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直播二大爺的家暴！三個未來，三個地獄
夜色，再一次籠罩了四合院。
家家戶戶的燈都亮著，卻沒有一絲溫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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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像是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默默地走出家門，搬著板凳，聚集到中院。
一張張臉上，寫滿了驚恐、麻木，以及一絲絲病態的期待。
他們不知道今晚的「節目」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審判，還會繼續。
人群中，劉海中坐立不安。
他那肥碩的身軀，此刻像一團不斷蠕動的肥肉，屁股在板凳上挪來挪去，怎麼也坐不穩。
他不停地端起搪瓷缸子喝水，可嘴唇依舊乾裂。
額頭上的冷汗，冒出來一層又一層。
昨晚，許大茂被扒了個底朝天，連不能生的秘密都被公之於眾，最後鬧得要離婚，身敗名裂。
前晚，易中海這個幾十年的道德標杆，被直接釘在了偽君子的恥辱柱上，徹底垮台。
再往前，是賈家的盜聖棒梗和傻柱的絕戶結局。
下一個……
下一個會是誰？
劉海中的心，砰砰狂跳，他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閆富貴。
三大爺的臉色同樣好看不到哪裡去，鏡片下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和算計，但緊緊握著板凳邊緣而發白的手指，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易中海沒來。
據說他把自己鎖在屋裡，不吃不喝，一大媽怎麼叫都不開門。
傻柱也沒來。
那個曾經的四合院戰神，如今像個活死人，徹底沒了精氣神。
許大茂更沒來。
他現在是全院的笑柄，哪還有臉出門？
整個四合院的權力格局，在短短几天之內，被徹底顛覆。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那個該死的，無處不在的光幕！
滋滋！
就在劉海中心裡七上八下，快要被恐懼壓垮的時候，那熟悉的聲音，再一次響徹夜空。
巨大的光幕，憑空出現。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來了！
審判，又來了！
劉海中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死死地盯著光幕，心臟仿佛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千萬別是我！
千萬別是我！
他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
然而，命運似乎就喜歡跟他開玩笑。
【四合院大點評，今晚繼續。】
冰冷的聲音落下，一行巨大的金色標題，緩緩浮現在光幕之上。
【四合院豪傑之五：官迷心竅二大爺，拳拳父愛劉海中。】
轟！
劉海中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響。
他眼前一黑，肥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從板凳上栽下去。
「不……不是我……」
他嘴唇哆嗦著，發出了蚊子般的呻吟。
全院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看戲的興奮和幸災樂禍的快意。
「完了，輪到二大爺了。」
「拳拳父愛？這評價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
「嘿，有好戲看了！」
人們的議論聲，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劉海中的耳朵里。
「都……都看我幹什麼！」
劉海中猛地站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劉海中行得正坐得端！我對我那幾個兒子，那是嚴格要求！那是為了他們好！棍棒底下出孝子，你們懂什麼！」
他試圖為自己辯解，但聲音里的顫抖，誰都聽得出來。
【二大爺劉海中，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官。】
【在廠里，他只是個七級鍛工，當不上領導。】
【於是，他把當官的癮，全都發泄在了家裡，發泄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光幕上的旁白，充滿了無情的嘲諷。
畫面，隨之出現。
是劉海中的家。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背著手，像個領導視察一樣，在屋裡踱步。
他的三個兒子，劉光天、劉光齊、劉光福，跟犯人一樣，低著頭，排成一排，站在牆邊。
「都說說！今天在外面，都幹了什麼？有什麼思想動態？要一五一十地，向我這個當爹的匯報！」
劉海中的聲音，威嚴十足。
「爹，我今天就是上學，沒幹什麼……」劉光天小聲說道。
啪！
劉海中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劉光天的臉上。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就是最大的問題！說明你思想消極，不求上進！」
「還有你！」他指向劉光齊，「你呢？是不是又跟院裡那些壞孩子鬼混了？」
「沒有，爹，我真沒有……」
「還敢頂嘴！」
劉海中解下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地就抽了過去。
「我打死你們這幾個不爭氣的東西！」
「我這是為你們好！是為了讓你們成才！」
「你們以後要感謝我！要孝順我！」
皮帶抽在身上的悶響聲，孩子們的哭喊求饒聲，以及劉海中那「為了你好」的咆哮聲，混雜在一起，通過光幕，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院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
雖然大家平時也知道二大爺家教嚴，但誰也沒想到，關起門來，竟然是這般景象！
這哪裡是教育？
這分明就是家暴！是發泄！
劉海中的老婆，二大媽，站在人群里，看著光幕里的場景，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而劉光天和劉光齊兩兄弟，就站在她身邊，他們看著畫面里那個對他們又打又罵的父親，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害怕。
是壓抑了十幾年的恨意！
「我我」
現實中的劉海中，指著光幕，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鐵證如山！
【可笑的官迷，可悲的父親。】
【他以為用暴力就能培養出孝子，就能實現自己當「太上皇」的美夢。】
【那麼，就讓我們看看，他這所謂的「拳拳父愛」，究竟會給他帶來一個怎樣的未來。】
冰冷的聲音落下。
林默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現在才開始。」
他心念一動。
【命運羅盤，啟動！】
光幕之上，一個古樸而神秘的羅盤憑空出現，指針飛速旋轉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神奇的景象吸引了。
最終，指針緩緩停下，分出了三條清晰的路徑。
光芒閃爍，三幅不同的未來景象，同時呈現在眾人面前。
【未來一：眾叛親離，晚景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