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效果一流
腦海里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林默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錯，不錯，恐嚇效果顯著。」
他看了一眼制裁點餘額。
【當前制裁點：215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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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昨晚劉海中貢獻的一大波，他的制裁點又回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
「一折優惠還在，必須抓緊時間。」
林默打開商城，目光開始掃蕩。
「既然要對付閆老摳，就得來點針對性的。」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划動著，很快，一個道具吸引了他的注意。
【財富審判天平：原價6000制裁點，一折後600點。此道具可具現化目標的畢生財富與因果孽債，進行公開審判。孽債越重，財富流失越快。可讓視財如命者體驗一瞬間傾家蕩產的極致痛苦。】
「好東西！簡直是為閆老摳量身定做的！」
林默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叮！消耗制裁點600點，兌換成功！】
一個巴掌大小，造型古樸的金色天平，出現在林默手中。
天平的兩端，分別刻著「財」與「債」兩個古字，散發著一股森然而公正的氣息。
「閆富貴，你不是最愛錢嗎？」
林默把玩著手裡的天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明天晚上，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算計了一輩子的那點家當，是怎麼一分一分，從你手裡流走的。」
「我要讓你嘗嘗，從雲端跌落地獄，是什麼滋味！」
他收起天平，心情大好，打開電視機，準備看看其他世界的四合院又有什麼新樂子。
……
第二天。
整個四合院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白天，幾乎沒人敢出門。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仿佛外面有什麼吃人的怪獸。
閆富貴把自己鎖在屋裡，一整天都沒露面。
三大媽急得在門口團團轉，飯都顧不上吃。
「富貴，你開門啊！你別嚇我！」
「你出來說句話，到底怎麼了？」
屋裡，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閆富貴那粗重的，如同破風箱一般的喘氣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院子裡的人們，都在等著。
等著夜幕降臨。
等著那場註定要上演的，屬於三大爺閆富貴的末日審判。
時間，在所有人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當最後一縷晚霞消失在地平線，夜色如期而至。
中院裡，再次聚集起了人群。
這一次，連催促都不需要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搬著板凳，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像是在等待一場早已預告的電影開場。
他們的臉上，交織著恐懼與興奮。
恐懼的是，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興奮的是，又可以親眼見證一個「大人物」的倒台。
閆富貴，終究還是被三大媽連拉帶拽地拖了出來。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面如死灰，雙眼無神，被三大媽按在板凳上，像一尊即將風化的泥像。
滋滋！
光幕，準時亮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四合院大點評，今晚，審判最終章。】
冰冷的聲音落下，一行燃燒著金色火焰的標題，震撼登場。
【四合院豪傑之六：算盡蒼生閆富貴，一毛不拔終成空！】
轟！
閆富貴看到自己名字的瞬間，身體猛地一抽，兩眼一翻，竟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富貴！富貴！」
三大媽尖叫著去掐他的人中。
院子裡一陣騷動。
「這就暈了？膽子也太小了！」
「裝的吧？我看他就是想逃避！」
林默在屋裡冷笑一聲。
想暈？沒那麼容易！
他心念一動，一道微不可查的能量射出，精準地打在閆富貴身上。
「呃啊！」
剛剛暈過去的閆富貴，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驚醒過來，發出一聲慘叫，渾身冷汗淋漓。
他驚恐地看著光幕，那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烙在他的靈魂深處。
【閆富貴，人稱三大爺，外號「閻老摳」。】
【他的人生信條是：我的，還是我的；你的，最好也變成我的。】
【為了錢，他可以算計鄰居，算計同事，甚至算計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以算計為榮，以占便宜為樂，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精明的人。】
【那麼今天，就讓我們來算一算，他這一輩子，到底算計來了多少東西，又為此，欠下了多少孽債！】
聲音落下。
光幕之上，那個古樸的金色天平，緩緩浮現。
天平的一端，「財」字閃爍著光芒。
另一端，「債」字散發著不祥的黑氣。
【財富審判，開始！】
話音剛落，一串串銅錢，一張張鈔票，還有各種票據，如同瀑布一般，從虛空中湧出，紛紛落入天平「財」字的那一端。
「那是……我藏在床板底下的五塊錢！」
「還有我藏在米缸里的糧票！」
「天哪！連我縫在棉襖夾層里的布票都有！」
閆富貴看著那些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家當，被一件件地曝光出來，心臟病都快犯了。
這些，可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啊！
很快，「財」字那一端，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天平，高高地向「財」的一方傾斜。
光幕上，出現了一個精確的數字。
【總資產：八百三十七元五角四分，各類票據若干。】
院子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的天！八百多塊錢！閆老摳也太有錢了吧！」
「在這個年代，這可是一筆巨款啊！」
「他一個中學老師，哪來這麼多錢？」
閆富貴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紅光。
看吧！這就是我閆富貴的本事！
然而，他還沒得意多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財富清點完畢。現在，開始清點孽債！】
只見天平「債」字那一端，黑氣開始翻湧。
一幕幕畫面，開始在光幕上飛速閃現。
「傻柱幫我家光天光福找了工作，按說好的得給兩瓶酒，我最後就給了一瓶……」
畫面上，一瓶酒的虛影，化作一縷黑氣，飄入了「債」字托盤。
「財」字那端的托盤，輕輕地往下沉了一點。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帶回來的土特產，我說幫他分給大伙兒，自己偷偷藏了一半……」
更多的黑氣飄入，「財」字托盤又沉了一截。
「院裡湊錢修房子，我故意少報了材料費，自己貪了三塊二毛錢……」
「我兒子結婚，我收了親家的彩禮，卻一分錢沒給小兩口……」
「為了讓光齊把工資交給我，我騙他說要給他存著娶媳婦，結果都進了我的口袋……」
一件件，一樁樁。
全是閆富貴這些年來，占的便宜，耍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