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營救烏蘭
胡車兒這邊帶領著陌刀營,徑直插入韃子軍隊中,長刀直插。
韃子士兵將他們大王子團團圍住,試圖突出重圍。
奈何陌刀營的長刀排列齊整,猶如帶刺的城牆般難以逾越。
這讓韃子軍隊根本近不了身。
胡車兒一聲令下:「兄弟們,殺了這群畜生。」
將士們原本見城主殺了帖乞失,軍心大振。
如今得了命令,個個雙手舉起陌刀。
刺向韃子兵。
「噗。」
「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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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梁高呼:「活捉韃子大王子,賞白銀千兩。」
將士們一擁而上。
韃子大王子,連個自盡的機會都沒有。
為首的兩家頭領死的死,活捉的活捉。
其他部落頓時潰不成軍。
陳梁笑意盈盈:「打掃戰場。回城慶功。」
三眼得了空,登登的朝著陳梁跑來。
「大哥,大哥,烏蘭公主……」
陳梁正夾馬欲朝著城中走去。
聞言回過頭,
「烏蘭怎麼了?」
三眼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污血:「我們安插在花喇子國的兄弟回來報,現在花喇子國是烏拉那個娘們在攝政,烏蘭公主被她以通敵的名義囚禁了起來。」
陳梁大怒:「帖乞失這個老逼登,死了都不讓老子安分,瑪德,休整一日,明天一早,帶上神機營和陌刀營,還有大貞五公主的兩萬私兵。」
「給老子找不痛快,那就掀桌子別玩了。」
當晚,
鐵山城內篝火明亮得恍若白日。
兩萬人的兵器裝備,還有軍糧,戰馬。
雖然這些都收歸庫中。
但是城主買了一萬隻羊,還有每人都有的賞銀分發下來。
緩解了近幾日連續作戰、提心弔膽帶來的乏累。
喝到盡興處,戰士們齊呼:「城主威武,城主威武。」
呼聲震天。
回到城主府的陳梁來不及和多日不見的莫晚溫存。
叫來了三眼和胡車兒。
「明日一早,帶軍攻打花喇子國,我今夜先趕過去,救出烏蘭。」
京超連忙制止:「不可啊城主,如今花喇子已經與我們宣戰,您又殺了帖乞失,明天你一人去太危險了。」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城主,我也和你去。」
京超和三眼爭先恐後地要跟著陳梁一起去。
陳梁打斷二人:「人多了目標太大反而危險,我多次進出花喇子國。對他們宮殿地形熟悉,而且,你們還有別的任務。」
「鐵山城才遭重創,京超必須留在這兒處理後續事務,還有三眼,你明天早晨要帶兵行軍,爭取早點到花喇子國接應我。」
二人聽到任務,老老實實地噤了聲。
陳梁換了一身粗布衣裳,挑選了一匹快馬。
打馬朝著花喇子國飛奔而去。
陳梁一路飛奔,中途驛站換了兩次馬。
第二天,
夜幕剛剛降臨,
陳梁趕在城門關閉之前。
背著一捆柴,跟著人群,進入了花喇子都城。
陳梁在街邊倉促吃了口面。
等到入夜的時候。
換上一身黑衣,潛入了花喇子皇宮。
陳梁記得,烏蘭和他說過,
帖乞失書房裡,有一個地宮。
陳梁在皇宮轉了一圈,沒有打探到烏蘭的蹤跡。
連宮人對此都隻字不提。
陳梁大概猜到,
烏拉只有把烏蘭秘密關押起來。
如果烏拉不想讓人知道,
那只能是關押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陳梁憑藉著記憶,輕手躡腳地來到了帖乞失書房附近。
蹲守到丑時,才找到機會溜了進去。
陳梁翻找了半晌,也沒有找到地宮的開關到底藏在了哪裡。
連日的趕路加上征戰。
讓陳梁有些體力不支。
癱坐在地上。
抬眼看去,
桌案後面有一副字畫。
陳梁腦中閃過,
烏蘭玩笑間曾經說過。
帖乞失書房有一副字畫,是什麼名家寫的。
帖乞失喜愛至極。
小時候烏蘭玩耍時扯動那副畫。
帖乞失不問緣由的將烏蘭痛罵了一頓。
這幅畫……
陳梁撐起身。
走到了字畫前。
掀開字畫。
什麼都沒有,難道自己猜錯了。
陳梁右手無力地垂在了字畫上。
這觸感……
那詩句上一個字,與其他字不同。
是凸起的。
陳梁指尖在「錦」字上用力一按。
「轟隆隆。」
書桌一旁的地下出現一個入口。
陳梁手持燭火。
順著樓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下到地下。
遠遠的陳梁看到滿身血痕的烏蘭。
被綁在十字架上。
頭無力地下垂著。
陳梁走上前:「烏蘭?」
「烏蘭?」
聽到熟悉的聲音,烏蘭手指輕輕動了動。
氣若遊絲,用盡了渾身的力氣「陳……陳……」
陳梁連忙上前。
解開繩索。
來不及寒暄,抱起烏蘭,朝著地宮走去。
出了地宮。
陳梁輕車熟路地朝著進來時那個宮人行走的小門。
「陳城主大駕光臨,怎麼不通知本公主啊?」
眼看著快要逃離皇宮的陳梁,聽到身後傳來了烏拉的聲音。
原本漆黑的門洞。
霎時間被火把照得通亮。
陳梁輕笑著:「主要是烏拉公主的待客之道,陳某不敢恭維。」
說著,陳梁手中動作不停。
用從地宮帶出來的繩索。
利落地把烏蘭綁在了自己的背後。
烏拉冷哼:「陳城主殺我父王,現在又要帶著我的姐姐去哪裡啊?」
陳梁將手緩緩伸進腰間,抽出身後藏著的短刀。
「烏拉公主殘害姐妹,坑死父親,怎麼還好意思質問我帶我自己的娘子去哪裡。」
陳梁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
帖乞失無緣無故,不會盲目的與他為敵。
並且還御駕親征。
這不是王位做夠了的節奏麼?
這中間,烏拉這娘們定然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陳梁當著這麼多宮人侍衛的面,直接揭穿了烏拉用心險惡。
烏拉臉色鐵青,怒聲揮手:「給我上,生死不論,殺了陳梁,本公主重重有賞。」
眾人只聽「有賞」二字。
不要命般的提刀沖了上來。
陳梁一腳踹開了離自己最近的侍衛。
匕首靈巧的一轉。
殺人奪刀。
陳梁提起彎刀。
趁著侍衛沒有上來的間隙。
用力將身後的小門砍開。
飛快地朝著宮外跑去。
烏拉帶著侍衛。
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追在陳梁身後。
陳梁本就體力欠佳。
如今又背著烏蘭。
根本不能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