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夜暴富
身份轉變得太快,蕭斌明顯還沒有轉變過來。
給大家分完錢,最後一個便是蕭飛自己的154萬!
忙忙碌碌兩個來月,總算是不枉費他的一番辛苦與付出。
「錢分完了。」
「下面說點工作上的事。」
「碼頭裡還剩下三輛伏爾加,正好一人一輛留著代步,以後有車幹什麼也都方便一些。」
三人聞言都很開心。
之前看蕭飛和魏光明開著車來回跑,他們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之前蕭飛說把自己的那輛伏爾加給蕭斌的時候,蕭斌還有些拒絕,覺得那樣是占了弟弟的大便宜。
可是現在他也不這麼想了。
在經歷過剪剎車線這件事以後,他對車子的概念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就像蕭飛說的那樣,車子這東西,不過就是個代步工具而已,別把它看得太重。
「嘿嘿...」
陳沖笑著,他可是有練習開車的,要不是技術不行,他早就尋摸著給自己先弄一輛了。
「省下的那些達拉,我也不打算賣了,把車子全部落在萬鑫合作社的名下,然後把車租出去,每月收租金。」
前面在銀行里的時候,陳沖就聽到蕭飛這麼說過,對此並不驚訝。
況且蘇聯那邊就有計程車,他們都坐過,那些計程車司機也都挺賺錢的。
「沖子,你抽空去給車子辦下上牌手續。」
提起新西伯利亞,陳衝心里直痒痒。
在那邊的小日子那可是太舒服了,黑城這邊根本沒法比。
「行。」
好馬不用快鞭,陳沖滿心歡喜地應道。
「飛哥,那租金咱們定多少錢啊?」陳沖問道。
「暫時先定每個月1000塊錢吧。」蕭飛想了想。
物以稀為貴。
小轎車這東西在普通老百姓的眼裡,那都得是當官的才有資格坐。
誰家辦喜事,要是能有輛小轎車當婚車,那可是相當撐場面的事。
在90年代的時候,甚至還有丈母娘認車不認人的事情出現,許多人家之間還攀比誰家辦事的婚車來得多,車越多,臉面就越足。
不知道逼瘋了多少個新郎官。
蕭飛記得90年代那會,全國各地陸陸續續成立計程車公司,他們黑城這邊是夏利,租金每個月高達4000塊錢,相當瘋狂。
可即便是這樣,那願意租車跑出租的人,也是海了去了,不花錢托關係,根本搶不到。
自己現在要1000塊錢的租金,肯定不算多。
蕭飛不覺得多,可是蕭斌和陳沖他們卻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小飛,這麼貴的租金,能有人願意租車嗎?就算有人租了,可人家能掙回本嗎?」蕭斌有些擔心地問道。
蕭斌的心眼還是好的,最擔心的還是租車人能不能賺回本。
「放心吧,現在黑城世面上沒有跑出租的車,誰租了咱們的車,那就是蠍子粑粑獨一份,肯定能掙錢,」蕭飛很是肯定的說道。
各行各業,只要是壟斷經營,就沒有不賺錢的。
蕭斌點點頭,沒有再言語。
「哥,咱們後面的業務量肯定會更大,沖子和大偉後面還要跟我去蘇聯,沒法分身,以後備貨的事,你也得抓起來。」
「不怕準備得多,就怕準備得少,把所有人業務員全都放出去,你就放心大膽地收貨,尤其是白酒,不需要多高檔,只要是純糧酒不是勾兌的就行。」
「沖子,這個事,你也得協助一下大哥,御泉酒廠那邊是你們跑下來的,好好維護下。」
陳沖聞言嘿嘿一笑:「沒問題,回去我就給那邊打電話,看他們有多少貨,我給他全包了。」
「其實,要是能把黑城白酒廠給弄到手的話,那咱們可就省老多事了。」
蕭飛舔了下嘴唇,眼睛裡帶著一絲貪婪的目光。
上一次他和大哥去黑城白酒廠的事,如今還是歷歷在目。
挺好的一個酒廠,裡面卻是腐敗不堪,上下勾結,跟老鼠一樣把整個廠子都快搬空了。
也難怪這麼大的個廠子,竟然在第一波小企業改制中,就被裁撤徹底關閉。
這樣的老鼠窩不關閉,那還等啥呢?
不過想歸想,黑城白酒廠畢竟是黑城市委下設的企業,這裡面關乎到很多人的利益,他想弄到手,可沒那麼容易。
蕭飛他們這邊忙著分錢。
新西伯利亞那邊。
伊萬諾夫的腿都快跑細了。
按照蕭飛交代的那樣,他是一點都不敢耽擱,又是跑手續,又是疏通關係。
這些都還好說,最困難的是場地。
蕭飛讓他找的場地,要求相當的多,又要足夠大,又要有軍隊背景,還得是市中心要足夠雄威明顯。
伊萬諾夫跑遍了新西伯利亞的市中心,也沒找到完全符合這些要求的建築。
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選定了國家銀行不遠處的一棟獨立小樓。
這小樓總高只有4層,從東向西一長條,是典型的俄式建築,中間有一個明顯的圓形穹頂。
總計建築面積差不多有1.2萬平米,有一個不算太大的後院。
建築雖然稍顯老舊,但是位置卻是非常棒,位於銀行一條街上,相隔不遠便是國家銀行,兩百米外還有外貿銀行、以及農業銀行、儲蓄銀行。
最早的時候,這裡曾經是國家銀行的臨時辦公點,後來新的國家銀行大廈建成後,這裡就空了下來。
地方伊萬諾夫是看好了,可是想要弄到手,卻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比起軍隊裡的那些人,這些地方的政務人員更加的貪婪。
「這是一萬美金,桑吉爾,我需要那棟破樓,把它租給我,這些錢就是你的。」
坐在伊萬諾夫對面的是一個中年大胖子。
這人抽著雪茄,完全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從伊萬諾夫找上他,並展現出來很清楚的急迫感,他就知道那棟老舊的大樓,要值錢了。
所以他準備要個高價。
「伊萬,你知道的,那棟大樓是國有產物,我沒有隨意處置它的權利。」
桑吉爾仍是保持著端著的姿態。
沒有人不喜歡錢,桑吉爾這樣的人,伊萬諾夫見過很多。
對方無非是想坐地起價而已。
「不要想繼續試探我的底線,如果你仍然堅持,那麼我就只能採用更直接的辦法,你知道的,如果軍隊要徵用轄區內的建築,也並不是什麼難事,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搞成那樣。」
拿出一萬美金,伊萬諾夫心疼無比。
他現在是真的窮,不是在裝窮,安德烈那裡就是個無底洞,就快要把他給吸引幹了。
酒吧內。
大腹便便的桑吉爾微笑著收下了桌上的鈔票。
「好吧,我還能說什麼呢。」
「一切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