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草從血戰，黃雀在後
止血草叢生長在山谷背陰處，一片約三十平米的區域，茂密生長著膝蓋高的紫色草葉，葉脈中流淌著肉眼可見的淡綠色光暈。
林夜趴在距離草叢五十米外的岩石後，屏息觀察。
不只是觀察草叢，更是觀察周圍。
全區域廣播隨時會來，追兵可能就在附近，更別說那三隻智慧種怪物可能還未遠離。
謹慎，是他能活到現在的最重要原因。
五分鐘過去。
草叢周圍寂靜無聲，只有風吹草葉的沙沙聲。
林夜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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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身體，以岩石和灌木為掩體，快速向草叢移動。
37點敏捷帶來的速度，讓他即使腿部仍有隱痛，移動起來依然迅捷如風。
十秒後，他抵達草叢邊緣。
【發現：止血草（普通藥材）】
【效果：外敷可治癒流血狀態，內服可恢復30-50點生命值】
【採集需要：採藥技能或徒手（效率低下）】
沒有採藥技能。
林夜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最近的一株止血草，用力拔起。
根莖帶著泥土被拔出，草葉上的淡綠色光暈迅速黯淡。
【獲得：止血草×1（品質：劣等）】
徒手採集果然效率低下，而且品質不好。
但林夜沒時間挑剔。
他快速拔起第二株、第三株……
就在他拔到第五株時——
草叢深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
不是風聲。
林夜瞬間停手，幽影匕首滑入掌心，身體微微壓低。
草叢分開。
一隻怪物鑽了出來。
它只有家貓大小，外形像放大的蚱蜢，但全身覆蓋著翠綠色的甲殼，複眼猩紅，前肢是兩把鋒利的骨鐮。
【名稱：鐮刀草蛭（普通）】
【等級：9】
【屬性：力量12、敏捷40、體質15、精神3】
【技能：隱蔽（被動）-在草叢中時隱蔽值大幅提升】
【威脅評估：中（高敏捷，偷襲型）】
9級，40點敏捷！
林夜瞳孔驟縮。
這傢伙的速度絕對在他之上！
而且看它那對骨鐮的寒光，攻擊力恐怕不低。
最麻煩的是——
鐮刀草蛭顯然把這片止血草叢當成了自己的領地。
它猩紅的複眼鎖定林夜，骨鐮摩擦，發出刺耳的嚓嚓聲。
警告。
然後，進攻！
翠綠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太快！
林夜甚至來不及完全站起，只能向後翻滾！
嗤啦！
骨鐮擦過他剛才蹲著的位置，削斷了幾株止血草。
一擊不中，鐮刀草蛭落地，再次彈射！
這次是從側面！
林夜揮動幽影匕首格擋！
鐺！
匕首與骨鐮碰撞，火星四濺！
力量不大，但震得林夜手臂發麻。
而且這傢伙的攻勢如狂風暴雨，一擊接著一擊，根本不給喘息機會！
林夜被迫連連後退，生命值在格擋中被餘波震得緩慢下降：
-8！
-6！
-11！
不能這樣下去。
對方速度太快，硬拼只會被慢慢磨死。
必須限制它的速度。
林夜眼神一冷，在又一次格擋後，故意賣了個破綻——左側空門大開。
鐮刀草蛭果然上鉤，骨鐮直刺左肋！
但林夜等的就是這個。
他左手突然探出，不是格擋，而是……抓住了骨鐮！
噗嗤！
骨鐮刺入手掌，鮮血飛濺！
-34！
劇痛傳來，但林夜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死死握住骨鐮，同時右手幽影匕首全力刺出！
目標不是鐮刀草蛭的身體——那裡甲殼太硬。
而是……關節連接處！
噗！
匕首精準刺入骨鐮與身體的連接縫隙！
【造成弱點傷害：79】
【鐮刀草蛭左前肢受損，敏捷-10】
成功了！
鐮刀草蛭發出尖銳的嘶鳴，想要掙脫。
但林夜左手忍著劇痛，用力一擰！
咔嚓！
骨鐮被硬生生掰斷！
【鐮刀草蛭左前肢斷裂，進入『殘疾』狀態，敏捷-20，攻擊力-30%】
殘疾狀態讓鐮刀草蛭的速度大降。
林夜趁機抽回左手，手掌血肉模糊，但至少廢掉了對方一條攻擊肢。
現在，攻守逆轉。
鐮刀草蛭想逃，但速度只剩原本的一半。
林夜踏步追上，幽影匕首連續刺出！
-45！
-52！
-61！
三刀，全部命中關節弱點！
鐮刀草蛭倒地，抽搐幾下後不動了。
【擊殺鐮刀草蛭（普通），獲得經驗值90×2=180點】
【獲得材料：鋒利骨鐮×1，草蛭甲殼×1】
林夜喘著氣，先查看了下左手傷勢。
手掌被刺穿，好在沒傷到骨頭。他用牙齒咬開一株止血草，將草汁擠在傷口上。
