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未雨綢繆一下
沈夏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覺得上一秒還精精神神地胡思亂想著,等再一次睜眼就看江寧繫著圍裙掐著腰,身子前傾,把布滿「不爽」二字的一張臉伸到他面前。
「叫你那麼多聲都不醒!非要讓本小姐錘你兩下才醒是吧!你到底上不上班!」
江寧兩條眉毛快立成張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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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等會的。」沈夏摸著額頭嘗試重啟一下大腦,等大腦重啟結束,這才嬉皮笑臉地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這床又軟又香的,一時間睡過頭了不是。」
「少來這種話,趕緊吃飯,也不看看幾點了。」江寧把背後的手放到前面,這時候沈夏才發現她手裡居然還拿著鍋鏟。
江寧揮舞著鍋鏟,瀟灑地轉了一個圈指向牆上的鐘表,「還有40分鐘你就要遲到咯。」
「我日!」
「……」
沈夏一邊刷牙一邊蹲坑,等牙刷完剛好坑也蹲好了,擦完屁股直接用香皂洗了把臉,就神清氣爽地出了衛生間。
江寧已經盛好飯擺在桌子上了,她還彎著腰用勺子幫沈夏晾著碗裡的米粥,見沈夏出來了,就把勺子放下,「不那麼燙了,正好能喝。」
早飯依舊是大米粥配海帶絲和江寧自己蒸的小饅頭,江寧從網上買了個蒸鍋,用她的話說,就是樓下的包子吃膩了。
買個蒸鍋回來,想吃什麼自己蒸,就比如面前的小饅頭,有成人的半個拳頭那麼大,味道還是很好的,帶著澱粉特有的回甘,還很瓷實,也沒有酵粉發酵的味道。
沈夏就著鹹菜,三四口炫掉一個,連著炫了三個左右,把溫粥喝點,就要急匆匆地出門,現在公司實行獎賞制度。
所以有了全勤獎,一個月一千五呢,沒道理這一千五扔水坑裡不要吧。
「走了啊走了啊。」沈夏嘴裡還含著半口粥,邊換鞋邊告別。
「等一下。」
江寧穿著圍裙走過來,給他整理一下外翻的襯衣領子,然後又撫平襯衣上的輕微褶皺。
她的動作很輕柔,再配上這身衣服和紮起來顯得很嫻淑的頭髮,整個人就像是賢惠的妻子。
就在沈夏沉浸在這片刻的幸福溫存里時,江寧忽然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後背上,怒道:
「把背給我挺直了!天天佝僂著都要變成老頭了!」
「嘶,你跟我老媽說話越來越像了。」
……
陽光真的太棒了,燦爛的從東方嶄露頭角,隨後掃盡所有陰霾,總給人一種梅雨季已經過去的錯覺,只不過空氣中隱隱的潮濕感,又告訴人們,或許在某一刻一場雨就會降臨。
沈夏從未早上起來如此神清氣爽過,也沒有這樣精神抖擻,可能是昨晚第一次跟江寧共躺一張床,導致他的睡眠格外安穩。
怪不得從古至今,從子經史集到文人筆記都說雙修是一件美事呢,自己這都還沒開始雙修呢,就這麼爽,那要真修上了,豈不是更爽?
越想沈夏越覺得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就算是抑鬱症來體驗一下這種生活,估計都能立馬痊癒。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
沈夏進入了公司,正常打卡上班,來到工作室就看到楊明同樣神清氣爽地坐在椅子上正在啃手抓餅。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臉上的快意,楊明忽地對他一挑眉,「你昨晚也爽了?」
「你也是?」沈夏也挑眉回敬過去。
「嘖,秀秀不知道從哪看來的說一周一次對彼此好,現在每周一次,平常就算再想要也不行,所以這機會太寶貴了,昨晚折騰到凌晨呢,余秀秀今天班都上不了了。」
楊明嘿嘿一聲賤笑,眼中都是得意,仿佛在說看看哥們這實力,能折騰到凌晨吊不吊。
「身體吃得消嗎你。」沈夏打量他幾眼,嘖嘖兩聲。
「怎麼吃不消了,我跟你說網上說什麼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的,簡直是謠傳,就算真有,那也是連亮那樣早年縱慾過度的傢伙,看看哥們今年二十五了,照樣龍精虎猛的。」楊明邦邦拍了兩下胸膛。
「誰知道你是不是吹牛逼呢。」沈夏鄙夷道。
「我吹個蛋!」楊明剛要急眼,忽然想到什麼頓時又笑起來了,「我知道你小子是嫉妒了,哈哈,怎麼樣昨晚頂不住了吧,我跟你說啊,這事是有技巧的,你不能只靠蠻力,你要是想知道,叫聲義父,為父定會把絕學傳授給你的。」
沈夏心裡白眼都翻到天上了,喵了個咪的,我他媽又沒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
但他又不能說讓他神清氣爽的事,是因為和江寧睡了一張床吧,那也太丟人了吧,別人都深交到這種地步了,自己還在瑪卡巴卡呢。
再說了這種事真要找人請教,肯定請教連大公子了,請教你一個家庭地位不如狗的妻管嚴算什麼事,哪涼快哪呆著去。
「什麼技巧,什麼蠻勁,哈~你們說啥呢。」此時一個打著哈欠的疲憊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兩人同時回頭,頓時都嚇得一凜。
「嚇,老闆你這是挨揍了?」楊明咂咂嘴,這個一米九幾的彪形大漢,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沈夏盯著陳昔年,只見他兩個大黑眼圈重得像戴墨鏡了一樣,皮膚質量極其不好,滿臉憔悴,瞧著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
得兒,這位才真的頂不住了吧,總感覺下一秒就會倒地再也起不來了。
「害。」陳昔年嘆口氣,擰開手裡的泡滿枸杞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搖頭說道,「不服氣不行啊,年紀上來了,真是力不從心。」
說著他憔悴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黯然,有些惋惜地說道,「都怪以前不節制,現在好了,到真正該使勁的時候,卻沒了往日的勇猛,如何不讓人覺得蛋疼呢。」
沈夏和楊明同時嘖嘖兩聲,所以人啊年輕的時候不要總以為自己年輕就過度放縱,人這一生就活過「藏」字,不只是錢需要「藏」,什麼東西都要學會「藏」。
「所以你們有補腎的法子嗎?」陳昔年臉上露出了探知欲。
「吃六味地黃丸。」沈夏沉思片刻說。
「對對對,我跟沈子大學的時候經常熬夜,有段時間熬傷了,就一人吃了一段時間的六味地黃丸。」楊明也附和道。
「可我聽說六味地黃丸不能瞎吃啊,人家說不是腎陰虛越吃越虛。」
「那我們不知道了,你要不找個中醫看看?」
沈夏撓撓頭,自己和楊明又不是醫生,就算真問補腎的法子,也明顯問錯人了啊,自己懂個啥補腎啊。
「就是問你們有沒有靠譜的中醫,現在中醫騙子多。」
「嘶~讓我想想啊。」
「得兒,慢慢想吧,下班之前告訴我,咱們先去開個早會。」
陳昔年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然後嘖嘖道,「我算是發現了,越是表現得很冷淡的人,只要破了戒之後,就對這事特別渴望。」
???
沈夏腦殼上冒出一堆問號,自己當然知道這話是說的顧喻,可怎麼怎麼總感覺這話套江寧身上也合適呢。
難不成……不行!要未雨綢繆一下!
「老闆!我下班跟你一塊去!」沈夏正義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