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放開我,我要睡覺
聽到這話,黎錦棠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其實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生育,反正她最後都是要走的。
但看到裕珈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神時,她到嘴邊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於是拐個彎,黎錦棠索性對自己更狠點,「其實我之前那個部落的巫醫已經看過,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生育。」
「巫醫也嘗試給我找草藥和偏方,基本上都沒啥用……多謝你的好意,只是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日子。」
說著,少女驀然低頭,纖纖玉指抬起壓在眼角,光潔無比的肩膀輕輕抖動,一顫一顫的。
意識到說錯話的裕珈,連忙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黎錦棠像個知心又體貼的雌性,她抬手制止他的道歉,雙眸眼含淚水,「沒關係,不是你的錯,這件事是我沒說清楚,你不要跟我道歉。」
小雌性怎麼這麼好啊。
裕珈心底默默泛起一股別樣的情緒。
明明這件事是他的錯,也是因為他提起來,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可偏偏小雌性居然說不是他的錯?
兩人的談話以黎錦棠躲在一旁偷偷傷心而告終。
……
晚上,蟒川不知何時進了山洞,當黎錦棠從瀑布洞走進山洞時,看到的就是蟒川側躺在石床上的畫面。
男人下半身化作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一條腿曲著,單手搭在膝蓋上,手指極具節奏感的敲擊著,另一隻手曲著,撐在太陽穴的位置,閉眼假寐。
黎錦棠眼睛抽了抽,覺得有些辣眼睛的別過去。
心裡感慨還好蟒川身上蓋了東西,不然她都不知道眼睛往哪裡放。
「棠,你在害怕?」
害怕他?之前可沒見她害怕過。
黎錦棠搖搖頭,「不是害怕。」是尷尬。
誰家大好人這樣躺著啊,這不妥妥的勾引她犯罪嗎?
就拿這考驗她的定力?
未免也太相信她了吧?
「過來~」
妖冶男人菲薄唇角微揚,帶著幾分邪肆的笑意。
黎錦棠餘光瞥見這一幕,不自覺眼神被死死勾住,她下意識抬起腳朝蟒川走過去。
等走到床前後,她才恍然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黎錦棠甩了甩腦袋,別過臉去。
她剛才到底在幹什麼啊!?
居然被他這張臉給迷惑?
蟒川唇角的弧度增大,似乎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他伸手牽住小雌性的腕骨,發現她的腕骨不僅小小的,還特別柔軟,好似他用力一掐,就能給她掐斷一樣。
蟒川眼裡閃過一抹暗欲,他輕輕一拽,黎錦棠毫無徵兆向前撲去,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蟒川圈進懷裡。
黎錦棠抬頭撞進一雙燦若星河的眼眸,她一時間忘了呼吸。
蟒川正面躺下,甘願在小雌性身下做肉墊,他的雙手死死環住小雌性的腰身。
「棠,可以呼吸的。」
這可是你教我的。
曾經的迴旋鏢扎回來,黎錦棠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不爭氣的臉紅,想起身從蟒川身上離開,然而腰間的力量宛若磐石,她根本動彈不了。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微微紊亂的呼吸。
黎錦棠臉紅著,瞥向一邊,「你放開我,我要睡覺了。」
「可以啊,」蟒川絲毫沒有猶豫:「我們一起睡。」
聽到這話,黎錦棠有些驚訝,他竟然會選擇跟她一起睡覺。
雖然之前也有過這樣,但當時對方說她只是暫住,勉強讓她睡石床。
蟒川看著小雌性懵懂的眼神,心裡輕嘆,他要是再不掌握主動權,外面那虎視眈眈的兩個雄獸,就要把小雌性搶走了。
雖然他清楚知道小雌性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傷心。
黎錦棠餘光瞥見他憂鬱的目光,眼眸微轉,說道:「只是睡覺嗎?小寶貝~」
輕挑的語氣,加上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神。
蟒川感覺自己又快淪陷。
他的手掌輕輕握住她盈盈的細腰,喉結滾動,他說:「當然。」
不然還能做什麼?
黎錦棠看著他單純到像一張白紙,突然起了逗弄心思,她的手指輕輕在男人堅硬的胸肌上打轉。
聲音極具魅惑地響起:「其實……除了睡覺,我們還可以做點別的有趣的事情。」
別的?有趣的?
什麼事情?
蟒川一臉懵逼,他從來不知道如何跟雌性相處,曾經他初入「社會」,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於是在看到雌性靠近自己時,也曾詭異的想過,或許他真的是流浪獸中的易歪歪,真的遇到喜歡到不在乎他身份的雌性。
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當他正準備好好跟那雌性聊聊時,對方忽然騙他去了某個地方,那裡埋伏不少獸人。
那一刻他一個人,面對十幾個雄獸凶神惡煞沖他而來,他臨危不亂,直接殺了所有獸人,滿身是血的廝殺出一條血路。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相信雌獸,哪怕後面對方一直找雌獸來挑釁勾引他,他都能面無表情的把人拍飛。
左右不過是挨一道雷劫。
對於目前的他來說,頂多算是受點皮外之苦。
看著蟒川那雙充滿好奇地紫眸,黎錦棠唇角彎彎,「好啦,逗你的,我們趕緊睡吧。」
她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她可是要回家的。
黎錦棠從他身上滑下去,躺在他的旁邊,開始閉眼假寐。
獸人晚上的實力賊好,跟白天基本沒什麼區別,而他轉頭看到已經入睡的小雌性時,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來。
索性也跟著閉眼睡覺。
算了,反正現在小雌性屬於他就好。
擁有過總比不曾擁有的好。
在蟒川閉眼的剎那,身邊的黎錦棠倏然睜眼,她看著黑漆漆的四周,心中無奈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蟒川的苦情值徹底消除。
突然想起來那條項鍊,或許可以用那個試一試。
只是她現在拿出來太突兀,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才行。
想著想著,黎錦棠不知不覺入睡過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身邊一直緊繃的蟒川在她熟睡以後,也跟著鬆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