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寶箱收穫，初次碰撞
怪物如潮水般湧來。
裂口獸的嘶吼，石膚猿沉重的腳步聲，還有那種飛行怪物——林夜終於看清了它們的樣子——翼展兩米的黑色蝙蝠，但長著三隻血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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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血瞳蝠】
【等級：4】
【屬性：力量9、敏捷28、體質11、精神5】
【技能：超聲波衝擊-發出高頻聲波，造成精神傷害並眩暈】
十五隻怪物。
其中五隻5級石膚猿，七隻4級裂口獸，三隻4級血瞳蝠。
「正好……」
林夜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冰冷的興奮。
「試試32點力量是什麼感覺。」
他動了。
沒有退避，沒有迂迴，而是直接沖向怪物群最密集的地方！
為首的石膚猿怒吼著揮拳砸下。
林夜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砰——！！！
肉拳與岩石般的拳頭對撞！
【你受到石膚猿（普通）的攻擊：生命值-12（物理減免後）】
【你對石膚猿（普通）造成傷害：87】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石膚猿那條比林夜大腿還粗的手臂，從拳頭開始，骨骼節節碎裂！
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到肩膀，整條手臂軟塌塌地垂了下來！
「吼——！！！」
石膚猿發出痛苦的慘嚎。
林夜也被反震力震得後退兩步，拳頭傳來疼痛感，但眼神更亮了。
「87點傷害……這還沒用技能。」
32點力量，意味著他的基礎物理攻擊力達到了64點（每點力量增加2點攻擊力）。
加上稱號【獨領風騷】對精英單位的10%額外傷害（雖然石膚猿不是精英，但對所有怪物都有5%加成），實際攻擊力接近70點。
而重擊技能是150%傷害，也就是說——
「重擊！」
林夜再次衝鋒，這一次瞄準了那隻殘廢石膚猿的腦袋。
鐵管在空中划過殘影，帶著破風聲砸下！
砰！！！
【造成傷害：133（暴擊！）】
【石膚猿（普通）生命值歸零】
【獲得經驗值50點】
秒殺！
一擊秒殺5級怪物！
剩餘的怪物明顯頓了一下，似乎被這恐怖的爆發力震懾了。
但林夜沒給它們反應時間。
他如同虎入羊群，32點力量帶來的不只是攻擊力，還有爆發性的速度——力量屬性同樣影響瞬間爆發和衝刺能力。
鐵管揮舞，每一次砸下都有一隻怪物重傷或死亡。
裂口獸的利爪劃破他的皮膚，留下道道血痕。
血瞳蝠從空中俯衝，超聲波衝擊讓林夜大腦刺痛，短暫眩暈。
但逆境補償機制始終沒有觸發。
因為這些攻擊，已經不足以構成「致命威脅」。
【你受到裂口獸（成熟體）攻擊：生命值-18】
【你受到血瞳蝠超聲波衝擊：精神傷害-5，眩暈0.5秒】
【你受到石膚猿攻擊：生命值-22】
生命值在穩步下降。
但林夜的計算很精準。
他現在的生命值是210點（6級基礎170+稱號加成40），防禦力因為體質提升到了15點（基礎9+稱號6）。
怪物的單次攻擊很難超過30點傷害。
而他的每一次反擊，都能造成80點以上的傷害。
「殺！」
林夜完全放棄了防禦，以傷換傷。
鐵管貫穿一隻裂口獸的胸膛，同時硬扛另一隻的撕咬。
轉身肘擊砸碎血瞳蝠的頭骨，後背被石膚猿拍中，喉頭一甜。
戰鬥完全陷入血腥的肉搏。
三分鐘後。
商場中庭，滿地屍體。
十五隻怪物，全部死亡。
林夜拄著鐵管，單膝跪地，劇烈喘息。
他全身是傷，校服破爛不堪，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爪痕和淤青。
生命值：47/210
精神力：8/40
狀態：重傷（全屬性下降20%），流血（每秒-2HP）
但他在笑。
【戰鬥結算】
【擊殺：石膚猿（普通）×5，裂口獸（成熟體）×7，血瞳蝠×3】
【獲得經驗值：5×50+7×30+3×30=250+210+90=550】
【等級提升至：7】
【全屬性+1，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獲得殺戮積分：5×80+7×50+3×60=400+350+180=930】
