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他是人牙子?一來你就要跟著走


  「不可能!我跟周明遠又沒交集,他來我的靈堂幹什麼?還有,知薇跟我最好的,她在靈堂上肯定哭的鼻涕眼淚糊一臉。就她那個樣子,能被人看上?」

  楚琰點頭,「嗯,周明遠跟二哥說,他就是喜歡王知薇糊了一臉的眼淚鼻涕。」

  沈月嬌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周夫人她這麼體面的一個人……」

  「周夫人也看上了。」

  漂亮。

  人家皆大歡喜,她一個人在這計較什麼。

  她憋了一肚子氣,轉頭跑到李大夫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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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我要多久才能回京城?」

  李大夫頭都沒抬起來過,「怎麼,他是人牙子?一來你就要跟著走?你這小身板不在這好好養著,回去就得廢了。到時可別又求到我這裡,我可不給你醫了。」

  沈月嬌拉著他的袖子撒起嬌來。

  「是知薇要嫁人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得去一趟的。」

  李大夫把她的手擋開,「人家都當你死了,大喜的日子你跑過去,是不是想攪黃她的親事?」

  「呸呸呸!人家感情和睦,什麼黃不黃的。」

  沈月嬌吸了吸鼻子,「我就這麼一個朋友……」

  「那個姓柳的被你吃了?」

  李大夫罵歸罵,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哪日成親啊?」

  沈月嬌剛要開口,楚琰就接了話。

  「在七月初。」

  李大夫繼續弄著手裡的藥草,「現在才二月中,著什麼急?等五六月份再說這個事兒。」

  楚琰每次都來的匆忙,去的也匆忙,路上也只是偶爾歇歇腳,之後又急趕回京城。

  臨走前,李大夫回屋裡給楚琰拿了一瓶自己前兩天剛搓好的小藥丸,特地把他叫到遠處。

  「這個,你拿給沈安和。」

  楚琰看了看那個小瓷瓶,「這是治什麼的?」

  李大夫嘖了一聲,「你不是說沈安和憂心太重,頭髮都白了嗎?他還正當壯年,頂著一頭白髮算什麼事兒?他是駙馬,站在長公主身邊不嫌丟臉嗎?這是我特製的藥,三天一粒,吃個小半年的,保准他年輕的跟入府時一樣。」

  楚琰打開蓋子聞了聞,「這麼好的東西,你不拿出去賣掉?」

  李大夫支支吾吾,「這才做出第一瓶,這不是想著好東西先緊著殿下身邊的人嘛。」

  這是拿沈安和試藥吧?

  楚琰把瓶子收好,「不會把人吃死吧?」

  李大夫抬起手肘給了他一下,「說什麼呢?我李某人濟世行醫數十載,什麼時候害過人。」

  楚琰把他的手肘擋回去,「你一把年紀了,別跟沈月嬌亂學。」

  學又學不會,力氣還比不得沈月嬌那個小丫頭的一半。

  李大夫若無其事的扯了扯袖子,不忘叮囑:「我想著他是個穩重的人,該注意的事情得注意些,但還是提醒他克制一些。三天一粒,不可多吃。」

  楚琰隨口應下,李大夫見他不明白,急得又把聲音往下壓了壓。

  「這個,回春的!沈安和也是個男人,跟殿下感情又這般好,別到時候給你生個弟弟妹妹來,那你跟月丫頭算什麼事兒?」

  楚琰眉心擰成了疙瘩,將藥瓶子還給他,「那這東西就不必了。」

  「什麼不必了?既然月丫頭要回家,總不能整日看著一頭白髮的老父親吧。」

  李大夫重新把藥塞進他的手裡,轉身就走了。

  沈月嬌跟過來,盯著他手裡的藥瓶子問這是幹什麼的。楚琰把藥收好,「強身健體的。」

  「我送你出去吧。」

  楚琰應下來,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知薇的婚期在八月,你怎麼跟師傅說是七月?」

  「我準備帶你出去玩上半個月,再慢慢回京。」

  沈月嬌杏眸格外好看,「好。」

  說是要把他送出去,結果反而是楚琰又給她送回來。趕路回到京城,才進府,就有人來回稟,說姚知槿找到了。

  「她在哪兒?」

  「兩個月前被人賣到了南疆,剛被姚知序的人找回來。」

  姚知槿在半年前她就該死的。誰曾想張家為了護她,玩了一招金超脫殼,之後就不知所蹤。既然找不到人,楚琰就放出消息,說朔人把姚知槿綁到了雪海關。

  這幾個月來,姚知序幾乎把雪海關翻了個底朝天,也讓探子去打聽過姚知槿的下落,皆無所獲。

  沒想到,她竟然流落到了南疆。

  「南疆最近亂的厲害,那些蠻族仗著熟悉山勢,偷襲完就跑,謝世子的人倒是沒什麼折損,只是丟了些軍需物資。也是忙著這事兒,才沒查出姚知槿就在南疆。」

  「謝昭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就不用做這個世子了。」

  楚琰眸色沉下來,「把姚知槿盯死了。要是他再敢把人送回京城,人,本王親手殺。」

  他挑了個時間把藥轉交給了沈安和,只叮囑了用量,沒說多餘的話。

  倒是沈安和,拉著楚琰問了好些關於女兒的近況。察覺有人靠近,沈安和才閉了嘴。

  「王爺,沈大人,皇上有事尋你們過去一趟。」

  二人隨著宮人到了楚珩那裡,才知道除了楚華裳,其他人都到了。

  「祖父,三叔,快來。」

  楚琰瞥了他一眼,「這是宮裡,只有君臣。」

  珩兒擺擺手,渾不在意。

  「少跟我說君臣的話,這裡只有自家人。」

  夏太傅清了清嗓子,「陛下,禮不可廢。」

  珩兒雙手負在身後,挺了挺胸膛。

  「朕知道了。」

  他拿出幾篇文章,遞給他們看。

  「前面那幾篇是楚昀以前在宮裡寫的文章,下面那幾篇是楚昀這段時間寫的。如今他字裡行間的心境,與從前判若兩人。朕覺得他沉穩了,也開闊了。」

  他看著家中的這幾位長輩,是朝廷的重臣,更是他最信任的人。

  「今早雪海關捷報,說姚知序又拿下一座城池。戰事平息,他也應該要回來了,所以朕想,不如讓楚昀進宮,入宮伴讀,也算是安撫了姚知序。兩位祖父先教導一段時日看看,秦大人看慧眼識人,如果這人可教可改,那就繼續推行此法。如果不行,就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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