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悅隋景行?


  阿四揉搓泡沫的手僵住,方才臉上的輕笑瞬間凍結,轉為難以置信的張大嘴。反應了一會兒,阿四的臉瞬間被滔天的憤怒染得通紅。

  猛地站起身,手上一松,阿四不小心將盛放皂角的玉盆打翻,皂角撲通一下猝不及防都被扔到浴池裡。

  「這群……他……他們怎麼敢!」

  腦子迅速把隋景行被九劫縛傳送回宗門,退婚,雲決明等人串聯到一起,阿四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央央你說!可是那隋景行將這秘密泄露給那賤人的?!」

  「我早該想到的!若非他犯下大錯,你怎麼捨得這麼對他!」

  本章節來源於🆂🆃🅾5️⃣ 5️⃣.🅲🅾🅼

  隋垂容試圖拉住阿四,可阿四焦躁地來回踱步,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拉不住阿四。

  阿四越是在心裡嘟囔就越是在生氣!

  「靈霄門那群賤人!」

  「那江潤玉到底如何能得知這等秘密……隋景行他簡直!此等背主忘恩之徒,只是斷他一腕,囚入水牢,真是便宜他了!」

  隋垂容安撫地拍拍阿四的手,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隋景行不僅名義上是她老爹的養子,平日在宗門裡更是端出一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不僅她老爹隋成天信任他,把宗門各項事務交到他的手上,就連底下的弟子們都把隋景行當成榜樣。

  阿四雖然說得輕鬆,但隋垂容心裡清楚,她這麼突然用九劫縛把人捆著送回來,估計宗門上下已經炸開花了。

  頭疼地揉揉額角,隋垂容眉間輕皺。

  休息幾天還需要好好收拾一番隋景行,訓誡長老好交代,但隋景行聲望頗高,底下的弟子若是躁動起來,卻是需要人壓住的。

  她也是必須要出面給個說法,解釋個原因。

  隋垂容眉間越皺越緊。

  丹田中的靈氣不能一直放著,且不說她往後還要修煉,好好提升修為才能對付江潤玉和她那幫舔狗。再接著說,往後她使用法器,恢復體力,甚至辟穀,都需要靈氣在體內運轉。

  可若是把那些丹田中的靈氣煉化,先不說那系統的聲音,她的體質被江潤玉公開,突然之間修為猛增,保不準會有多少後患,還需找個東西掩人耳目……

  阿四見她滿臉嚴肅,忍不住輕嘆一聲,沾著泡沫的手指順著髮絲緩緩揉搓至頭頂,力道適宜地替她按摩著頭皮。

  阿四眉頭緊皺,整個人滿臉嚴肅,卻還是強撐著笑容去安慰隋垂容。

  「央央別傷心,都是群雞鳴狗盜之徒,配不上我們央央……」

  隋垂容喟嘆一聲,頸部放鬆,依賴似的把頭靠在阿四的手上。

  阿四一隻手熟練托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上的力道更加得當。阿四自上而下看著隋垂容帶著水珠微微顫抖的睫羽,似是有些不忍地嘆了又嘆。

  「好阿四,你想說什麼便說罷,別再嘆氣了唄~」

  隋垂容眼也不睜,微揚起頭,姣好美艷的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配著那彎起的眉眼,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水珠,哪裡是什麼美人,簡直就是活脫脫一個魅惑人心的貓妖。

  阿四對著這麼一張臉卻仍是面色不改,她看著隋垂容長大,哪裡會被這麼一個賣乖的笑給打動。

  隋垂容心裡更是清楚,但阿四對著她,總是不忍心露出愁容。

  本想著就算哄不好阿四,也能讓阿四的眉頭鬆快些。

  誰成想,阿四不虧是阿四,一開口就駭了她一跳。

  只見阿四眉頭不煩反而皺得更緊,眼中露出不忍,最終一閉眼,狠心咬牙,視死如歸般對隋垂容快速說道:

  「央央我知你對隋景行那廝心悅已久用情至深……但你以後還是莫要喜歡隋景行了!他不值得!」

  ……

  ……?

  隋垂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心悅已久?用情至深?

  還是對隋景行???

  我?

  隋垂容甚至顧不上滿頭的泡沫了,急急轉身,連順下嗓子裡那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咳咳……我?咳……你聽誰說的啊?」

  阿四一臉莫名:「這不是早早地就在門中傳開了嗎?」

  隋垂容無語,剛想開口否認,就被阿四用沾滿皂角泡沫的手捂住了嘴。

  阿四心疼:「央央,你我之間不必多說,我清楚你的心意……不止我……」

  隋垂容心尖突突直跳,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洶湧。

  果然。

  阿四的下一句話就讓隋垂容心涼了半截。

  「……就連掌門和門中長老,上上下下的師兄弟師姐妹都把你對那畜生的好看在眼裡。是隋景行他不知足!」

  「他現在當著大師兄當習慣了,連曾經被人排擠的日子都忘記了?當初要不是你好心好意把他帶給掌門,哪裡有他現在的風光!」

  阿四這一開口就是連綿不絕的對隋景行的痛罵。

  隋垂容攔不住,所幸也就任由阿四發泄。

  她自小是被阿四看著長大的,自然心中清楚阿四心疼她。

  微不可聞地嘆口氣,隋垂容若有所思。

  難怪書中她與江沉壁結契後,隋景行接手琉璃氏能那麼順利,這樣的流言恐怕在門中十分盛行。

  盛行到就連她老爹隋成天也以為她心中是對隋景行情根深種,加上隋景行在門中總是表現良好,又對她溫聲細語,細心呵護的模樣。所以隋成天才放心把門派交給他。

  誰知道隋景行是一隻咬人不叫的狗呢。

  誰又能想到隋景行哪裡是不記得曾經落魄的日子,那廝可是記得死死的,一刻都不敢忘。繼任當天接受隋成天的修為後,就在大典上用一靈寶封住場地,直接將那些曾經對他甩過冷臉的弟子長老們統統殺了個乾淨。

  不,是把將半數多的琉璃氏弟子等都殺了個乾淨,甚至有些根本就沒有和他有過齟齬的也被他掏心而死。

  那廝可是睚眥必報,心思深沉,心眼比針眼還小的江潤玉名副其實的男二呢。

  隋垂容眼中冷光微凝。

  沒關係,事情一點點來,帳也一點點算。

  阿四在這邊一刻不停地接連罵了三刻鐘,隋垂容感覺自己在水中都要被泡浮囊了,偏偏每次想打斷或者想站起身,都被阿四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總算是熬到阿四幫她洗完,隋垂容乖巧點頭應下阿四所說的每一句話。

  「對了央央,」

  阿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那兩件糟心的麻煩事說出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