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紅燒肉引出的午夜凶鈴
「是不是好人，得看你們做不做好事。區區一件偷雞小事，就讓你們稀里糊塗地糊弄過去，三位大爺，你們這是葫蘆官判葫蘆案，全是糊塗蛋呢。」
人群中，響起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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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笑眯眯地，重新打開零感光環，讓自己再次隱身消失。
「誰？誰在說話？」
劉海中大聲喝道。
易中海沒有開口，但目光也是冷颼颼的，像刀子一樣。
「剛才好像有人在我身邊開口……嘶，這是鬧鬼不成？」
人群中，一個老頭嘀咕著，臉色慘白慘白的，被嚇得不輕。
「你們這是解決不了問題，就要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麼？好可怕哦，三位大爺！」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是另一個角落。
「誰，在裝神弄鬼？」
傻柱撲到一處廊柱後，卻發現後面空蕩蕩的，沒人。
他聽得清楚，聲音分明就是從廊柱後傳來的。
哪怕他膽子再大，也不禁毛骨悚然，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
「好了，傻柱，別鬧了。」
「秦淮茹，你把你們家三孩子叫出來，我們當面對質。」
易中海頭疼無比。
他甚至覺得，四面八方，院子裡人們的目光都古怪無比，似乎在指責他糊塗蛋，不能公平公正地處理院子裡的事情。
「易中海，你別想誣陷我們家棒梗，我告訴你……」
「媽，你別說了……」
秦淮茹止住想要暴走的賈張氏，然後將棒梗三個小孩喊了出來。
她啪啪拍了幾下棒梗三人，抬起頭。
雙眼含淚，那叫一個泫然欲滴。
「對不起柱子，對不起一大爺，對不起院子裡的大家，我們家孩子正長身體，需要營養，家裡沒錢給他買肉，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餓得去偷許大茂家的雞……」
秦淮茹那柔中帶淚的模樣，一下子戳中了傻柱的心。
他原本還因為棒梗那白眼狼一般的話語而耿耿於懷，現在怨念一下子煙消雲散。
剩下的，就只有對秦淮茹的憐惜與疼愛。
「秦姐，你別哭了。你家的困難，院子裡的大家都知道，不過一隻雞而已，偷了又算什麼。許大茂，這偷雞的錢，我幫秦姐賠你，五塊錢，這雞，也送你了，就別再生事了。」
「我說傻柱，這事是賠償的問題麼，這事分明是偷盜……」
「行了行了，棒梗才幾歲？他還是個孩子！」
許大茂張口結舌，被傻柱的話堵住了。
這真是歪理！
他還是個孩子。
這句話，輕而易舉就能戰勝無數道理，因為，他還是個孩子。
躲在秦淮茹身邊的棒梗，這時抬起頭來，嘴角浮起一絲得意揶揄的笑容。
他記住了傻柱的話。
自己還是個孩子，怕什麼，想偷就偷，想搶就搶，自然有人會來給自己擦屁股。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雞是棒梗偷的，傻柱幫棒梗賠償了許大茂。棒梗年紀還小，以後注意教育，不要再犯就好。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易中海下了最終判決。
他覺得這樣，已經足夠公平公正。
唯一讓他憂心的，就是院子裡的光幕，也不曉得這玩意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
他準備散會後，跟劉海忠、閆富貴商量，該如何對待這光幕。
要不要上報給街道辦。
或者，上報派出所？
「果然，就算真相出來，該舔還是會繼續舔，該糊弄的還是繼續糊弄，這四合院，真的沒救了。」
林默托著下巴，沉吟起來。
他原本想一口氣將各種黑料猛料弄出來，將四合院炸個翻天覆地的。
但仔細一想，這樣也太便宜這些禽獸了。
鈍刀子割肉，才是最讓人痛不欲生的。
取消光幕，林默回到自己屋子。
也不曉得四合院天道是如何將屋子嵌入到四合院裡的，居然沒有半點突兀之處，看著就自然。
他將獎勵的鍋碗瓢盆放出來，還有爐子，還有各種食物米麵。
這屋子，總算有了一點人氣。
肚子又餓了。
開火，做飯。
紅燒肉，小炒白菜，青菜炒肉，生菜蛋花湯。
不多時，一頓豐盛的晚餐就出現在林默面前。
他的廚藝比不上傻柱，但在家常選手中，算得上頂尖。
那紅燒肉的香味，透了出去，很快擴散到全院。
「天殺的，究竟誰在吃肉？這麼晚了，還恬不要臉地放毒，也不懂給我們家送肉過來，真是沒有一點良心。棒梗啊，你今天受委屈了，明天讓傻柱給你帶盒飯，大塊大塊肉的那種。」
「奶奶，我肚子餓了，我想現在就吃肉。」
「秦淮茹，你聽到沒有，你兒子想吃肉。趕緊的，出去瞧瞧，看看誰家做肉，讓他們家分碗肉過來，給咱家棒梗開開葷。」
「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家屋裡，一陣雞飛狗跳。最後，秦淮茹捧了一個大碗走了出來。
她在院子裡兜了一圈。
明明能聞到肉香，可偏偏就是不知道誰家做的紅燒肉。
最後，她只能悻悻地回自己家。
當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這香味來自中院，可中院裡每一戶人家我都熟，都不是他們。這香味，還有今晚上這些怪事，莫非，院子裡鬧鬼？」
傻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躲回屋子，一頭鑽進被窩。
別說傻柱，如今整個四合院，各家各戶，都縮在被窩裡，一個個瑟瑟發抖。
事情就不能細想。
一旦安靜下來，將整件事掰開了去想，詭異氣息就油然而生。
雖說時代倡導科學，去除各種封建迷信，但眾人才從舊社會過來十幾年，哪那麼容易將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抹去。
「吶，中海，院子不會真的鬧鬼吧？」
「別說了，睡覺！」
「我說他二大爺，你能不能靠我近一點？」
「我……你自己靠過來……」
「富貴，你琢磨琢磨，這事究竟怎麼一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要相信科學……」
林默自然不曉得，自己的一番舉動，讓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一種莫名恐慌之中。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乎。
畢竟，他要做的，就是讓這些禽獸心驚膽戰，受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