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掃黃
「起個名字唄。」
「月老紅線小分隊。」
「不貼合主題。」
「那叫破鏡重圓小分隊?」
「……」
「我說你倆幼稚不幼稚?」林絮雨一臉無語地看著身後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的兩人,見這兩人不為所動還在竊竊私語,直接拉起江寧,「咱倆走,不理他們兩個神經病。」
江寧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跟著林絮雨上了黑色奔馳,消失在茫茫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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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目送車輛離去,他仰頭打了個哈欠,昨晚跟江寧做了一晚上的準備工作,給她參謀怎麼說服余秀秀,整得他好晚才睡,導致現在眼睛發澀總不停打哈欠。
旁邊的連亮也差不多,頂著個很大的黑眼圈,他從懷裡掏出保溫杯,沈夏扭頭瞅一眼,真是裡面啥都有,紅棗、枸杞、當歸、黃芪等等看得沈夏眼皮一跳。
「大補啊,喝不喝?」連亮喝了一口遞給沈夏。
「嗤,勞資又不虛不用補。」沈夏頓時嗤之以鼻。
「喝一點等會打楊明那孫子有勁。」
「那來一口。」
沈夏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頓時痛苦面具就戴臉上了,「什麼逼玩意,你連冰糖都不放啊,硬苦啊。」
「嘿你懂個鴨子毛,原味才補呢,冰糖把藥性都消減了。」連亮斜睨著他,一副你不識貨的眼神。
「等下怎麼做?」沈夏扭頭問他。
連亮不慌不忙地把保溫杯放進兜里,又拿出一根煙點上,胸有成竹地說道:「威逼利誘唄,到時候咱倆先出場給楊明震住,然後你就上去按住他,我在旁邊宣布他的十大罪,逼迫他同意,不同意就嚴刑拷打。」
說著連亮還做出用鞭子抽的動作。
「去你的吧,楊明那壯得跟熊似的,以前又不是沒按過,那比年豬都難按,我跟張新成倆人都按不住,我一個人頂個屁用。」沈夏一翻白眼,「怎麼不是你上去按,我在旁公布他的十大罪呢?」
「你知道怎麼說嗎?到時候他反駁你怎麼辦?」連亮一臉鄙夷地說道,「只有我能把他說的啞口無言,而且你不用擔心我請的有外援。」
「還有外援?」
「那當然了,咱倆肯定不行啊。」
「先不說外援的事。」沈夏忽然一臉憂愁地說道,「你媳婦把車開走了,咱倆咋去?」
「臥槽?」
「艹不艹的以後再說,現在只剩地奔了。」沈夏邁開腿就往公交站走,邊走他邊問,「剛才威逼說完了,那利誘呢?」
「利誘簡單。」連亮屁顛屁顛跟上他,「利就說余秀秀願意以後不給他那麼大的壓力等等,誘嘛就更簡單了,到時候買條紅褲衩,你套頭上誘惑他,這就叫美男計。」
「憑啥又是我啊?」沈夏大怒。
「能者多勞嘛。」
「唉。」
沈夏嘆口氣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車,連亮站在他旁邊拍拍他肩膀,「成不成在此一舉了,有道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咱倆幫楊明和余秀秀破鏡重圓也算是大功德一件了。」
「那為啥紅褲衩不套你頭上?」
「咋還糾結這事呢?」
「廢話!關乎到我的聲名,我咋可能不在乎!」
連亮深吸一口氣,突然按住沈夏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你長得帥。」
「你他媽說我是潘安在世都沒用,要套一塊套。」
「先上車先上車。」
公交到站,連亮扯著他趕緊上車。
五一假期的公交車上人很多,大家都是趁著假期出來玩的,空位就別想了,兩人找了個扶手杆站好,跟著公交車晃晃悠悠地擺動身子。
「先不說楊明的事,江寧的事怎麼……」沈夏忽然開口小聲問。
「你看又急。」連亮瞥他一眼。
「廢話,江寧等著參加高考呢,眼看報名都快截止了我能不急?」沈夏也不想一直催著問啊,但這玩意真是時間就是金錢。
「放心,幫你盯著呢,前幾天剛跟柳智鈞通過氣,他的意思是上面已經批了,五一過完就差不多了,現在大家都放假了,哪來的人給你辦公?」連亮又喝了口茶。
「這就好這就好。」沈夏頓時鬆口氣。
