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他倆都不是什麼好人
沈月嬌嘴硬否認,「我沒看過!就是因為沒不看才收在箱子裡的,我想著等找個合適的時候還給二嫂,所以我……」
楚琰逮著她話里的意思追問:「所以當初你鋪了一整張床,就是方便隨時能拿出來看?」
她狡辯:「哪有一整張床?只有十二本而已。」
話一出,沈月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十二本?記得真清楚啊。」
楚琰氣得不輕,卻還是把她放開了。沈月嬌揉了揉被他捏紅的臉,只能厚著臉皮把責任推給了二嫂。
「二嫂拿過來的時候提過兩句,我就記得了……」
提及二嫂,楚琰都氣笑了。
「書我已經還給二哥,讓二哥轉交給二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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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嬌臉都嚇白了。
「你你你,你怎麼能把這種東西給二哥!」
那二哥豈不是都知道了?
「二嫂能給你,我為什麼不能給二哥?他們是夫妻,不分彼此。」
沈月嬌扯著袖口,「我以後還怎麼回家。」
楚琰彎起唇角,「你還指望著回去?沈月嬌,這回你就得常住了,還指望著能回去?」
珩兒才進了宮門,臉色陡然沉下來。原本可以直接回寢殿休息,可轉了個彎,又把桌上堆著的那些摺子翻出來。
除了剛坐上龍椅的那幾日有些新鮮勁兒,能積極的看兩天摺子,之後的日子珩兒總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摺子能堆就堆,堆不下了再說。
可今天,他倒是積極的把這些摺子都披完了。
本想著能抓出姚知序的一點點錯處,幫姑姑出出氣也好。偏偏姚知序一點錯都沒有,反倒是挑出了不少有問題的摺子。
他連夜將相關的大臣叫進宮來,指著上頭的錯誤劈頭蓋臉一頓罵,罵得這幾個朝臣兩股戰戰,大氣都不敢出。
最後他把一份糧草調度的摺子狠狠摔在御案上,話鋒一轉,厲聲道:「雪海關這場戰打了多久了?你們倒好,窩在京城裡連份像樣的糧草調度摺子都擬不好!兵部說缺銀,戶部說沒錢,工部說車馬不夠……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今年雪海關的戰事不平,朔人殺不乾淨,你們一個個提頭來見!」
幾個朝臣退下去時,後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皇上怎麼發這麼大火?」
「你沒聽見嗎?雪海關!肯定是鎮遠公哪裡又惹到他了。」
「打仗這種事情哪說得清楚,誰知道什麼時候能打得完?再說了,朔國這麼大,朔人這麼多,哪殺得乾淨。我看皇上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你瞧著吧,明天早朝皇上還得揪幾個人出來罵。」
翌日早朝,新帝臉色依舊冷沉。
他目光掃過殿中,忽然點名戶部侍郎:「你昨日遞上來的漕運摺子,銀兩數目對不上,是欺朕年幼?」
侍郎慌忙跪倒,連稱不敢。楚珩冷笑一聲,直接將摺子甩在他臉上:「革職查辦,押出午門。」
罷了,他看向工部郎中,「修堤的工期一拖再拖,朕看你是官當膩了。降兩級,滾去地方反省。」
殿內鴉雀無聲。
昨晚就聽說新帝召了幾個大臣進宮,把人家痛罵一頓。
今天又在殿上發落,恐怕真是有什麼事情惹到他了。
百官心頭惴惴,楚珩又點了兵部侍郎的名,問他邊關糧草為何會遲了三日?
兵部侍郎兩腿一軟,還未請罪,楚珩便下令叫人摘去了他頂戴,下獄候審。
最後,又把目光落在太僕寺少卿身上:「你管馬政,前線戰馬死了三百匹,你的摺子只說略有折損?你是不是也不想幹了?」
殿中氣氛如繃緊的弦,楚珩猶不解氣,又抓起一本摺子要摔。
楚琰輕咳一聲,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陛下,朝堂之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今日發落得夠了,再往下,該有人說陛下不體恤朝臣了。」
楚珩的手一頓,嘴唇動了動,終究將那摺子擱回案上,冷哼一聲:「散朝。」
滿殿大臣如蒙大赦,叩首退去。
散朝後,楚珩把欽天監的人叫過去,讓人給楚琰擇個好日子。
欽天監監正拿過那兩個生辰八字,其中一個自然是楚琰的,另一個……
看清楚那個八字,監正神情變得微妙起來。
這不是……
「郭大人,攝政王乃朝廷柱石,他的婚事,朕十分看重。至於未來這位攝政王妃的八字,你自己知曉就行了。若有半字泄露出去,朕唯你是問。」
郭大人領命謝恩,這才恭敬的退出去。
他站在殿外,又把那個八字拿出來仔細看了兩遍。
還真是啊……
不到半天時間,攝政王從外頭帶回個女人養在府里的事情就傳遍了大街小巷。京城百姓都在猜測著這位女子的身份,而那些官家大門裡,討論的又是另外的事情。
早之前就有人傳出楚琰跟沈月嬌之間有些不清不楚,之後在宮宴上那些事情也早有人猜測。
如今沈月嬌死了還不到一年,楚琰竟然就要娶妻了?
王知薇收到消息就跑到溫府去,為沈月嬌不值。
「他當初為了嬌嬌頂撞長公主,我還說他是個可靠的人。如今看來,他楚琰也不過如此。」
柳文鶯擦了擦眼角,「當年謝昭那麼混帳,沒想到他竟然是最長情的人,不說娶妻,就是連個妾室都沒有。沒有女人就罷了,還這樣在意陳錦玉的孩子。這麼一比,楚琰確實比不上謝昭。」
王知薇吸了吸鼻子,「聽說昨天他才剛回京就帶著那女人進了長公主府,好像連皇上也去了。皇上回宮之後就發了好大的脾氣,今天又在朝上發落了四名官員……皇上當初跟嬌嬌感情最好了,恐怕也是生氣楚琰所為,所以才借題發揮。」
她越說越生氣,「可他還不是照樣讓欽天監給楚琰看日子去了。要是早知道他是這麼薄情的人,當初嬌嬌還不如直接嫁給姚知序呢。」
柳文鶯輕輕拽了拽她,王知薇才閉了嘴。
「不說就不說。」
可別了半天,她心裡始終不順,最後又氣哼的補了一句。
「他倆都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