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陳華富的老朋友
包廂內,三個蘇聯人正在喝酒,本就不大的空間裡,充滿了煙霧。
「hi...老朋友,我來看望你了。」陳華富一進門,就衝著坐在沙發中間的中年男子道。
「hi,華富,你怎麼來了?」
那中年男子見到陳華富同樣滿臉的興奮之色,立馬站起身來,和陳華富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個謝爾蓋也會說漢語,而且比起剛才的那個酒保,謝爾蓋說得更加流利,甚至是與華人沒什麼區別。
於樹望著包廂內的情況,默默地站在陳華富身後。
「謝爾蓋,我遇到麻煩了,這次過來,是想找你幫忙的。」
陳華富顯然和這個叫謝爾蓋的蘇聯人很熟悉,甚至沒有任何的顧忌,直接開口便說出了求助的話。
聽到陳華富這麼說,謝爾蓋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許多。
「來,坐下,我們慢慢說。」謝爾蓋招呼著陳華富坐下。
謝爾蓋身邊的兩個人,很自覺地讓開了位置。
陳華富直接坐到了謝爾蓋旁邊。
「說吧,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黃彪出事了……我這次過來,就是來贖人的……,我得在你這裡借住些日子。」
陳華富將自己過來的目的,原原本本的都說給了這個謝爾蓋聽。
「這當然沒有問題。」
聽完陳華富的話,這位蘇聯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我們是朋友,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謝爾蓋對陳華富說道。
「我就知道,你是最靠得住的。」陳華富呵呵地笑著。
於樹也終於明白,在木屋裡的時候,陳華富為什麼會說,忍一下,等進了城裡就好了。
感情,陳華富在布市里真的還有後手。
「華富,軍隊打擊恐怖分子的事,我也聽說了,契科夫的整個組織都被軍隊和警察給掃了,跑掉的人也都躲藏了起來。」
「我沒想到,黃彪竟然被牽扯到了裡面,只可惜我在軍隊方面沒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恐怕能幫到你的不多,不過我也會找一些人幫忙去打聽的,你先別著急。」
謝爾蓋說著。
從這間酒吧的規模上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位謝爾蓋的勢力應該並不算大,比契科夫那樣的組織差得太多。
「那真是麻煩你了。」陳華富聞言道。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你是我永遠的朋友。」謝爾蓋抓著陳華富的手,親自給陳華富倒了一杯伏特加。
……
在謝爾蓋這裡,於樹終於吃上了一頓熱乎飯,鮮嫩的牛排和土豆條,配上一碗紅菜湯,簡直是於樹這些天以來,吃過的最好的飯菜。
飯後,謝爾蓋還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雖然沒有賓館那麼豪華,卻是比那木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鬆軟的大床,讓於樹舒服得差點哼出聲音來。
他本來就渾身是傷,又沒有好好休息過,此刻躺在大床上,簡直不要太舒服。
剛剛洗完澡的陳華富,光著膀子走出衛生間,手裡拿著條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富哥,崔老大那邊也太過分了,竟然想讓咱們幫他出錢贖人。」
「現在,咱們出來了,也就不用再怕他,贖人的錢,以我看,咱們也就不用給他出了。」
於樹巴巴地說道。
崔老大早上的時候,那麼對待他們,於樹覺得陳華富肯定也是懷恨在心的。
此刻他故意這麼說,就是想挑撥一下陳華富和崔老大他們之間的關係。
最好的結果自然就是陳華富能和崔老大反目成仇,只是對於這樣的結果,於樹也只是敢想想,不敢奢求。
陳華富聽完於樹的話,卻並沒有接話,而是思索著說道:「今天在酒吧里的那個中間人,我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惜了,我當時不想讓崔老大知道我的底牌,沒有先見謝爾蓋。」
「要不然,倒是可以讓謝爾蓋幫我辨一辨那個中間人。」
剛才洗澡的時候,陳華富便一直在琢磨著白天的事,當時的很多細節沒有注意到,如今再回想起來,陳華富越發的覺得,那個中間人不讓他們先見人舉動,其中透著不對勁。
「富哥,這個謝爾蓋說華夏話,說得可真好。他以前是不是在華夏待過,要不然咋能說這麼好呢。」於樹說道。
呵呵......
陳華富發出一陣笑聲。
謝爾蓋本來就是華夏人,從小是在黑城長大的,他的華夏話說得當然好了。
陳華富在心裡回憶起了他和謝爾蓋的種種過往。
謝爾蓋本來家住黑城,和他很早以前就認識。
華夏動盪的那幾年,謝爾蓋家因為特殊原因,被三批五斗折騰得夠嗆。
後來謝爾蓋的父母更是被關牛棚,大冬天的零下三十多度,生生把人給凍出毛病來,愣是被那些人給折騰死了。
可即便是這樣,那些人也沒消停,又瞄上了當時還叫張鵬的謝爾蓋。
沒辦法,沒有活路的謝爾蓋只能鋌而走險。
最後是在陳華富的幫助下,偷渡過江,跑到了布市這邊,這一晃都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陳華富走私,進貨的路子其實從來都不止一條,謝爾蓋這些年也幫他弄了不少貨。
要不因為有謝爾蓋在布市,他陳華富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冒險跑來這裡,謝爾蓋就是他最後的底氣。
陳華富笑笑,只是自己回味了一下,卻並沒有回答於樹的話,更沒有將謝爾蓋與自己的關係透露半分。
「休息吧,明天咱們看看情況再說。」
見陳華富什麼都不肯說,於樹擔心引起陳華富的懷疑,也就沒有再繼續多問。
心裡卻是在琢磨著,自己要怎麼找個合適的時機,給阿里薩打電話。
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內,喚醒了陳華富。
一大早,謝爾蓋就出去找朋友去了,他答應要幫陳華富打聽黃彪的消息,找其他人幫忙打聽,是目前他們唯一的辦法。
吃過早飯以後,陳華富便在舞廳後面的小包廂里等待著消息。
安德烈當初派來的是新西伯利亞的野戰部隊,根本不是這邊的邊防軍,任由謝爾蓋找了所有的人脈朋友,也愣是沒有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