「都自家兄弟,我不幫你幫誰啊,這麼多年哥們,你見我啥事含糊過,那時候你跟你爸鬧翻不給你生活費,我不照樣接濟你?楊明摳摳搜搜的都有事沒事給你買飯,對不對?」
「沒的說,大恩不言謝記心裡了。」沈夏重重點頭。
「這次楊明遇到這種困難,咱們必須給他搞成。」
「對對對。」沈夏忙不迭點頭。
「所以你紅褲衩套頭上的事……」連亮循循善誘道。
「這不行,這真不行!」
好傢夥鋪墊這麼多原來在這兒等他呢,但這事是真不行,你讓他上刀山下火海沈夏二話不說就干,但紅褲衩子套頭上不行,人這一輩子就活個名聲。
對於沈夏死犟著不罷休,連亮也沒招了,只能聳聳肩。
公交車上人多不能說太多,兩人到站點下車,又換乘地鐵一路奔波,終於來到了一家酒店前面。
「楊明這段時間就住這裡面。」連亮對著酒店大門努努嘴。
「他還有錢住酒店?還挺高檔的。」沈夏雙手插兜看著酒店咂咂嘴。
「有個屁,他前段時間還問我借錢呢,關鍵我也沒啥錢,之前跟你說過的,所以我沒給他,估計他問張新成借了。」連亮點上一根煙,皺眉道,「覺得這個工作壓力大辭職也就辭職了,那再找不就是了,現在躺平雞毛算什麼事。」
「你這話說的,我之前也躺平啊。」
「你跟他不一樣,你那時候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躺了就躺了,他不一樣啊,他把車貸房貸全扔給余秀秀,自己帶條狗住這裡躺平算什麼?有種回老家躺啊。」
「狗也帶出來了?」沈夏想起楊明養的那條金毛。
「昂。」
沈夏也不知道說啥好了,說楊明不負責任吧,他還能想著狗的事,說他負責任吧,他拍拍屁股跑了……
「先不說了,等會進去慢慢嘮,對了,你說的外援呢?」沈夏問。
「喏。」連亮指了指旁邊樹底下,沈夏往那邊一看就見一輛車打著雙閃,然後一個風騷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對著兩人呲牙一笑。
「我靠,我老闆就是你叫的外援?」沈夏頓時感覺自己大腦里有一群馬跑過。
「也不是我叫的,是他毛遂自薦來的。」連亮從兜里掏出煙盒,走過去遞給陳昔年一根,「東西呢?」
「這裡面呢。」陳昔年從車裡拿出個黑色塑膠袋,然後歪著頭問,「等會咱們按計劃來?」
「啥計劃啊?」沈夏一臉懵逼,不是哥們你們計劃都安排好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連亮叼著煙神秘兮兮地說。
……
「感覺還挺帥的。」陳昔年對著電梯裡的鏡子看了看,吹了吹口哨。
「帥個毛,像傻逼。」沈夏有點崩潰。
連亮不慌不忙地把黑色絲襪套頭上,整理了一下,嘚瑟地說道:「不愧是我花大幾十買的,質量就是好。」
「憑啥你倆是黑色的,就我是肉色的?」沈夏抖了抖自己頭上的絲襪,不爽地說道。
「本來呢我倆套絲襪,你是套紅褲衩的,但你不套,只能讓你老闆在路上隨便買了一條,忍忍過去了。」連亮平心靜氣地說道。
「回頭買絲襪的錢從你工資里扣。」陳昔年賤兮兮地拍了拍沈夏的肩膀。
「你媽的,你是人啊!」沈夏大怒道。
他想要平定一下心情,但可惜根本就平定不下來,廢話,絲襪套頭上能平定下來就奇怪了,於是瞬間崩潰抓狂問道,「這就是你想的騷主意?咱仨就這樣能震住楊明那傻逼嗎!」
沈夏真的很想給連亮一電泡,這他媽的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辦法嗎?
「你別管,你就看咱仨能不能震住就完了。」連亮清清嗓子,聽到電梯叮一聲,「到了,按計劃行事。」
「OK。」陳昔年比了個手勢。
三人氣勢洶洶地從電梯裡出來,直接給迎面而來的服務生看呆住了,陳昔年自以為帥氣地摸了摸滑溜溜的頭。
沈夏已經認命了,只能對著服務生露出個歉意的微笑,但可惜隔著絲襪根本就是眉眼拋給瞎子看。
連亮帶著兩人走到一間房間門口。
「就這間。」連亮指了指門,小聲地問,「誰先來?」
「我先來,你倆他太熟了。」
陳昔年摩拳擦掌,自告奮勇地說道,他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說著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連亮比了個請的手勢,帶著沈夏直接閃到一邊。
只見陳昔年先擺了個氣沉丹田的架勢,然後深吸一口氣一個助跑「咣」一腳就把房間門踹開了,直接沖了進去,大吼一聲,
「草泥馬!掃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