清涼感傳來，流血止住了。
【止血草生效：流血狀態解除，生命值恢復35點】
【當前生命值：211/330】
聊勝於無。
林夜將剩下的止血草全部採集完，總共得到八株，其中三株品質「普通」，五株「劣等」。
然後，他看向鐮刀草蛭的屍體。
「40點敏捷的怪物……如果能爆出加敏捷的裝備就好了。」
搜刮。
除了材料，還掉落了一件裝備：
【草蛭護腕（綠色）】
【敏捷+6，攻擊速度+5%】
【裝備要求：敏捷≥25】
【備註：用草蛭甲殼製成的護腕，輕便堅韌】
換上！
敏捷從37變成43！
攻擊速度也得到提升。
林夜滿意地活動了下手腕。
就在這時——
嗡！
系統提示強制彈出，猩紅色的文字在所有玩家視野中閃爍：
【全區域廣播：玩家『林夜』當前位於坐標[東經118.83，北緯32.14]，該玩家為『高價值目標』，擊殺可獲得三倍經驗和積分獎勵】
第三次廣播！
而且這次，坐標精確到了他此刻所在的百米範圍內！
「該死……」
林夜立刻起身，準備撤離。
但已經晚了。
山谷入口方向，傳來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
不止一隊！
「坐標刷新了！就在前面山谷！」
「快！別讓別人搶先！」
「小心點，那小子能殺黑骨，肯定有底牌！」
「怕什麼？我們『血狼團』十三個人，還怕他一個？」
血狼團？
林夜沒聽過這個名字，但從腳步聲判斷，對方確實有十幾人，而且移動有序，不像烏合之眾。
不能硬拼。
林夜環顧四周。
山谷呈口袋狀，只有一個入口，也就是血狼團來的方向。兩側是陡峭山壁，後方是懸崖。
又是絕境地形。
但這一次，林夜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看向手中的全息地圖。
地圖顯示，這個山谷深處，有一個藍色光點——副本入口。
標註：【毒瘴洞穴（10-12級副本，建議5人小隊）】
副本……
林夜大腦飛速運轉。
進入副本需要開啟，會有系統提示和光芒，肯定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但副本內部地形複雜，而且……
他看向另一處標註。
在地圖上，毒瘴洞穴的深處，有一個小岔道，通往一個未標記的區域。
那裡，地圖顯示為【？？？】。
「賭一把。」
林夜轉身，沖向山谷深處。
三十秒後，他看到了副本入口——一個直徑兩米的洞穴，洞口繚繞著淡紫色的霧氣，散發刺鼻的硫磺味。
洞口的岩石上，刻著歪歪扭扭的字跡：「毒瘴瀰漫，生人勿進」。
林夜毫不猶豫，一步踏進洞口。
【你發現副本：毒瘴洞穴】
【難度：普通】
【建議等級：10-12】
【建議人數：3-5人】
【是否進入？】
【注意：進入副本後，除非通關或死亡，否則無法離開】
「進入。」
眼前景象變幻。
洞穴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通道蜿蜒向下，岩壁上長著發光的苔蘚，提供微弱照明。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的紫色毒瘴，吸入口鼻有輕微的灼燒感。
【你受到毒瘴影響：每秒損失1點生命值】
持續掉血。
但對林夜來說，這反而更好。
因為毒瘴環境，會極大限制追兵的發揮——他們人多，承受的傷害總和也更大。
他立刻按照地圖記憶，向那個未標記的岔道方向移動。
但沒走幾步，前方通道拐角，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林夜停下腳步，隱匿發動，身體透明。
三秒後，一隻怪物爬了出來。
它像放大版的蜈蚣，體長三米，渾身覆蓋暗紫色甲殼，數十對步足蠕動，頭部有一對巨大的螯鉗，口中滴落腐蝕性的唾液。
【名稱：毒瘴蜈蚣（普通）】
【等級：11】
【屬性：力量30、敏捷15、體質40、精神2】
【技能：毒液噴吐-向前方扇形區域噴吐毒液，造成持續傷害並附加『中毒』狀態】
【威脅評估：高（高防禦，帶毒）】
11級，40點體質，防禦力恐怕超過50點。
硬拼很難破防。
林夜沒有貿然攻擊，而是悄悄後退，繞開這隻蜈蚣。
他有地圖優勢，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和狀態。
按照記憶，左轉，經過一個鐘乳石柱，右轉，下坡……
五分鐘後，林夜來到了那個岔道口。
那是一個很隱蔽的縫隙，藏在兩塊巨岩之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岩壁上覆蓋著厚厚的苔蘚，如果不是有地圖標記，根本發現不了。
林夜鑽進縫隙。