【當前殺戮積分：930+1860=2790】
【掉落：石膚碎塊×3，腐蝕腺體×5，血瞳×2，灰色寶箱×1】
金光籠罩。
升級瞬間，所有狀態回滿！
生命值恢復到220/220，精神力回滿40/40，重傷和流血狀態消失！
「舒服……」
林夜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新獲得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他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林夜】
【等級：7（80/800）】
【天賦：萬眾矚目（E級）】
【隱藏機制：逆境補償】
【稱號：獨領風騷（全屬性+5，對精英單位額外10%傷害）】
【力量：33（基礎14+稱號5+裝備1+自由分配13）】
【敏捷：15（基礎10+稱號5）】
【體質：16（基礎11+稱號5）】
【精神：16（基礎11+稱號5）】
【攻擊力：66（力量×2）】
【防禦力：16（體質×1）】
【生命值：220（體質×10+等級×10）】
【精神力：40（精神×2+等級×2）】
【自由屬性點：0】
【殺戮積分：2790】
【裝備：粗糙的護腕（白色）-防禦+3，力量+1；炎角護符（藍色）-未鑑定】
炎角護符是擊殺炎角獅掉落的藍色裝備，需要鑑定才能使用。
林夜暫時沒管，而是先看向那個灰色寶箱——這是剛才清怪時掉落的。
【灰色寶箱（普通）】
【是否開啟？】
「是。」
寶箱打開，光芒閃爍。
【獲得：低級治療藥劑×3，低級精神藥劑×2，壓縮食物×5，殺戮積分×200】
很普通的掉落，總價值大約400積分。
但對現在的林夜來說，補給品比裝備更重要。
他將藥劑和食物收好，積分變成2990。
然後，終於將目光投向背包里最珍貴的兩樣東西：
白銀寶箱（精英）。
天賦升級機會×1。
「先開寶箱。」
林夜取出那個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寶箱，放在地上。
寶箱表面有精緻的火焰紋路，觸手溫熱。
【白銀寶箱（精英）】
【開啟需要：寶箱鑰匙×1或擊殺守護怪物】
【檢測到守護怪物『炎角獅』已被擊殺，符合開啟條件】
【是否開啟？】
「是。」
寶箱緩緩打開。
藍色光芒沖天而起，將整個中庭映照得如同白晝。
【開啟成功】
【獲得：技能書《火焰吐息》（綠色）】
【獲得：裝備『炎獅皮甲』（藍色）】
【獲得：特殊道具『儲物戒指（1立方米）』】
【獲得：殺戮積分×1000】
四樣物品！
而且每一樣都是極品！
林夜強壓激動，首先看向技能書：
【技能書：火焰吐息（綠色）】
【學習條件：精神≥20，體質≥15，已掌握至少一個火焰類技能（或擁有火焰親和天賦）】
【效果：消耗30點精神力，向前方錐形區域噴吐火焰，造成（精神×3+等級×5）點火焰傷害，持續3秒，冷卻時間120秒】
【備註：炎角獅的招牌技能，威力巨大但消耗極高】
「精神要求20……我現在16，差4點。」
林夜記下，看向第二件：
【炎獅皮甲（藍色）】
【防禦+25，體質+8，火焰抗性+15%】
【裝備要求：體質≥18，等級≥6】
【套裝效果（1/3）：集齊炎獅套裝可激活額外屬性】
【備註：用炎角獅的皮革製成的護甲，輕便而堅韌】
「體質要求18……我現在16，也差2點。」
但屬性太誘人了！
25點防禦，直接讓他防禦翻倍！
8點體質更是能增加80點生命值！
第三件：
【儲物戒指（1立方米）】
【效果：提供1立方米的儲物空間，重量不計入負重】
【裝備要求：無】
【備註：空間類道具，極其稀有】
這才是真正的寶物！
林夜毫不猶豫地戴上戒指。
戒指自動調整大小，貼合手指。
他意念一動，手中的鐵管消失，出現在戒指空間裡。
再一動，鐵管又回到手中。
「太方便了。」
有了這個，他就不用背著大包小包到處跑了。
最後是1000積分，現在總積分達到3990。
「收穫太大了……」
林夜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但這還不夠。
他看向最後一樣獎勵——天賦升級機會。
【天賦升級機會（唯一）】
【效果：可將任意天賦提升一個品級（最高不超過S級）】
【是否對天賦『萬眾矚目（E級）』使用？】
「使用。」
光芒從林夜體內湧出。
他感覺到靈魂深處的某個烙印，正在發生蛻變。
【天賦升級成功！】
【萬眾矚目（E級）→萬眾矚目（D級）】
【新增效果：】
