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年的事,分明是你做的


  不過好在他找到她了。

  黎錦棠眉開眼笑,笑嘻嘻地跳到蟒川身上,被他穩穩接住以後,她揚起明媚的小臉:「是不是根據我留下的記號找過來的啊?」

  失而復得的蟒川抱著她坐在石床上,神色溫順:「是。」

  如果不是他及時看到記號,蟒川想他恐怕會瘋掉,甚至會摧毀一切。

  看到小雌性留下的記號,他就知道她沒有拋棄他。

  黎錦棠忽然記起外面還有一頭老虎,她突然害羞道:「小川川,那外面的老虎會發現你不?」

  「不會,」蟒川斬釘截鐵,「我來之前身上塗抹了一種可以掩蓋氣味的草藥。」

  聞言,黎錦棠眼睛亮了一瞬「哇!小川川你好厲害!居然連這一點都想到了!」

  蟒川面無表情,耳根子悄然泛紅,「怕你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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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擔心她有危險,他大可以直接闖進來。

  「小川川~」少女紅唇湊近耳邊廝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

  灼熱的語氣噴灑在耳垂,惹得本就紅透的耳根愈發嬌艷。

  蟒川輕咳兩聲別開目光,「我、我不知道,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想起任務,黎錦棠搖搖頭,開始講述一頭老虎因被幼年玩伴背叛而導致失去親人的經歷,她說得感天動地,然而一抬眸對上那雙毫無波動的異瞳時,黎錦棠瞬間卡殼。

  她語氣有些虛:「你…不感動嗎?」

  明明她講得如此生動活潑!

  蟒川抻著臉,不假思索道:「不感動,我只知道你為了一個雄獸,要拋棄我。」

  黎錦棠:「……」是這樣理解的嗎?

  「不對,」差點被這傢伙帶偏,黎錦棠連忙拉回正軌:「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好好溝通,我看他可憐,想幫幫他,所以……」

  「你只是看我可憐?」不知何時,釋白站在黎錦棠身後。

  先前還陪伴自己的小雌性,此刻卻窩在別的雄獸身上,畫面竟然詭異的般配。

  原本釋白還以為是小雌性對自己動了心,沒想到只是因為可憐……

  黎錦棠受驚般回頭,對上釋白那雙滿是受傷的眼神時,她竟然該死的心虛了。

  甚至有一種妻子在外偷情,然後被歸家丈夫抓包的即視感。

  黎錦棠剛準備從蟒川身上下去,然而某人大手輕輕一摁,將她再度摁回去坐下,耳畔是男人富有磁性低沉的悶哼聲。

  簡直騷到沒邊!

  黎錦棠心頭一震,連忙開口:「那個,小白你聽我狡辯……啊不是,聽我解釋!」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釋白滿臉受傷,他步步往後退。

  每退一步,黎錦棠腦海里的機械播報音就響一次。

  目前苦情值已經逐漸遞增到-170!

  再這樣下去,黎錦棠擔心一旦他到兩百,自己就真的活不成,於是她連忙從蟒川身上下去。

  慌亂地朝著釋白走過去,「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釋白聲音哀傷不已。

  他轉身化作獸型,猛地衝出去。

  黎錦棠在他身後伸出爾康手,愣是沒挽留住他。

  身後蕩漾出男人愉悅的嗓音:「別看了,已經走遠了。」

  黎錦棠憤憤咬牙,「你是故意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蟒川滿臉無奈與茫然。

  「剛才他進來,你為什麼不提醒我?」黎錦棠就說這傢伙怎麼突然開始茶起來了,原來擱這等著她。

  蟒川寵溺笑了笑,「那又如何?」

  他沒否認。

  黎錦棠深呼吸一口氣,想起他目前也有苦情值沒解決,又只能默默地咽下。

  總有一天她要抄起小皮鞭,讓他們跪在自己身下唱征服!

  黎錦棠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小川川,我並沒有拋棄你啊,主要是他挺慘的,所以我想幫一幫。」

  「他被原來部落趕出去,甚至還只能目睹殺人父母逍遙法外,這種情況換誰,誰不難受啊?」

  蟒川絲毫沒有動容,「我不難受。」

  他長腿化作蛇尾,黑色華麗的蛇尾輕輕卷上少女的腰腹,將人一拉,就摟進自己懷裡。

  「棠,如果你不喜歡虎族,我可以滅掉他們。」

  「但是我不希望你為了一個不相干的雄獸冒險,他如果連自己事情都解決不了,那他就沒必要成為你的伴侶。」

  「啊?」黎錦棠認真聽講到一半,忽然聽到對方這麼一說。

  她有些詫異,「啥意思?什麼伴侶?」

  「你不是要收他做伴侶?」蟒川品出一點別樣的隱情。

  黎錦棠義正言辭:「不是啊,只是因為同情,所以才順手幫忙。」

  其實主要是為了消除他的苦情值。

  這一點,黎錦棠沒有說出去。

  蟒川默默注視黎錦棠許久,最終他收緊蛇尾,「你也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

  從獸洞跑出來後,黎錦棠從小溪流里捧了點清水洗臉。

  抬頭看著皎潔的明月,忽然感慨這獸世沒被污染就是好啊,連月亮都亮得跟燈泡似的。

  黎錦棠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不認識路。

  剛才被蟒川反撩一局,刺激到她某一個點,嚇得她落荒而逃,一回神發現自己站在這裡了。

  正當黎錦棠猶豫原地等待救援,還是嘗試靠自己路痴找尋出路時,忽然聽到溪流的上游傳來動靜。

  她眼眸微轉,果斷朝上遊走去。

  等她好不容易趕到時,發現溪流邊上幾乎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白虎被四五隻白虎圍攻,而另一邊的白虎背上坐著一位雌獸,借著月光,黎錦棠看清楚那雌獸的臉。

  竟然是尤娜。

  此刻,尤娜坐在自己伴侶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垂死掙扎的老虎,嘴角勾起殘忍又惡劣的笑:「釋白,別不識好歹,當初你阿瑪都沒贏過我,你還在垂死掙扎什麼?」

  「你根本沒有跟那個雌獸結侶,或許她根本也沒有瞧上你。」

  她頓了頓,語氣忽而輕快,又帶著點嬌嗔:「你說說你,何苦拒絕我呢?」

  「當年你阿父阿瑪的事情,我也是一個無辜的被牽連者,你總不能一直嫉恨我吧?」

  釋白化作人形,左手捂著紅腫到不成樣子的右臂,他目光凌冽,不卑不亢:「當年的事情,分明是你做的,你為什麼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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