裡面是一條狹窄的天然通道，向下延伸。
走了約二十米，前方出現微光。
是一個……溶洞？
不。
當林夜走出通道時，他愣住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至少有足球場大小。洞頂垂落著無數發光的水晶，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而空間的中央，是一座……建築？
那是一座小型的金屬塔，約十米高，呈六稜柱形，表面覆蓋著複雜的紋路，有些紋路還閃爍著微弱的藍光。
塔的周圍，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金屬零件，還有幾具……屍骨。
不是人類屍骨。
骨骼結構很奇怪，頭大身小，四肢纖細。
「監察者的建築？還是違規干涉者的？」
林夜警惕地靠近。
他先檢查了那些屍骨。
一共三具，都穿著某種銀色制服，但已經腐爛大半。屍骨上沒有明顯外傷，但骨骼呈現不正常的灰黑色，像是中毒或能量侵蝕致死。
林夜在其中一具屍骨旁，發現了一個金屬圓盤——和之前那個全息地圖很像，但更大一些。
他觸碰圓盤。
圓盤激活，投射出影像。
不是地圖。
而是一段……記錄？
影像中，三個穿著銀色制服的人形生物（正是屍骨的模樣）正在操作塔的控制台。他們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但影像下方自動翻譯成文字：
【記錄開始：監察者049、050、051，執行『界門穩定任務』】
【坐標：紫金山脈，次級界門節點】
【任務內容：加固封印，防止能量泄露】
影像快進。
三人忙碌著，塔身的紋路越來越亮。
但突然，控制台發出刺耳的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反衝！】
【警告：封印結構不穩定！】
【警告：建議立即撤離！】
三人驚慌失措，試圖關閉設備，但已經晚了。
塔身炸裂出一道裂縫，紫色的能量洪流噴涌而出，瞬間吞噬了其中兩人。
第三人勉強逃到通道口，但也被能量追上，倒地不起。
影像結束。
林夜沉默。
所以，這座塔是監察者建造的，用來封印某個「次級界門節點」的設備。
但三年前（從天啟三年算起），設備故障，能量泄露，三名監察者全部死亡。
而泄露的能量……
林夜看向周圍。
紫色的毒瘴，變異的蜈蚣，還有外面那些智慧種怪物。
恐怕都與之有關。
「次級界門節點……」
林夜看向塔基下方。
那裡，有一個直徑半米的圓形缺口，深不見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即使過去了三年，依然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如果這只是一個「次級節點」，那麼山脈深處那個「界門遺蹟」……
就在這時——
洞外傳來嘈雜聲。
「副本入口有人進入的痕跡！」
「肯定是林夜！」
「追！」
血狼團的人，進來了。
而且聽聲音，距離不遠。
林夜眼神一冷。
他快速搜索整個空間。
在控制台殘骸下，他發現了一個金屬箱子。
打開。
裡面是三支注射器，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
【基因強化劑（監察者型號）】
【效果：永久提升全屬性3點，每人限用一次】
【備註：監察者用於強化土著代理人的藥劑，但有10%概率引發基因崩潰】
三支！
全屬性+3，三支就是+9！
但10%的基因崩潰概率……
林夜沒有任何猶豫，拿起一支，扎進脖頸。
液體注入。
劇痛！
仿佛有火焰在血管中燃燒！
【使用基因強化劑……檢測到異常基因序列……正在適配……】
【適配成功！你的全屬性+3】
【由於你擁有『逆境補償』機制，基因崩潰概率已免疫】
果然！
外掛連這個都能免疫！
林夜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又拿起第二支。
再次注射。
全屬性再+3！
第三支！
+3！
總共+9點全屬性！
個人面板刷新：
【姓名：林夜】
【等級：11（500/1800）】
【職業：獨行客】
【天賦：萬眾矚目（D級）】
【稱號：獨領風騷】
【力量：37→46】
【敏捷：43→52】
【體質：22→31】
【精神：29→38】
【攻擊力：111→120（力量加成）+25（匕首）=145】
【防禦力：43→52】
【生命值：330→410】
【精神力：74→98】
【自由屬性點：0】
【殺戮積分：11110（未變）】
暴漲！
尤其是敏捷達到52點，已經超越了鐮刀草蛭的40點！