【4.仇恨轉化：你承受的每一次攻擊，將有5%的概率被記錄，轉化為『仇恨值』】
【5.仇恨爆發：消耗100點仇恨值，下一次攻擊附加（仇恨值×2）點真實傷害】
【6.孤高的王：當你周圍200米內沒有友方單位時，全屬性提升10%】
升級了！
而且新增的三個效果，一個比一個實用！
仇恨轉化+仇恨爆發，意味著他挨打越多，反擊越狠！
孤高的王更是完美契合他的獨行路線——10%全屬性加成，在後期將是巨大的優勢。
「D級天賦……終於擺脫最低評價了。」
林夜握緊拳頭。
但就在這時——
咻！
破空聲響起！
林夜本能地側身，一根箭矢擦著臉頰飛過，釘在他身後的柱子上。
箭矢尾部還在顫抖，箭頭泛著幽綠色的光——有毒！
「誰？！」
林夜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鐵管橫在身前。
商場二樓的走廊上，走出五個人。
為首的，正是之前那個寸頭壯漢！
他身後跟著四人：一個持弓的瘦高個，一個舉盾的壯漢，一個手持法杖的年輕女子，還有一個……是之前那個偵察兵！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寸頭壯漢冷笑，「殺了我三個兄弟，搶了我的寶箱……你說，這筆帳該怎麼算？」
林夜眼神冰冷。
他剛才太專注於查看收穫，居然沒注意到這些人去而復返。
「寶箱是我開的，精英是我殺的。」林夜平靜地說，「你們只是打了點傷害，按照遊戲規則，最後一擊者得。」
「遊戲規則？」寸頭壯漢哈哈大笑，「小子，你太天真了！現在是什麼時代？末世！殺戮遊戲！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則！」
他向前一步，綠色砍刀指向林夜：
「把寶箱裡的東西交出來，還有你身上所有值錢的玩意兒。然後自斷一臂，跪下來磕三個頭，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囂張。
極致的囂張。
但寸頭壯漢有囂張的資本。
他身後四人，等級全部在5級以上。
持弓的瘦高個6級，天賦是【精準射擊】。
舉盾的壯漢6級，天賦是【鋼鐵守護】。
持法杖的女子5級，天賦是【火焰掌控】。
而寸頭壯漢本人——7級！
和林夜同級！
但林夜剛剛升到7級，屬性點還沒完全適應，技能也只有兩個。
對方卻是完整的五人小隊，有坦克有輸出有遠程有法師，配合默契。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寸頭壯漢戲謔地說，「我給你十秒鐘。」
十。
九。
八。
林夜在快速計算。
硬拼，勝算不到三成。
逃？商場只有一個出口，對方肯定堵死了。
談判？對方顯然不會接受。
那麼……
「三。」林夜突然開口。
寸頭壯漢一愣：「什麼？」
「我說，三秒內，你們會後悔。」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夜動了！
但不是沖向對方，而是……沖向商場深處！
「想跑？追！」寸頭壯漢大吼。
五人小隊立刻追擊。
但他們剛跑出幾步，就發現了不對勁。
商場深處，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還有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嘶吼。
「老大……情況不對。」持盾壯漢臉色變了。
寸頭壯漢也察覺到了。
他猛地看向林夜逃跑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小子……在引怪！」
沒錯。
林夜沖向的，是商場的地下倉庫入口。
而他的天賦【萬眾矚目（D級）】，仇恨範圍已經擴大到200米！
剛才那場戰鬥的血腥味，加上他主動釋放的「存在感」，足以將附近所有怪物都吸引過來！
「撤！快撤！」寸頭壯漢當機立斷。
但已經晚了。
地下倉庫的鐵門被撞開。
湧出來的不是裂口獸，也不是石膚猿。
而是一種全新的怪物——
它們有著類似人類的軀幹，但皮膚是死灰色的，關節處生長著骨刺。
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布滿螺旋利齒的巨口。
雙手是鋒利的骨刃，足有半米長。
【名稱：刃魔（普通）】
【等級：7】
【屬性：力量25、敏捷30、體質20、精神8】
【技能：急速連斬-在2秒內進行三次快速斬擊】
整整八隻！
而且全是7級！
「7級怪……還是敏捷型！」持弓瘦高個聲音發抖。
刃魔的速度太快了。
