屯主將巴圖,副將達爾勒,兩顆冒著熱氣的頭顱奉上:
「京超幸不辱命,完成任務!」
「鐵日驪斬將一員,奪大旗一面!」
「哈哈哈。」
陳梁暢快大笑,這兩員戰將可給了小爺大大驚喜啊,第一戰便取得如此戰果,好好培養下去,將來還了得?
趕緊扶起二人,拍拍對方肩膀以示肯定:
「都是好樣的。」
將上次坑古雪的1100兩銀票全部拿出來,高高舉起:
「京超斬韃子主將,賞100兩銀子,鐵日驪斬副將奪旗,同樣100兩銀子,下面戰士每人都有賞賜。」
「霸氣,屯長霸氣!」
一聽大家都有賞錢,士兵們興奮的直蹦高,就連鐵日驪帶來的300女兵也不例外。
她們知道屯裡有通往縣城的運輸隊,想買中原的稀罕玩意好久了,這回有錢,咱也能買漂亮飾品,可口小食。
全場氣氛達到頂點,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仗,將古槐屯作戰力量凝實。
所有人進屯關閉寨門,姐妹倆也被氣氛感染,古雪一臉笑意走過來:
「這84個韃子俘虜,陳屯長打算怎麼處理?」
陳梁反問:
「若按照你們那個什麼旅,怎麼處理?」
古雪正色:
「賒月旅。」
「賒月一詞源自苗語,有月夜潛行之意,本部常年在南疆平叛,麾下有許多苗人將士,擅長夜戰攻無不克,因此得名賒月旅。」
陳梁大點其頭,沒想到這娘們還挺有文化:
「多謝古雪姑娘指點。」
給他解釋完了名稱由來,古雪略顯驕傲:
「按照規定,戰俘由當地最高指揮部門統一管理髮配,作戰部隊無權擅作主張。」
「陳屯長還是將戰俘押送到烽煙臺吧,免得落下把柄。」
古雪是好意,知道陳梁兵員不多,擅自招攬這些俘虜為他效力,這樣上峰知道後,最低也要撤了他屯長一職,嚴重了還要軍法處置。
陳梁點點頭,似乎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開口就說:
「本屯長還要守屯子,那便有勞驍字營,將這些俘虜押回去吧,戰功是你的。」
這時古月依急了:
「陳梁你什麼意思,明知道韃子大軍壓境,還讓我們押俘虜回去?」
陳梁反問:
「你們也知道韃子大軍壓境啊?那這些俘虜怎麼辦?」
古雪深呼一口氣:
「現在不宜出屯,雪狼團潰敗,韃子必將不顧一切馳援,押著俘虜走不快,實在太危險了。」
「先養著吧,等此戰結束再押回烽煙臺。」
陳梁十分認真的看著姐妹倆:
「先養著?」
古雪答道:
「按照軍規,俘虜......」
「什麼狗屁的俘虜,這群畜生在小爺眼裡,連條狗都不如,小爺沒多餘糧食養著它們。」
陳梁打斷古雪的話,姐妹倆同時一驚,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你要幹什麼?」
陳梁沖三眼一點頭,後者立即會意,大手一揮:
「殺!」
「不要。」
姐妹倆剛想阻止,可快不過屯兵的手,這些人無一不被韃子欺負過,用血海深仇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噗噗噗——」
84個韃子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人頭全部落地。
眼前一幕,驚的姐妹倆差點暈倒。
什麼?
他殺俘,不要命了嗎,上峰一旦知道此事,將面臨什麼樣的下場?
陳梁可不管那個,大喝一聲:
「將這些狗腦袋,一起堆在寨門外,築京觀!」
「好嘞大哥!」
屯兵們心裡那叫一個解氣,以前都是韃子欺負咱們漢人,今天總算反過來了,咱們也殺這群畜生泄憤。
沒多會功夫,300多顆韃子頭顱,按陳梁要求被堆在寨門外30步,整整齊齊摞好,最上方是巴圖與達爾勒的。
眾人幹完活,姐妹倆都沒緩過勁來,古雪目光複雜望著陳梁:
「你做事情不想後果的麼?」
陳梁笑笑:
「韃子殘害我們同胞時,就應該想到這種後果,至於什麼狗屁的軍規,小爺壓根不在乎,在這裡小爺就是規矩。」
伸手指著那些激動落淚,大仇得報的屯兵們:
「如若按照你所說,小爺白養著這群畜生,底下弟兄們怎麼看?」
「記住嘍,慈不掌兵!」
教訓完古雪姐妹,陳梁大手一揮:
「弟兄們拼殺一晚上,都吃頓好的,燉馬肉!」
「屯長霸氣!」
「駙馬霸氣!」
屯兵們激動壞了,全部上手分解死馬燉肉,古月依氣得鼓鼓的,好心當作驢肝肺。
一扭頭走了,古雪比較有涵養,躬身告辭。
姐妹倆回到房間,驍字營副官,高侃悻悻過來:
「校尉啊,聽說外面打了大勝仗,屯長還賞下不少銀錢。」
尷尬搓著手:
「咱們驍字營啥時也能與屯長並肩作戰啊,讓弟兄們也撈點賞錢......」
古月依正在氣頭上,一瞪眼:
「瞅你那沒見過世面樣子,等他頂不住的時候,自然求到我們驍字營,價錢本校尉都談好了,每人50兩佣金。」
高侃嚇壞了:
「校尉您別開玩笑,50兩銀子不敢想,每個弟兄賞點銅錢就好。」
古月依狠狠白了高侃一眼:
「讓弟兄們別等著了,今晚安全,都睡覺吧。」
「是。」
高侃回到大通鋪,此刻廣場那邊飄來陣陣肉香,還伴著興奮大笑。
原本以為今夜作戰不敢休息的士兵們,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有幾個忍不住的,偷偷將晚飯藏起來的糙米餅拿出來,放行軍鍋里泡水煮著:
「老姚,你那還有鹽巴沒,給我抓點,嘴裡實在沒味。」
「就算都給你煮上鹽,還能趕上隔壁馬肉香啊?」
說罷,老姚從鞋墊下面掏出個油布包,小心翼翼捏兩小顆粗鹽扔鍋里:
「咂巴個味得了,老子也不多了。」
士兵們不敢睡覺,校尉說了今晚有硬仗要打,可等到後半夜也沒輪到他們上場。
不少有經驗的老兵,吃晚飯時偷偷藏下一塊糙米餅,就等著戰鬥結束墊墊肚子。
現在還等啥,對付一口吧。
聞著隔壁濃濃肉香,士兵們手裡捏著糙米餅,實在咽不下去:
「侃爺,您去和校尉說說唄,隔壁繳獲那麼多馬肉,咱弟兄......」
眾弟兄們眼巴巴看著,高侃憋的老臉通紅,最後一咬牙:
「等著,我再去求求校尉,看能不能給弟兄們要點馬肉回來。」
「侃爺牛逼,還得是你惦記著弟兄們。」
高侃來到姐妹倆居住的單間,在門外搓著手想詞,見了校尉該咋說呢?
正當這貨想台詞時,咣當一聲屋門推開,古雪,古月依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看都沒看高侃一眼:
「等著,本校尉去給弟兄們要肉。」
「是。」
古雪面無表情,古月依牙根恨的直痒痒。
陳犢子。
哪有你這麼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