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鷸蚌相爭


  陳華富如此的堅持。

  崔老大也咬了咬牙,當即用俄語問道:「這位上校先生,我的朋友要看一下你的軍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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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聽見這話,本就惱怒的瓦西里,突然變得更加暴躁起來。

  「你們算什麼東西?還想看我的軍官證?」

  「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以恐怖分子同夥的身份,把你們這些人全都抓起來!」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華夏人!」

  正如陳華富所預料的那樣,瓦西里上校當場大發雷霆,甚至還威脅,要將他們都給抓起來。

  崔老大見瓦西里如此暴跳如雷,也面露出懷疑的表情。

  先見人,這傢伙不讓見。

  想看一下軍官證,這人又如此大的反應,好像這是多麼了不得的事一樣。

  如此反常的舉動,全部都印證了陳華富的猜測,即便這些人自己的人聯絡的,崔老大也不禁懷疑了起來。

  那中間人見事情鬧成這樣。

  也意識到了,這些華夏人已經起了疑心,於是同樣裝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

  當即衝著崔老大喊道:「你們這些鄉下來的人,實在是太粗俗了!軍官證那麼重要的東西,也是你們想看就能看的?你們冒犯了瓦西里上校,簡直是愚蠢至極!」

  「哼!」

  「你們會為你們的愚蠢付出代價的!」那中間人冷橫著說道,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

  那瓦西里上校更是脾氣大得很,在那中間人說完之後,直接拍著桌子,大喊道:

  「你們的朋友,因為你們無禮的冒犯,都將會被送上刑場!」

  「你們就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說完,瓦西里上校怒氣沖沖地就準備離開酒吧。

  事到如今,陳華富幾乎可以斷定,這些人就是騙子。

  於是同樣站起身,橫起手臂攔住在瓦西里上校前面。

  「你們現在走不了。」陳華富聲音冷冽,眼神中帶著陣陣寒意。

  崔老大完全沒有想到,陳華富竟然會這麼做。

  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觀望著。

  他的那幾個小弟也都是如此,站在他的身後,靜待崔老大的指令。

  於樹提著褲腰帶,從後門走出來,見到酒吧內的緊張氣氛,當即沖了上去,站到了陳華富的身後。

  「富哥!這是怎麼了」

  「回來的正是時候,這些人根本就是一夥騙子,想拿咱們當猴子耍呢。」陳華富對於樹道。

  聽到這話,於樹心裡也是一陣驚訝,感嘆這陳華富真不愧是當了那麼多年老大的人,果然是夠精明,竟然識破了這些老毛子。

  心裡驚訝歸驚訝。

  於樹還是裝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艹他媽的,竟然敢騙咱們,我捅他們!」

  於樹作勢就掏出了口袋裡的匕首,拇指在鎖扣上一按,巴掌長的刀刃便彈了出來。

  於樹這一掏刀子,酒吧內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於樹剛剛打完電話,阿里薩帶人過來需要時間,可是眼下酒吧內明顯已經是談崩了。

  如果這些騙子一走,那麼崔老大他們勢必也會離開,而陳華富還會不會留在這裡,又或者是帶著自己另去他處,這誰也說不準。

  於樹好不容易才尋到的機會,他可不想就這樣毀了,所以他要給阿里薩爭取時間。

  製造混亂,讓事態升級,便是於樹認為最好的辦法。

  「死騙子!我捅了你!」刀子一出,於樹衝著那瓦西里上校,就捅了過去。

  陳華富也沒想到於樹竟然說掏刀子就掏刀子,而且是直奔對方的那個軍官捅。

  也被驚得不輕,急忙伸手去拉於樹,嘴裡喊著:

  「於樹,停手!」

  這裡是布市,是蘇聯人的地盤。

  自己這一邊,全都是偷渡過來的,這要是鬧大了,引來蘇聯警察,自己這邊根本經不住查,到時候全他媽的得完蛋!

  這才是陳華富去拉於樹的原因。

  崔老大也蒙圈了,現場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他都有點跟不上節奏。

  「陳老大的手下,都這麼勇嗎?」一言不合掏刀子就捅,這於樹簡直了。

  於樹速度快,可陳華富的反應更快,拿刀的手,被陳華富拉住,捅不出去,於樹順勢抬起腳,狠狠地踹在瓦西里的褲襠上。

  「啊~呀~!」瓦西里上校結結實實挨了這一腳,捂著褲襠,慘叫著跪了下去。

  五官緊縮到一起,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可見這一腳,於樹踢得得有多恨。

  「艹你媽的,竟然敢騙我富哥!拿我彪哥死活開玩笑,我他媽整死你們!」於樹一腳下去還不解恨似的,即便被陳華富拉著,腳還是對著瓦西里一頓亂踢。

  直到這個時候,瓦西里身後的那兩名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同時向於樹撲了過去。

  陳華富見狀,迫於無奈也只能放開於樹,幫著於樹跟那兩個士兵纏鬥起來。

  酒吧吧檯後面,謝爾蓋見現場亂成了一鍋粥,當即對自己的手下們喊道:「快關門!一個都別放走了!」

  酒保跑到門前,將門直接反鎖。

  原本坐在幾個卡座里的手下們,頓時也都站了出來,將亂作一團人群,圍在中間。

  「住手!都住手!」

  謝爾蓋的手下有八個人,現場屬他的人最多,他又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那中間人也認出了謝爾蓋,於是急忙跟著喊:「住手,不要再打了,大家有話好好說。」

  一番纏鬥,那兩個蘇聯士兵雖然人高馬大,但面對陳華富和於樹也沒討到什麼便宜。

  聽見那中間人的喊話,緩緩停下了手,退回到了瓦西里上校身邊。

  陳華富喘著粗氣,太久不動手的他,這冷不丁一動,身子骨還真有點吃不消。

  冷眼瞥了於樹一眼,陳華富對於樹剛剛的衝動行為,很是不滿意,他才是老大,他沒發話,於樹就動手,這也太不把他這個老大放在眼裡了。

  「於樹,腦子拎拎清楚,這裡是布市,不是黑城,你真要是鬧出什麼事來,可不好收場!」

  這些話,幾乎是從陳華富牙縫裡擠出來的。

  於樹心裡滿不在乎,嘴上道:「剛才是我衝動了富哥,我就是太生氣了,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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