生命值突破400，防禦52，生存能力大幅提升！
而就在這時——
腳步聲已經到了通道外！
「這裡有個縫隙！」
「裡面有光！」
「進去看看！」
血狼團的人，發現這裡了。
林夜眼中閃過殺意。
他收起空注射器，握緊幽影匕首。
然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照剛才影像中看到的操作順序，按下了幾個還能工作的按鈕。
塔身震動。
那道裂縫中，泄露出的紫色能量突然加劇！
【警告：次級界門節點封印鬆動】
【警告：高維能量泄露加劇】
【警告：該區域將在30秒後進入『能量風暴』狀態】
整個空間開始震動！
洞頂的水晶簌簌掉落！
「怎麼回事？！」
「地震了？」
「不對！是能量波動！快退！」
通道外的血狼團成員驚慌後退。
但林夜沒退。
他站在塔旁，看著裂縫中湧出的紫色能量，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然後，他舉起幽影匕首，狠狠刺向裂縫邊緣！
不是要破壞，而是要……
引導！
噗！
匕首刺入裂縫，紫色能量順著匕首，瘋狂湧入林夜體內！
【警告：你正在吸收高維能量】
【警告：你的身體無法承受該能量等級】
【警告：立即停止！】
劇痛！
比注射基因強化劑強烈十倍的劇痛！
林夜感覺身體要被撕裂了！
但與此同時——
【檢測到超高強度能量侵蝕，觸發逆境補償】
【分析能量類型：界門泄露能量（混亂屬性）】
【匹配補償方案……】
【你獲得了臨時狀態：能量吞噬者（持續60秒）-你吸收的所有混亂能量將被轉化為臨時屬性加成，每秒吸收量決定加成倍數】
來了！
林夜瘋狂吸收紫色能量！
每秒，他的臨時屬性都在暴漲！
力量+10！
敏捷+15！
體質+20！
精神+25！
六十秒後，當能量風暴達到頂峰時，林夜的臨時屬性已經翻了一倍還多！
而整個空間，已經被紫色能量充斥。
血狼團的成員，有三人沖了進來，但瞬間被能量吞噬，慘叫著化作白骨。
剩餘的人堵在通道口，不敢再進。
「怪物……他是怪物！！」
「快跑！」
他們想逃。
但林夜，已經動了。
52點基礎敏捷，加上臨時加成，此刻他的速度，快如鬼魅！
身影一閃，已經衝出通道！
匕首划過！
噗！噗！噗！
三名堵在通道口的血狼團成員，喉嚨同時噴血！
秒殺！
林夜衝出通道，回到毒瘴洞穴的主幹道。
前方，血狼團剩餘的九人，正驚恐地看著他。
為首的是一個獨眼刀疤臉，等級10級，手持一把血色長刀。
「你……你做了什麼？！」刀疤臉聲音發顫。
林夜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
掌心中，一團紫色的能量，正在凝聚。
那是他吸收後，暫時無法消化而逸散出的能量餘波。
「火焰吐息。」
林夜張嘴。
但噴出的，不是赤紅色火焰。
而是……紫黑色的能量火焰！
融合了高維能量的變異吐息！
轟——！！！
火焰洪流席捲通道！
「不——！！！」
慘叫聲被火焰吞沒。
九人，全滅。
【擊殺玩家×12，獲得經驗值……】
【等級提升至：12】
【全屬性+1，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金光籠罩。
臨時加成開始消退，但永久的提升已經獲得。
林夜站在滿地焦屍中間，劇烈喘息。
能量吞噬者狀態結束，虛弱感襲來。
但他笑了。
因為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你成功吸收了界門泄露能量，身體產生適應性進化】
【獲得新天賦：能量親和（被動）-你對所有能量類攻擊的抗性提升20%，吸收能量時效率提升50%】
又一個天賦！
雖然不是主動技能，但生存能力再加強！
林夜將5點自由屬性加到精神上，精神變成43點。
然後，他看向洞穴深處。
能量風暴還在繼續，但已經開始減弱。
而那個次級界門節點的裂縫，似乎因為剛才的能量爆發，又擴大了一絲。
「不能久留。」
林夜轉身，準備離開副本。
但就在他走到副本出口時——
洞口外，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不是血狼團的人。
而是……
「林夜，遊戲該結束了。」
林夜瞳孔驟縮。
這個聲音，他記得。
是那個……風衣男！
獵鷹小隊唯一的倖存者！
他竟然沒死，而且還追到了這裡！
而且聽聲音，不止他一個人。
「出來吧。」風衣男的聲音平靜，「我們『夜梟』組織的三位隊長，都在這裡等你。」
「為了你，我們可是花了血本，買到了你第三次廣播後的精確追蹤權限。」
「今天，你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