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基操勿六
「我說路過你信嗎?」
李子淵笑了笑。
「怎麼?又想動刀子?」
「我……」
女孩臉一紅,把手放了下來。
「我可沒偷東西!」
「我知道。」
李子淵指了指地上的小狗。
「你很有愛心呢。」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要你管!」
女孩瞪了他一眼,但語氣卻沒那麼沖了。
「你爹的病去看了嗎?」
李子淵問道。
「去……去了。」
女孩低下了頭,聲音變得很小。
「那個柳大夫……人很好,給我爹開了藥,還……還給了我一些米。」
「那就好。」
李子淵點了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小雀兒。」
「小雀兒?挺好聽的名字。」
李子淵說道。
「像只麻雀,雖然小,但生命力頑強。」
「你……你到底是誰?」
小雀兒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看你不像是個普通人,普通人不會用那麼好的錢包。」
「我?」
李子淵打開摺扇,大冷天的,還扇了扇風。
「我就是個閒人,叫李逍遙。」
「李逍遙……」
小雀兒念了一遍,似乎要把這個名字刻在心裡。
「好了,天不早了,早點回家吧,你爹還在等你。」
李子淵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回頭說道。
「對了,如果以後實在過不下去了,或者是……想學點正經本事,可以去城北的格物院,找一個叫魯小七的人,就說……李逍遙讓你去的。」
說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消失在夜色中。
小雀兒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緊緊地咬著嘴唇。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張名帖。
格物院……魯小七……
等李子淵回到總督府時,已經是深夜。
他就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翻窗進了書房。
「玩夠了?」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把李子淵嚇了一大跳的,差點把手裡的摺扇扔了。
只見蘇婉不知何時正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呃……婉兒?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在等你啊。」
蘇婉放下書,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烤紅薯、羊肉串、燒刀子……還有一股脂粉味?」
「冤枉啊!」
李子淵大叫。
「那是街上路過的女人的味道,我可沒去青樓!」
「我又沒說你去青樓。」
蘇婉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滿是笑意。
「怎麼樣?這涼州的微服私訪還順心嗎?」
「順心,太順心了!」
李子淵順勢摟住她的腰,滿意地說道。
「百姓們安居樂業,商貿繁榮,這裡頭一大半可都是婉兒的功勞啊!」
「少貧嘴。」
蘇婉白了他一眼。
「既然回來了,那就趕緊洗洗睡吧,明天還有一堆公文等著你呢。」
「遵命,婉兒!」
李子淵嘿嘿一笑,抱起蘇婉就往臥室走去。
「那個……既然婉兒還沒睡,咱們是不是可以討論一下……那個自行車隊擴編的問題?」
「討厭,放我下來!」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紫檀木的大床上。
李子淵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一縷淡淡的幽香和微微凹陷的枕頭,證明昨晚那旖旎的溫存並非夢境。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這一覺睡得,真是比打了一場大仗還要舒坦。」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一股清洌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精神頓時一振。院子裡的紅梅開得正艷,幾隻喜鵲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一派祥和的冬日景象。
「大人,您醒了?」
門外傳來了丫鬟小翠的聲音,緊接著是銅盆落地的輕響和水聲。
「進來吧。」
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完畢,李子淵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居家常服。
這是蘇婉親手縫製的,用的是最好的杭綢,裡面絮了薄薄一層鴨絨,既輕便又保暖,比那些笨重的皮裘舒服多了。
來到飯廳,早飯已經擺好了。
蘇婉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個小帳本在核對什麼,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
「大人,早。」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滋潤,她的氣色極好,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絲初為人婦的嬌媚,看得李子淵心中一盪。
「早,婉兒。」
李子淵走過去,自然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麼早就開始忙了?」
「沒辦法,家裡人口多了,開銷也大。」
蘇婉笑嘻嘻地合上帳本,盛了一碗粥遞給他。
「昨天你一時興起,招了那麼多工匠,還給那個叫魅影的殺手……哦不,馬師傅開了雙倍工錢,這些都要入帳的。」
「嘿嘿,那是人才投資,以後你會知道這筆錢花得有多值的。」
李子淵喝了一口粥。
這是一碗用小米,紅棗加上山藥熬成的養生粥,軟糯香甜。
桌上還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有一碟是用醋和辣椒醃製的蘿蔔皮,酸辣開胃,是李子淵的最愛。
「對了,伯安呢?怎麼沒見這小子?」
「他呀?」
蘇婉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一大早就去城外的水泥廠了,說是今天要試鋪第一段樣板路,他比誰都緊張,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就跑了。」
「這小子,現在倒是成了個工作狂。」
李子淵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也好,年輕人嘛,多歷練是好事。」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車鈴聲。
「姐夫,姐夫,你快出來看看!」
蘇伯安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還沒進院子就響了起來。
李子淵放下筷子,和蘇婉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是有好消息了。」
兩人走出飯廳,來到前院。
只見蘇伯安正推著一輛自行車,滿頭大汗,褲腿上全是泥點子,但臉上卻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怎麼了?火燒眉毛了?」
李子淵打趣道。
「不是火,是路,硬裝路鋪好了!」
蘇伯安把車往旁邊一扔,激動地比劃著名。
「姐夫,你是沒看見,那個水泥……真的神了!昨天倒下去的時候還是稀泥漿子,今天早上我去一看,全都硬了,變得跟石頭一樣,我用錘子砸都沒砸動!」
「而且那個路面平得跟鏡子似的,我騎著車在上面溜了一圈,那感覺……滋溜一下就出去了,一點都不顛!」
看著小舅子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李子淵淡定地點了點頭。
「基操勿六。」
「啊?」
蘇伯安沒聽懂李子淵這句現代梗。