它們衝出倉庫的瞬間，就鎖定了仇恨最高的目標——林夜。
但林夜早有準備。
他在商場中庭的廢墟間靈活穿梭，利用地形阻擋刃魔的追擊。
而刃魔追不上林夜，自然將怒火轉向了距離最近的……寸頭壯漢小隊！
「該死！列陣！」寸頭壯漢怒吼。
舉盾壯漢頂上前，盾牌重重砸在地上。
持弓瘦高個拉弓搭箭。
火焰女法開始吟唱。
但刃魔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第一隻刃魔化作殘影，繞過了盾牌，骨刃直刺持弓瘦高個！
「小心！」寸頭壯漢揮刀格擋。
鐺！
刀與骨刃碰撞，火花四濺。
寸頭壯漢被震得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好強的力量！」
而這時，另外七隻刃魔也到了。
戰鬥瞬間爆發。
寸頭壯漢小隊陷入苦戰。
刃魔的【急速連斬】太恐怖了，2秒三次斬擊，每次都是全力。
舉盾壯漢的盾牌在第三次斬擊時就出現了裂痕。
持弓瘦高個射出的箭矢，被刃魔輕易躲開。
火焰女法的火球倒是命中了一隻，造成了不錯的傷害，但立刻被兩隻刃魔重點照顧，不得不中斷吟唱狼狽躲避。
「老大！頂不住了！」舉盾壯漢怒吼，盾牌終於破碎，胸膛被骨刃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
寸頭壯漢雙眼赤紅。
他看向遠處——林夜正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小子！！！我必殺你！！！」
寸頭壯漢的咆哮在商場迴蕩。
但林夜只是轉身，消失在走廊深處。
他沒必要留在這裡。
刃魔足夠讓這支小隊喝一壺了。
就算他們能贏，也必然是慘勝，到時候……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林夜低聲自語，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而我，是拿著彈弓的獵人。」
他來到商場四樓的一間辦公室，鎖上門。
然後，開始清點真正的收穫。
首先，將5點自由屬性分配。
精神+4（達到20，滿足學習火焰吐息的條件）。
體質+1（達到17，還差1點就能裝備炎獅皮甲）。
然後，學習技能書。
【是否學習《火焰吐息》（綠色）？】
「是。」
技能書化作流光沒入眉心。
大量的知識湧入腦海：如何凝聚火焰元素，如何控制吐息範圍和持續時間，如何減少精神消耗……
【學習成功】
【獲得技能：火焰吐息（Lv1）】
【當前技能欄：重擊（Lv1）、火焰吐息（Lv1）】
林夜嘗試了一下。
意念一動，喉嚨深處湧起熾熱感。
他張開嘴，一道手臂粗的火焰噴涌而出，持續了半秒就熄滅了。
【精神力消耗：30】
【火焰吐息傷害：（精神20×3+等級7×5）=95點】
「消耗太大，但威力不錯。」
現在他的精神力上限是44點（精神20×2+等級7×2），滿狀態也只能用一次。
需要謹慎使用。
接著，他看向炎角護符。
這是擊殺炎角獅掉落的藍色裝備，一直沒鑑定。
【炎角護符（藍色）-未鑑定】
【鑑定需要：鑑定捲軸×1或支付500殺戮積分】
「支付積分。」
500積分扣除，護符綻放光芒。
【鑑定成功】
【炎角護符（藍色）】
【屬性：精神+5，火焰傷害+20%，火焰抗性+10%】
【裝備要求：精神≥15】
【套裝效果（1/3）：集齊炎獅套裝可激活額外屬性】
【備註：炎角獅的精華凝聚，佩戴者可小幅操控火焰】
「精神+5！」
林夜立刻戴上。
精神從20變成25，精神力上限提升到54點！
而且火焰傷害+20%，這意味著火焰吐息的威力將提升到114點！
「還差1點體質……」
林夜想了想，打開系統商店。
他之前注意到，商店裡有賣【臨時屬性藥劑】。
果然，在補給類最下面：
【力量藥劑（低級）-臨時增加5點力量，持續10分鐘，售價300積分】
【敏捷藥劑（低級）-臨時增加5點敏捷，持續10分鐘，售價300積分】
【體質藥劑（低級）-臨時增加5點體質，持續10分鐘，售價300積分】
【精神藥劑（低級）-臨時增加5點精神，持續10分鐘，售價300積分】
「買體質藥劑。」
300積分扣除。
林夜喝下藥劑，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體質臨時+5，當前體質：22（17+5）】
【持續時間：9分59秒】
夠了。
他立刻裝備炎獅皮甲。
皮甲自動貼合身體，材質輕便但堅韌，散發著淡淡的溫熱感。
【防禦力：16→41】
【生命值：220→300】
【體質：22（臨時）→22（臨時）】
