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溯影石
「景行師兄呢!他被你關到何處!我要見景行師兄!」
江潤玉擺出迎戰的姿態:「若是不讓我見到景行師兄,我……我們靈霄門必然將這地界鬧得天翻地覆!」
其餘弟子目瞪口呆,已經深感事態不對,臉色都略顯緊張。
那王師弟湊到江潤玉身邊,一臉為難:「小師姐,掌門出發時沒說要這麼幹啊。」
「你怕什麼!我們有雲長老,何至於怕她!」江潤玉臉色難看,低聲怒斥。
韓長老看這一幅做派直接被氣笑了。
「呵……靈霄門掌門親傳弟子就這幅做派?真是豈有此理!」
原本已經不打算搭理江潤玉,這會兒卻被她這麼一番話氣的氣血上涌,周身元嬰大圓滿的威壓登時都就放了出來,除了雲決明和江潤玉,那群靈霄門弟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按倒在地無法動彈。
隋垂容淡定的看著韓長老的動作,眼神若有似無地看著江潤玉。
底下的靈霄門弟子有許多都是她在靈霄門見過的,修為最高的也就江潤玉,但江潤玉也就築基修為,是怎麼扛得住韓長老的元嬰修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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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雲決明?還是江潤玉帶了什麼後招?
江潤玉察覺到了隋垂容的視線,卻絲毫不敢抬頭瞪回去,只能緊張地拽拽雲決明的衣角,心中恨得要死。
這該死的雲決明怎麼就不能長點眼色!人家替自己宗門弟子出頭,你個當長老的憑什麼就不能也護著自己宗門弟子!
韓長老是何等的人精,這一番試探立馬就明白了這看似威名在外的靈霄長老不是來找事的,也便見好就收,沒有對剛剛那群出言不遜的弟子使壞,立刻收回威壓,清清嗓子,威嚴開口道。
「原本只是誤會,何必鬧成這樣上不了台面的樣子!」
「既然你們靈霄門打定了主意說是我們欺瞞在先,那退婚就好,只要貴派將原本我們琉璃氏的東西送回來便萬事俱備。」
「至於江姑娘說的什麼護山大陣和江公子的傷情,便是你們自己門派中的事,我們琉璃氏本就無權摻和。」
韓長老這話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
既然不滿隋垂容的體質,那便退婚,把東西還回來,至於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和我們琉璃氏有什麼關係。
那群弟子互相攙扶著站起身,此時正是頭暈目眩的說不出話,江潤玉左看看右看看,這些個不爭氣的東西卻半點都沒有用,只能她自己上。
「自然不行!我們要景行師兄出來,他在現場,比你們都要清楚情況!景行師兄必定不會偏袒徇私,顛倒黑白的!」
江潤玉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出聲。
「你——!」
韓長老統管琉璃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個小輩當眾反駁,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
這下不僅看江潤玉不爽,連帶著隋景行也厭惡起來,心中原本為他求情的打算一掃而空。
「不必了~」
眼見氣氛僵硬,隋垂容輕笑一聲,出聲打破僵局。
「既然江潤玉姑娘拿不出污衊我的證據,還如此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只能拿出我的證據了。」
說完,在韓長老疑惑的視線和從三春期待的視線下,隋垂容笑眯眯地緩緩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個物件。
溯影石。
「真是不巧,那日比試我老爹說想看看我正經出手的樣子,便隨手給了我一塊溯影石,千叮嚀萬囑咐地讓我錄下來,回來給他看。」
「你瞧瞧,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隋垂容說完,紅唇輕勾,眼尾彎起的弧度猶如牡丹,艷麗奪目得讓人挪不開眼。
雲決明眼也不眨地盯著隋垂容,而他旁邊的江潤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當日在場的幾個弟子也白了臉色,只有剩下幾個不知情的弟子還在叫囂。
「有了證據才更好!省得你這個奸佞小人不承認!」
「就是,有膽子你就立心魔誓啊!」
隋垂容笑意一僵,還是立刻放鬆了神色。
這心魔誓她還真不敢立。
畢竟說到底,這個確實和她有點關係……
底下的那幾個靈霄門弟子見她不吭聲,出口的話更加惡毒。方才那個王師弟更是嚷得頭腦一熱,以為這還是在靈霄門一般,脫口而出道:
「你個愛而不得所以就費盡手段的下賤女人……」
接著,
「砰!」
那王師弟宛如一條死狗飛出,接著應聲落地,發出沉重的聲響。
從三春收回自己剛剛飛出去的大刀,滿是老繭的手掌緩緩握緊刀柄,刀尖轉動,在地上拖出一聲讓人牙酸的尖厲聲響。從三春則面對著那群人,眼中的殺意幾乎換成實質。
「你們若是再敢對著我師妹污言穢語說個不停,我便將你們的人頭挨個穿在我的刀尖上扔去餵狗!」
一片死寂,就連江潤玉都被鎮住,不知如何是好。
唯一可以壓制從三春的雲決明自始至終目不斜視,死死盯著隋垂容。
隋垂容蹙眉,和他對視片刻,最終還在在這格外讓人不適的視線下率先挪開視線。
「眾位勿怪,我大師姐一向如此,擔待些吧。」
隨意說了這麼一句話,隋垂容便抬手用靈力催動手中的溯影石,卻突然在此時神色大變。
熟悉的魂神被撕扯的痛感出現,讓毫無防備的隋垂容當即就軟綿綿地摔倒在地。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雲決明一個閃身出現在隋垂容身邊,將她攔腰抱起,接著兩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原地。
韓長老被驚得目瞪口呆,又被雲決明的修為高深嚇得後怕,一刻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從三春卻瞬間急了,立刻沖向同樣一臉懵逼的靈霄門弟子,一把掐住江潤玉的纖細的脖頸。
「說!你們長老把我師妹弄去哪裡了!」
江潤玉一時不查直接被從三春捏住命門,想也不想的就動用了江掌門給她的後路。
化神期的威壓在大堂中爆開,立刻壓制了在場所有人的動作。
江潤玉一掌將從三春打飛到牆上,從三春悶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