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想那個醋吃得滿京城都聽得見的人


  聽著書房裡的動靜,拂枝趕緊走遠了些。

  後頭覺得不夠,又跑的更遠些。

  她面紅耳赤的在那站了大半夜,才終於見楚琰抱著已經快要脫力的沈月嬌出來。

  月色下,沈月嬌有些紅,拂枝有些擔心,幾次想要開口問問,可看著楚琰那生風的腳步,以為他還在生氣,又不敢多言。

  回了宸止院,拂枝還不得靠近,寢臥房門已經被關上了。緊接著,屋裡又傳出那陣沒羞沒臊的動靜……

  沈月嬌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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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琰昨晚是半點溫柔都沒有,全拿她出氣了。後頭她哭的嗓子都啞了,楚琰才終於放過她。

  聽見她起身,拂枝趕緊進來伺候。看見她身上那些紅印子,拂枝小臉通紅,轉身趕緊給她找乾淨的衣服來。

  「王妃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沈月嬌腦袋暈乎乎的,「現在什麼時辰了?」

  「巳時三刻。」

  沈月嬌揉了揉發酸的後腰,「備水,我要沐浴。」

  「早就準備好了。王妃先等等,奴婢讓人搬進來。」

  拂枝動作快,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

  浴桶里的水汽氤氳著,沈月嬌靠在桶壁上,熱水沒過鎖骨,渾身酸軟得像被人拆開又拼過一遍。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好幾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瓣紅梅。

  「屬狗的。」

  她小聲嘀咕著,同時又臉紅原來剛才拂枝不好意思看她,竟是這個原因。

  楚琰在外行事霸道,但成婚後在那種事情上也算是得上溫柔照顧,只是昨天他好大的火氣,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弄的沈月嬌在心裡罵了他好一陣。

  昨晚的事從腦子裡冒出來,明擺著就是楚琰醋罈子打翻了,還是從宮裡直接潑到家裡的。

  仔細想想,好像在姚知序吹那首曲子時楚琰就不高興了。

  平時不讓她碰酒的人,昨天竟然都不管她。

  真只是一首曲子的事情?

  可除了笛聲,沈月嬌實在想不起別的了。難不成就因為自己多看了姚知序兩眼?

  她掬起一捧水澆在肩上,熱水順著皮膚往下淌,淌過那些紅痕。

  其實楚琰吃醋的樣子也挺好看的。下頜線繃著,喉結也繃著,眼裡全是情慾……

  「想誰呢?」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月嬌猛地回神,隨著身子轉動,水花濺了一下。

  沈月嬌趴在木桶邊上,仰頭看著她,脖頸,肩上,還有手臂上,都有了些印子。

  「夫君。」

  她軟軟的喊了一聲。

  楚琰沒動,也沒說話,只是這麼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琰哥哥?」

  楚琰依舊不理。

  「楚琰!」

  沈月嬌直呼他的大名,楚琰依舊還是不理。

  她氣得轉過身,再也不理這個人了。

  楚琰踢了踢木桶,「我問你,想誰呢?」

  沈月嬌生氣了,「我還能想誰?想昨晚那個醋吃得滿京城都聽得見的人。」

  那就是他了?

  楚琰的心情稍微舒服了些。

  他稍稍傾身,手指從沈月嬌肩頭滑到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滿京城都聽得見?那王妃說說,他們都聽見什麼了?」

  沈月嬌被他摸得耳根發燙,偏頭想躲,楚琰卻不給機會。

  楚琰的拇指抵在沈月嬌下頜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聽見堂堂攝政王,為了一支笛子跟自己的王妃鬧脾氣。」

  楚琰的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低頭,含住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沈月嬌吃痛,他卻趁著這個機會又纏著她的舌尖不放。

  楚琰一隻手扣著沈月嬌的後腦,另一隻手探進水裡,攬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帶。

  水花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衣襟,

  沈月嬌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想推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他的胸膛滾燙,心跳又快又重,隔著濕透的衣料傳過來,聽得沈月嬌面紅耳赤。

  好一會兒了,楚琰才捨得放開她。指腹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楚琰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還敢不敢了?」

  沈月嬌喘著氣,那雙杏眸濕漉漉的,明明是生氣,倒像是在撒嬌。嘴唇被親得微微泛紅,水光瀲灩,鎖骨上的紅痕在水面若隱若現。

  「不敢了。」

  她乖乖地搖頭,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楚琰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下,沈月嬌渾身一顫,水花濺得更大。他順勢把人從水裡撈起來,就這麼濕漉漉的裹進自己懷裡。

  他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下次還看別人嗎?」

  沈月嬌把臉埋在他胸口,「不看了。」

  楚琰把她抱回去,替她更衣,幫她擦著浸濕的頭髮。

  「我這幾日清閒,你想不想去棲霞嶺的莊子泡湯池?」

  沈月嬌昨晚累了一夜,現在整個身體都泛懶,哪兒也不想去。

  拂枝把飯菜直接送進房裡來,沈月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只隨便吃了一些,又跑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時,已經快酉時了。

  拂枝給她倒了杯水,喝下這一整杯,沈月嬌才算是徹底醒過來了。

  「剛才忠毅侯叫人送了帖子,說小世子下個月二十六的生辰,讓王妃一塊兒過去熱鬧。」

  沈月嬌應下來,「那你記得早早提醒我。」

  拂枝笑道:「小世子的事情哪兒還需要奴婢提醒,王妃肯定是最上心的。」

  人人都知道忠毅侯有位小世子,但誰也沒見過那個孩子的生母。

  謝昭以前那麼狂,拈花惹草的,一時間,京城到處都在傳那位小世子的生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有人說是青樓名妓,有人說是花轎已經到門口卻被退親的表妹,還有人說是那個曾經被謝昭領回家,最後卻成了文安老侯爺妾室的女人。

  可不知道是誰又把當年謝昭跟陳錦玉的那點事情翻了出來,傳得京城到處都是。

  二十六日那天,文安侯府的馬車來攝政王府門前,把沈月嬌接走了。馬車緩緩駛出京城,去了陳錦玉的墳前。

  謝辭年紀小,但很聽話,讓他給母親磕頭,小糰子就乖乖的跪下,有模有樣的磕了三個頭。

  「阿辭,你跟姨母去那邊玩,爹爹跟你娘親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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