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一網打盡
跟瓦西里的那兩個廢物士兵可不一樣,阿里薩身後的這群士兵,個個荷槍實彈,冰冷的槍口對準酒吧內的眾人,現場沒一個敢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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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富愣在原地,聽到於樹說蕭先生,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他可不傻。
當然明白於樹所說的蕭先生是誰。
黃彪帶著於樹來到布市,為的不就是截殺那個姓蕭的嗎,怎麼現在於樹反倒是成了那個姓蕭的走狗?
於樹吃裡扒外...那黃彪?
陳華富不敢繼續想下去,因為他已經猜到了黃彪的結局肯定不會太好。
而現在,他自己也落到了對方的手中!
瓦西里身上穿著軍裝,面對這些真正的軍人,還想渾水摸魚。
「同志,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咱們是自己人。」瓦西里舉著雙手,對槍指自己的士兵說道。
「別動!動一下,立馬打死你!」那士兵根本不為所動。
阿里薩緩步走到瓦西裡面前,伸手在瓦西里的軍裝上摸了摸。
「你們的膽子可真大,知道冒充軍人是什麼後果嗎?」
阿里薩可是在職的軍官,一眼看出了瓦西里他們穿的軍裝是上批退役的舊款軍裝。
瓦西里他們穿著這種軍裝,偏偏不懂行的人也就算了,在真正的軍人面前,那就是一眼假。
「我們……」瓦西里滿腦門都是冷汗。
「放心,我不會送你去軍事法庭的,不過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你們的下場會比蹲監獄還要慘一萬倍!」
「把這幾個帶回去,扒了他們的皮!」
阿里薩根本不理會已經被嚇癱的瓦西里,而是繼續走到陳華富的面前,仔細打量著這個蕭先生點名要抓的人。
很平常的一個中年男子,阿里薩看不出陳華富有什麼特別之處。
「把這個捆起來,看好了,千萬別讓他自殘,他可值錢得很。」
隨著阿里薩的話落,兩名士兵拿著繩索直接衝上前,將陳華富給捆成了粽子。
謝爾蓋和他的人全都被士兵們用槍頂著,見到陳華富被捆起來,謝爾蓋也沒敢有任何舉動。
在蘇聯,軍隊抓人根本不需要通知地方,就算是他們現在直接開槍,將酒吧里的人全部擊斃,也只需要隨便按個反恐的罪名,就能把事情給遮掩過去。
謝爾蓋深知這一點,他可還不想死。
陳華富怎麼都沒想到,蕭飛不僅是綹幫的人,竟然還在布市這邊有這麼大的能量,竟然能指揮軍隊,而且全程那個蕭飛自己竟然都沒有露面!
這一刻的陳華富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和蕭飛的差距,究竟有多麼的大。
在這裡,有軍隊加持的蕭飛,根本不是他所能仰望的。
「走!」
士兵的槍口懟著後背,崔老大人都麻了,要是被這些蘇聯軍人抓走,天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這裡不管我們的事,我們和他不是一夥的!」崔老大試圖撇清和陳華富的關係,用俄語大聲地喊著。
可惜,這些士兵根本不聽,一手持槍,一手捉著崔老大後脖頸子,往酒吧外面推。
很快,崔老大和他的人,最先被押上了卡車。
隨後是伍德耶夫他們這伙騙子也被押了出去。
謝爾蓋見阿里薩將目光看向自己,於是急忙說道:「軍官閣下,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今天的事與我們無關,他們在這裡打架,我們只是在制止他們。」
事到如今,謝爾蓋也不敢再管陳華富的事,他只想明哲保身。
「是這樣嗎?」阿里薩看向於樹。
於樹指著謝爾蓋,大聲喊道:「他和蕭先生要抓的人是很親近的朋友,我們不能給蕭先生留下後患。」
謝爾蓋和陳華富是很好的朋友,此刻抓了陳華富,留下謝爾蓋,那就是給自己留下後患,於樹可不想給自己留麻煩,所以毫不猶豫地就賣掉了謝爾蓋。
「於樹!我艹你媽!」
陳華富聽到於樹指認謝爾蓋的話,簡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當場撕了於樹,弄死這個騙了他一路的虛偽小人!
只可惜,陳華富現在已經淪落為人家案板上的魚肉,再怎麼發狠,也沒什麼用處。
「誰的襪子臭,把他的嘴堵上!」
「把他們一併抓起來!」阿里薩聽完於樹的話,直接下令抓人。
謝爾蓋面黑如土,和他的人一起,很快就被那群士兵押了出去。
好端端的一個酒吧老闆,小日子過得相當不錯,就這麼被陳華富牽連了。
謝爾蓋心裡感覺很冤枉,可是事到如今他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這群士兵將屋內的人全部抓走,最開心的當屬於樹莫屬。
抓到了陳華富,他可是完成了蕭飛留給他的任務,這下他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黑城生活,而且還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長官,我配合你們抓到了人,蕭先生答應給我的那筆錢……」於樹搓著手,滿臉期待的問道。
阿里薩很開心。
因為他又可以好好地大賺一筆了。
聽到於樹的話,阿里薩伸手摟住於樹的肩膀,轉身向酒吧外走。
「當然,蕭先生可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不過我剛才出來的急,並沒有帶錢,你先跟我回去,我拿給你。」
阿里薩的翻譯將他說的話,轉述給於樹聽。
跟他回去?
那個殺人跟捏死螞蟻一樣的火車站?
於樹的腿肚子頓時有些抽筋。
再看阿里薩那充滿玩味的眼神,已經吃過一次教訓的於樹怕了。
掙扎著,想從阿里薩的手裡逃脫:「錢我不要了,給我留條命,錢都給你!」
「我知道,剛才那個人身上帶著很多錢,都在他的包里……」
於樹不停地喊著。
可阿里薩的手,卻像是鉗子一般,緊緊扣住了他的肩膀,讓他掙脫不掉。
「別怕,先跟我回去,這次你立了大功勞,蕭先生一定會賞賜你的。」
於樹被半推半搡的,帶上了軍車。
很快,數輛軍車,便載滿了人,快速朝軍用火車站駛去。
車斗里,陳華富嘴裡被塞著臭襪子,眼神依舊兇狠地瞪著不遠處的於樹。
那憤恨的目光恨不得要將其生吞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