【獲得火焰抗性：15%】
強大的屬性提升！
現在他的防禦力高達41點，意味著低於這個數值的物理攻擊將無法破防！
生命值300點，配合逆境補償機制，生存能力大幅提升！
「還差炎獅套裝的另外兩件……」
林夜看向套裝說明。
【炎獅套裝（1/3）】
【2件效果：火焰技能冷卻時間減少20%】
【3件效果：激活『炎獅之怒』-生命值低於30%時，全屬性提升20%，持續30秒】
「一定要集齊。」
林夜下定決心。
他整理好所有裝備和道具，再次看向個人面板：
【姓名：林夜】
【等級：7（80/800）】
【天賦：萬眾矚目（D級）】
【稱號：獨領風騷】
【力量：33】
【敏捷：15】
【體質：22（臨時+5，剩餘8分12秒）】
【精神：25（裝備+5）】
【攻擊力：66】
【防禦力：41】
【生命值：300/300】
【精神力：54/54】
【技能：重擊（Lv1）、火焰吐息（Lv1）】
【裝備：炎獅皮甲（藍色）、炎角護符（藍色）、粗糙的護腕（白色）、儲物戒指】
【殺戮積分：3190】
【仇恨值：0/100】
強大。
前所未有的強大。
但林夜知道，這還不夠。
樓下的戰鬥聲音已經漸漸減弱。
要麼是寸頭壯漢小隊贏了，要麼是全軍覆沒。
他走到窗邊，向下望去。
商場中庭，一片狼藉。
八隻刃魔的屍體散落各處，但寸頭壯漢小隊……只剩兩個人還站著。
寸頭壯漢本人，和那個火焰女法。
兩人都身負重傷，寸頭壯漢的左臂被齊肩斬斷，火焰女法腹部有一個血洞，勉強用火焰灼燒傷口止血。
其餘三人，全部陣亡。
「老大……我們……」火焰女法聲音虛弱。
寸頭壯漢咬著牙，從背包里掏出一瓶紅色藥劑灌下，斷臂處止血，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攙扶著火焰女法，踉蹌著向商場外走去。
臨走前，他抬頭看向四樓。
目光與林夜對視。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夜面無表情，只是緩緩抬手，在脖子上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寸頭壯漢身體一顫，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他知道，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
等他恢復，等他召集更多人手……
「小子，你給我等著。」
聲音消散在風中。
林夜收回目光，開始思考下一步。
商場已經清理乾淨，短期內不會再有大量怪物刷新。
這裡可以作為一個臨時據點。
他需要休整，需要消化今天的收穫，需要規劃接下來的路線。
但更重要的是……
「系統對我的『重點關注』，是什麼意思？」
林夜想起那條公告。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殺戮遊戲，遠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而他的成長速度，似乎已經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不管了。」
林夜搖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變強。
強到……足以碾壓一切威脅。
他回到辦公室，鎖好門，用柜子堵住。
然後從儲物戒指里取出壓縮食物和水，開始進食。
外面，血月依舊高懸。
城市裡不時傳來怪物的嘶吼和人類的慘叫。
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林夜安靜地吃著東西，眼神平靜如冰。
他在等。
等體質藥劑的持續時間結束。
等精神力自然恢復。
等下一個……狩獵時機的到來。
而與此同時。
金陵市安全點，軍方指揮部。
一份報告被送到了將軍的辦公桌上。
【重點觀察對象檔案：林夜】
【等級：7（全球第一）】
【天賦：E級『萬眾矚目』（疑似變異或隱藏效果）】
【特徵：獨行，極端利己，殺伐果斷】
【威脅評估：極高（建議接觸或控制）】
【最後已知位置：新街口商業區】
將軍看著報告，沉默良久。
然後按下通訊器：
「派『龍牙』小隊去接觸。」
「記住，是接觸，不是抓捕。」
「這個林夜……可能是我們對抗這場災難的關鍵。」
通訊器那頭傳來冰冷的聲音：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