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老兩口
那原本就不結實的木門,直接被踹開了半扇。
屋裡。
劉海中正躺在床上哼哼。
昨晚被兩個兒子一頓暴揍,他現在渾身是傷,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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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正在旁邊給他上藥,一邊上藥一邊哭。
聽到這動靜,老兩口嚇得魂飛魄散。
「誰……誰啊?」
劉海中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幾個保衛科幹事如狼似虎地衝進屋,二話不說,直接把劉海中從床上拖了下來。
「哎喲!疼!疼死我了!」
「你們幹什麼!我是七級鍛工!我是院裡的二大爺!」
「你們憑什麼抓我!」
劉海中殺豬般地嚎叫著,拼命掙扎。
但他那點力氣,在訓練有素的保衛科幹事面前,就像是小雞仔一樣無力。
「憑什麼?」
王鐵柱冷笑一聲,大步走進屋。
「劉海中,有人舉報你長期盜竊廠里的國家財產!」
「給我搜!」
一聲令下。
幾個幹事立刻開始翻箱倒櫃。
「沒有!我沒有!這是污衊!」
劉海中還在嘴硬,但他那顫抖的雙腿和驚恐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林默。
林默正靠在柱子上,一臉淡漠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垂死的螞蟻。
是你!
是你舉報的!
劉海中想喊,但他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
「報告科長!床底下發現大量紫銅邊角料!」
「報告!柜子里發現兩箱特種鋼廢料!」
「報告!這還有一堆成品的螺絲螺母!」
隨著一聲聲報告。
一堆堆贓物被搬到了院子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鐵證如山!
周圍圍觀的鄰居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麼多?」
「這得有好幾百斤吧?」
「這劉海中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個賊?」
「這可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啊!要槍斃的!」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劉海中看著那一堆贓物,兩眼一翻,直接癱軟在地上。
完了。
徹底完了。
人贓並獲,神仙難救。
「帶走!」
王鐵柱大手一揮。
兩個幹事架起像死狗一樣的劉海中,往外拖去。
二大媽哭喊著撲上來:「老頭子啊!你們不能抓他啊!抓了他我們家可怎麼活啊!」
「滾開!」
王鐵柱一把推開二大媽,「家屬再敢阻攔執法,一併帶走!」
二大媽嚇得癱坐在地上,只能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就在這時。
人群中擠出來兩個人。
正是劉光天和劉光福。
這兩兄弟看著被拖走的親爹,臉上沒有一絲悲傷,反而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
「科長同志!我們也要舉報!」
劉光天大聲喊道,「這些東西都是劉海中逼著我們幫他搬回來的!」
「我們是被迫的!我們要和他劃清界限!」
劉光福也趕緊表態:「對!我們早就勸過他自首,他不聽!還要打死我們!」
「我們是大義滅親!」
轟!
這一幕,再次刷新了眾人的三觀。
親爹被抓,兒子不救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這劉海中做人,得失敗到什麼程度啊?
劉海中聽到這話,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逆子……逆子啊……」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報應。
這就是報應。
林默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父慈子孝,真是感人肺腑。」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閆富貴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剛才還想著當一大爺呢。
現在看來,這大爺的位置,就是個催命符啊!
誰坐誰死!
許大茂家的大門緊閉。
估計這會兒正躲在被窩裡,為自己是個絕戶的事兒哭呢,根本沒心思出來看熱鬧。
傻柱站在自家門口。
手裡端著個茶缸子,眼神空洞。
看著劉海中被拖走,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兔死狐悲。
就像是個局外人。
但他看向林默的時候,眼神明顯變了。
那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還有一絲……敬畏。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林默的手筆。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才是這四合院裡最狠的角色。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林默……」
傻柱嘴裡喃喃自語,握著茶缸子的手緊了緊。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隨著警車呼嘯而去。
劉海中也被帶走了。
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生涯,以及身敗名裂的下場。
四合院裡,再次剩下了一地雞毛。
林默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
腦海中,悅耳的系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令劉海中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獲得制裁點1500點!】
【叮!令劉光天、劉光福徹底背叛,家庭破碎,獲得制裁點500點!】
【叮!震懾全院禽獸,閆富貴膽寒,傻柱畏懼,獲得制裁點800點!】
又是將近三千點入帳!
林默心情大好。
「這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真是割不完啊。」
他轉身,目光正好對上縮在角落裡的閆富貴。
閆富貴渾身一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林默啊……」
「三大爺……哦不,我……我這就回去掃地!這就回去!」
閆富貴撿起地上的破掃然,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逃也似的跑回了前院。
生怕跑慢了一步,就會步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後塵。
林默嗤笑一聲。
「算你識相。」
這四合院裡的三大巨頭。
易中海,雙開,身敗名裂。
劉海中,入獄,家破人亡。
閆富貴,嚇破了膽,夾起尾巴做人。
至於剩下的……
許大茂是個絕戶,傻柱是個光棍。
這「滿院禽獸」,如今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殘的殘。
「無敵是多麼寂寞啊。」
林默伸了個懶腰。
「也罷,既然這院裡清淨了。」
「那就好好過我的小日子。」
「種田,養豬,看戲。」
「這才是生活。」
林默哼著小曲兒,背著手,悠哉游哉地回了後院。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仿佛一把利劍,將這籠罩在四合院上空幾十年的陰霾,徹底劈開。
然而。
林默並沒有注意到。
在中院的一個角落裡。
有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
那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怨毒和瘋狂。
那是賈家。
那是賈張氏。
這個早就被嚇瘋了的老虔婆,在經歷了這一系列的變故後。
她的瘋病,似乎變得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